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亿美元……”李庆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这在以前是一个天文数字,但对于现在的滇军团来,不算什么。
“所以,”龙天,“民用汽车计划不仅是为了回收大洋,更是为了滇军团的未来。我们要用回收的大洋去买卫星、买技术、买设备,让滇军团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笔在计划书上签了字。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婆罗洲的橡胶园要扩大生产,天竺的铁矿要增加开采量,缅甸的锡矿也要提高产量。另外,从德国引进的那批机械工程师,全部调到汽车厂去。”
“是,总座。”李庆接过计划书,站起身来。
“对了,”龙天叫住他,“汽车的价格定在大洋三千块到一万块之间,具体价格根据车型配置来定。不要太贵,让中产阶级也买得起。也不要太便宜,否则回收大洋的效果不好。”
“明白。”
李庆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龙天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满了整个狮城。
他知道,民用汽车计划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但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
李庆离开后,龙天拿起另一份文件——那是关于新兵训练的报告。
两百万新兵,训练周期六个月,现在只剩下一个月就要结训了。
这两百万新兵,是从滇军团控制的所有地区招募的——缅甸、天竺、泰国、越南、马来亚、菲律宾……甚至还有从华夏本土来的志愿者。他们年龄在十八岁到二十五岁之间,身体健康,受过基本的教育。
训练是严格的。新兵们每天凌晨五点起床,晚上十点熄灯,一天十几个时的训练,包括体能、射击、战术、野外生存等科目。教官是从滇军团老兵中挑选的,每个人都身经百战,对训练要求极其严格。
“报告!”门外传来声音。
“进来。”
一个军官走了进来,敬了个礼:“总座,这是新兵训练的最新报告。”
龙天接过报告,快速浏览了一遍。
报告上,新兵们的训练成绩普遍良好。射击合格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体能合格率达到百分之九十八,战术考核合格率达到百分之九十。这个成绩,已经超过了滇军团老兵的平均水平。
“很好。”龙天放下报告,“告诉各训练基地,最后一个月要加强实弹射击和实战演练。我要这些新兵上战场的时候,不会因为紧张而手抖。”
“是,总座。”
军官转身离开。
龙天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两百万大军,加上现有的五十万老兵,一共两百五十万人。这是一支庞大的军队,足以改变整个亚洲的力量平衡。
但他知道,数量不等于质量。真正决定胜负的,是装备、训练、指挥,以及——士气。
他睁开眼睛,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让赵和来见我。”
半时后,赵和赶到了龙天的办公室。
他穿着一身军装,风尘仆仆,显然是从训练基地直接赶来的。
“总座,您找我?”赵和敬了个礼。
“坐。”龙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新兵训练的情况怎么样?”
赵和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详细的报告,递给龙天。
“总座,两百万新兵的训练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目前,所有新兵都完成了基础训练,正在进行专业训练和协同训练。”
龙天接过报告,一边看一边问:“装备到位了吗?”
“基本到位了。”赵和,“步枪、机枪、迫击炮、火箭筒等单兵武器已经全部配发。坦克、装甲车、火炮等重型装备还需要一段时间,估计在新兵结训前能够全部到位。”
“后勤保障呢?”
“粮食、弹药、被服等物资已经储备充足。按照总座的要求,我们还在各个战略要地建立了前线仓库,储备了三个月的作战物资。”
龙天点了点头。
“总座,”赵和犹豫了一下,“这两百万新兵投入战场后,我们的总兵力将达到两百五十万。这个规模,已经超过了英军在东南亚的兵力总和。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主动对英军发起进攻?”
龙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
“你看,”他用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英军在东南亚的兵力虽然不多,但他们的海军很强大。皇家海军虽然在太平洋损失惨重,但在印度洋还有一支相当规模的力量。如果我们主动进攻英军,他们的海军就会切断我们的海上补给线。”
他顿了顿,又:“而且,英军是米国的盟友。如果我们对英军动手,米国很可能会介入。我们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和米国开战。”
赵和点了点头:“总座得对。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继续积蓄力量。”龙天,“等我们的两百万大军全部训练完毕,等我们的海军再增加几艘航母,等我们的空军再增加几百架飞机,到那时候,我们就有底气了。”
他转过身来,看着赵和:“现在,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在北非和中东站稳脚跟,同时巩固东南亚和天竺的防线。至于英军,让他们和德军先打。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出手。”
“明白。”赵和站起身来,“总座,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回去了。训练基地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去吧。”
赵和敬了个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龙天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茶已经凉了,但他没有在意。
他的脑海里,正在规划着下一步的战略。
两百万大军,是滇军团的一张王牌。但王牌不能轻易打出,必须等到最合适的时机。
而现在,时机还没到。
夜深了,狮城的灯火逐渐稀疏。
龙天还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地图上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滇军团的势力范围和未来的扩张方向。
东南亚——已经完全控制。
天竺——已经完全控制。
中东——部分控制,油田已经投产。
北非——刚刚站稳脚跟,还在与英军和德军周旋。
下一步,是哪里?
龙天的目光在地图上移动,最后停留在一个地方——非洲南部。
那里有世界上最大的金矿和钻石矿,还有丰富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如果能控制非洲南部,滇军团的财富将再次翻倍。
但那里是英军的传统势力范围,有重兵把守。以滇军团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对那里发动进攻。
“需要时间。”龙天自言自语,“需要更多的时间。”
他拿起笔,在地图上画了几个箭头——从中东向南,穿过东非,到达非洲南部。这是一条漫长的战线,需要大量的兵力和物资。
但龙天相信,总有一天,滇军团的旗帜会插在好望角上。
他放下笔,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窗外,夜空星光璀璨。远处的港口里,几艘货轮正在装卸货物,灯火通明。
龙天想起了他刚穿越到这个时代的时候,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没有军队,没有地盘,没有资源。只有一腔热血和一个模糊的计划。
现在,他有了两百五十万大军,有了横跨三大洲的势力范围,有了用不完的黄金和石油。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米国、苏联、英国、德国……这些庞然大物,每一个都比滇军团强大。他们不会坐视滇军团继续壮大,迟早会联合起来对付他。
到那时候,才是真正的考验。
龙天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开始批阅文件。
外面,夜色正浓。
但黎明的曙光,已经在东方显现。
婆罗洲橡胶
清晨的阳光透过橡胶林的枝叶,洒在湿润的土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橡胶树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泥土的芬芳和露水的清新。这里是婆罗洲,滇军团直辖的橡胶生产基地,也是整个东南亚最大的橡胶产区。
橡胶林里,当地土著们正在忙碌。他们头戴草帽,脚穿胶鞋,手里拿着特制的割胶刀,在橡胶树上熟练地划出一道道斜口。乳白色的橡胶原液从切口处缓缓流出,滴进固定在树干上的桶里。每一滴都是大自然的馈赠,也是滇军团工业机器运转的血液。
在橡胶林的边缘,一群土著妇女正在将装满橡胶原液的桶搬到骡子马车上。她们的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但脸上洋溢着笑容,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移民华人在旁边指挥着,用流利的当地方言和土著交流,偶尔纠正一下搬运的方法。
“快点,快点,太阳升高了胶就干了!”一个华人监工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橡胶林里回荡。
马车夫们坐在车辕上,手里握着长长的鞭子。他们的马车是用硬木打造的,结实耐用,车轮上包着一层铁皮,可以在崎岖的土路上行驶。每辆马车后面都装着一车斗的橡胶桶,桶与桶之间用稻草隔开,防止相互碰撞。
一个老车夫坐在最前面的马车上,他的脸上布满皱纹,胡须花白,但眼睛很亮,透着一种见过世面的从容。他的旁边坐着一个四岁大的孙子,男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衫,头上戴着一顶草帽,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老车夫叫老赵,是从华夏移民过来的。三年前,他还在四川老家给地主种地,一年到头吃不上一顿饱饭。后来听滇军团在婆罗洲招工,管吃管住还给工钱,他就带着全家老过来了。现在,他在橡胶园赶马车,一个月能挣三十个工分,换成川票有十五块,足够全家吃饱穿暖,还能攒下一些。
“爷爷,我们要去哪里呀?”男孩仰着头问。
“去火车站,把胶运到工厂去。”老赵笑着。
“工厂是做什么的?”
“工厂啊,把胶做成轮胎,装到汽车上。”老赵摸了摸孙子的头,“等你长大了,爷爷也给你买一辆汽车。”
男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睛看着远方,好像在想象汽车的样子。
车队的规模很大,足足有上百辆马车,排成一条长龙,蜿蜒在橡胶林间的土路上。马车的木轮碾压着路面,扬起一片尘土,在阳光下呈现出淡黄色。
不知是谁带头唱了一句:“滇军团好喔,分房分田又分钱哦!”
这歌声粗犷而响亮,带着川味的腔调,在橡胶林里回荡。
另一个声音接了上去:“苏将军好啊,分田分房分老婆!”
“哈哈哈哈!”车夫们哄堂大笑,笑声在空气中飘荡。
老赵也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他也跟着唱了起来,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很有劲头:“滇军团好喔,分房分田又分钱哦!”
“苏将军好啊,分田分房分老婆!”
歌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响亮。车夫们脸上都洋溢着充实与幸福,好像不是在赶马车,而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庆典。他们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只有经历过苦难的人才有的光芒——对未来的希望和信心。
坐在车上的土著搬运工们虽然听不懂中文,但被这种欢乐的气氛感染,也跟着哼了起来,虽然哼的调子不太对,但节奏感很强,和车夫们的歌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合唱。
马车队伍继续前进,穿过橡胶林,越过一条溪,最后到达了一个火车站。
火车站不大,只有两条铁轨和一个简易的站台。站台上堆着一堆堆的货物,有装橡胶的桶,有装棕榈油的铁罐,还有装咖啡豆的麻袋。几个滇军团的士兵站在站台上,穿着整齐的军装,腰间别着手枪,负责管理货物的装卸和登记。
“到了,到了!”老赵勒住缰绳,马车停了下来。
后面的马车也依次停下,整个车队在站台前排成了一条长龙。
滇军团士兵们走过来,开始清点货物。一个年轻的士兵拿着一本登记簿,逐辆马车检查橡胶桶的数量和质量。另一个士兵负责发工钱,他的腰包里装着一叠叠川票,面额有一块、五块、十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