嗡--
一旁的新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聿行琛——
苏南枝:【餵。】
聿行琛:【在苏家还有没有什么別的贵重物品】
苏南枝:【没有。】
话一落音,只听见打火机的『叮』的一声。
电话隨即被掛掉。
顿时,门外便传来周怡的尖叫声。
周怡看著手机里別墅熊熊大火的场景,差点晕了过去。
只见一旁的厉洲紧蹙著眉头,看了看这似失心疯的周怡,一脸嫌弃。
他又看了看手机,没什么动静,继续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待。
苏怀东慌了神,嘱咐一旁正心无旁騖打游戏的苏亦承,让他盯著点。
苏亦承不耐烦地点头应了几句。
苏怀东和周怡便离开了病房外。
时间过去一个小时,苏南枝肚子饿得咕咕响。
一旁给她打点滴的护士笑了笑,没说话。
她尷尬地笑了笑。
时间过去两个小时,陆慕希提著外卖走了进来。
“小丫头,饿晕了吧,该吃饭了。”
睡得昏昏沉沉的苏南枝睁开双眼,看见一张秀气的脸蛋。
陆慕希架起病床上的架子,將外卖摆了出来。
她咽了咽喉咙,快饿得不行了,爬了起来,接过陆慕希递来的筷子,毫不顾忌形象地吃了起来。
一旁的陆慕希坐在沙发上看著她。
瘦瘦小小的,给人一种柔却不弱的感觉。
“小丫头,这腿,你自己摔的”
她嗯了一声,点点头,埋头只顾著吃饭。
“你这摔得挺有技术的,骨头竟然没伤著,只是轻微扭伤。”
苏南枝看了看他。
难不成他还想让自己摔得更重一些
时间过去十二个小时,现在是早上六点。
她半梦半醒,浑身酸痛。
昨天摔的时候没感觉什么,只觉得脚踝动不了。
现在倒好,浑身哪哪儿都疼。
她看了看手机,没有聿行琛的电话,信息也没有。
她不敢打电话给他,这种事情不好办,打给他只会增加他的烦恼。
她只能慢慢等。
而门外两个保鏢还在站著。
昨天涌来的那一群人,现在只剩下寥寥无几的身影。
厉洲在门口候著,全程没有离开,连身上的衣裳都没换,胸膛上的『新郎』还掛著。
身旁的两个助理劝他回去休息,可他却很淡定,淡定得让人觉得反常。
而苏亦承躺在椅子上缩著,没醒。
早上是陆慕希送的肉粥。
她全部都喝完了,她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陆慕希淡漠地看了一眼门外的厉洲。
“你那个未过门的老公想跟你谈谈。”
“不见。”
苏南枝將秀髮別到耳后,望著窗外淅沥沥的大雨。
厉洲是她喜欢了三年的男人。
但现在的她,不相信任何人。
一整天没有聿行琛的消息,她寢食难安。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陆慕希有几台手术,送完早餐就走了。
趁著厉洲去厕所的间隙。
一位护士推了轮椅进来,要带她去拍片检查。
苏南枝没同意。
聿行琛说过,不能离开病房,不管什么原因,除非陆慕希在现场。
可今天陆慕希並没有提前告知有检查需要做,阿姨也刚好出去买水果。
她谨慎了起来,正想呼喊门口的保鏢。
还没来得及开口。
那护士便用沾著迷魂药的湿毛巾捂住她的口鼻。
她拼命地挣扎!
她不想死!
她不想嫁给厉洲!
不想背负那无须有的罪名!
可她毫无招架之力,昏昏沉沉地瘫软在床上。
她被放上了轮椅,戴上了鸭舌帽。
假扮的护士儘量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显得是坐正的姿势。
而门口的两个保鏢似乎没看出什么异常,便没有阻止,而是跟在她们身后,寸步不离。
路过电梯拐角的位置,五六个黑衣保鏢从消防通道冲了出来。
仅仅用了半分钟的时间,两名保鏢被拽到了消防通道里。
假扮的护士光明正大地走进电梯里,带著苏南枝离开。
正在往回赶的聿行琛坐在驾驶位上,看著手机上红色闪点,『叮叮叮』地响个不停。
他急忙打开手机,点开定位,便发现红点不断地在移动。
那是苏南枝的定位。
沉香手串上的定位。
她被带上了车,带到苏家老宅。
院內外都有保鏢把守,守得死死的。
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只有苏怀东。
他想把人软禁起来,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ktv的法人是她,赚的钱都是他们自己的,就算被查,背锅的也只有她苏南枝一个人!
现在事情已经发展成不可控的局面,他们不可能会让苏南枝被別人带走。
聿行琛隨著定位停下了车。
身后的车子下来七个黑衣保鏢。
直接硬闯。
雨停了,天还是灰濛濛的。
不到十分钟,七个人干了四十多號人。
聿行琛站在一间屋前,看著躺在一张破旧床上的苏南枝。
他俯下身,顺手撩起她散落在一旁的秀髮,给她把了个脉。
还好,只是普通的迷药,过不了半小时大概也就清醒了。
“小爷。”
门外的一个保鏢没敢进来,站在门口轻声提醒。
聿行琛:“把人都放走,后面有尾巴,处理一下。”
那人应了一个好,便急忙走了出去。
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小心翼翼地將她抱了起来。
坐到越野车后座上,他並没有將她放下来。
“民政局。”聿行琛。
“好。”司机。
他垂首,看著眼前的小女人。
卸了妆,脸蛋还是红润润的,这皮肤真的是嫩得能掐出水来。
他伸出自己的手臂,黄黄的,和她的简直是天壤之別。
“苏南枝。”
他叫著她的名字。
她没醒。
但耳膜里能感受到有人在呼喊她。
她极力地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可就是醒不过来。
脸蛋被捏得生疼,她嚶嚶轻哼。
隨即,便感觉脸上冰冰凉凉。
聿行琛正在用湿巾给她擦脸。
她脸上蹭了一鼻子灰。
没成想,她醒了,被水浸湿双眼,被冷醒的。
两人四目相对。
她的头枕在他的大腿上,硬邦邦的。
隔著西裤都能感觉到那股炙热。
聿行琛咽了咽口水,腹部的火热一下子往下窜。
突然,好想……
他急忙將她扶起来,觉得自己有病……
苏南枝浑身软塌塌地靠在了后座上。
想著刚才被护士带走的情景,她浑身发抖,没想到醒来居然看到了他,实属惊讶,他那么快就找到自己了
“事情都办妥了,现在去民政局,你確定除了厉洲,谁都可以”聿行琛再三確认。
“嗯。”苏南枝下定了决心。
就算聿行琛让她嫁给个傻子,她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