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和辛迪走在街道上,看着周围的街景,说句实在话,彼得的担心其实没有必要,作为超人类,正常来说他们也不会因为简单的温差就感冒的。
彼得走出来,朝着街道两边扫视了一眼,然后发现了问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斯特兰奇是不是说,出门左转,街口就有个咖啡馆?”
“那不是个咖啡馆。”辛迪也看出来了:“那是个酒吧。”
“我看他是施法太多,已经变成老年痴呆了,酒吧都能够认成咖啡馆。”
彼得对于斯特兰奇毫不客气,那个观测全多元宇宙的法术压根没达到彼得的要求。不过辛迪则好奇起另一件事:“刚才他说留下来吃饭,为什么记着……”
由于东西方文化的不同,斯特兰奇邀请彼得留下来吃饭说明这确实有饭可以吃,但这也就是彼得担心的地方:“作为一个法师,施法就需要支付代价。而斯特兰奇在历代至尊法师里面都算是能折腾的,他身上已经有了很多因为施法产生的健康问题了,而且看医生还看不好,必须要吃一些,额,珍贵的魔法药材。”
彼得说完连忙补充了一句:“大部分的口感用难吃去形容都是过分的,比难吃还严重。”
辛迪不是很了解法师的情况,听到了彼得现在这么一说,才算是有了些概念,随后反问起来:“你也经常施法吧?不要紧吗?”
这么一说,彼得倒是有点犹豫,但很快就表示自己完全没事。说到底彼得和斯特兰奇相比有一个巨大的优势:在经过了三次不同的蜘蛛叮咬,厄金斯血清强化,加上修炼了气这一系列的加持后,他的生命力本身就足够强大,底子够厚。
而且他用的最多的法术就是悬戒传送门,这个法术反而是可以不需要向额外维度借力量的,所以他也就更安全。
两个人边走边聊,很快话题就转到了其他的事情上,彼得接着问到了一件自己还是挺好奇的事情:“你父母还有弟弟怎么样了?有消息吗?”
在某个瞬间,彼得确定辛迪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但随后很快就把表情掩盖了下来,然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这个回答还真的是出乎彼得的预料,彼得颇为惊讶的看着辛迪,随后后者解释起来:“我和家里人通过几次电话……但是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他们。”
彼得皱着眉,明白了辛迪的意思:由于蝎子的那次袭击,尼克?弗瑞用LMD替换了辛迪的家人,来保证他们的安全,但是也带来了副作用,那就是辛迪不知道自己身边的那些家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光是和自己住在一起的,还有那些和自己联系的。
尼克?弗瑞完全可以做到这种事情。
“……我不知道,他们表现得就和我的家人完全一样,就仿佛他们没有离开过,但我却知道他们是假的,他们并不在那里,在我家里的就只是些……机器。不过一早就知道也有好处,至少我没觉得害怕。”
仔细想想,这件事情还真的挺瘆人的,自己家里面的其他人都是和自己家人一模一样,连日常行为都完全相同的伪人,这些人就像是你的家人一样关心你,照顾你,和你在一起生活,却完全不是活生生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这里,彼得都起鸡皮疙瘩了。
“我……要不然你试着让尼克?弗瑞把那些LMD撤了,就编个理由什么的,让你家里人离开之类的?”
彼得感觉确实不太能这么下去,辛迪则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解释起来:“弗瑞提过……理论上金并掌握着蝎子提供的信息,他只是没有查到最后一步而已,而且蝎子那边查起来其实很方便……”
彼得花了几秒钟才从辛迪完全的答非所问中整理出来一套逻辑:“从蝎子那套思路找到你家很方便,所以为了钓鱼,弗瑞才希望你保持LMD,而且你也答应了?”
辛迪最后选择了点头。
“好吧,别理他,现在的关键是你。我不知道弗瑞是怎么想的,但他真的把超能力者当超人了,你再怎么下去早晚有一天你的精神会受不了的……我可不希望哪天你承受不住把弗瑞打一顿。”
半开玩笑之中,彼得也有着打算略过这个话题的意思。不过辛迪则是很直截了当的摇了摇头:“不会的,我……我肯定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崩溃。”
“那可难说……”
“就算我不知道其他任何一个人是不是真人,又或者是不是LMD和其他伪装成人类的东西,我也能够确认你是真实的,能确认你在哪里,能够确认你现在就在我身边,彼得。你对我来说永远都是真实的。”
彼得“哦”了一声,然后站在了原地,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额,那得多感谢那只蜘蛛。”
辛迪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但是她觉得彼得说的没错,或许最应该感谢的,就是那只蜘蛛,是它带来了这一切。她笑了起来,然后看向了彼得:“你说,超越者这场秘密战争会持续多久?”
“我不觉得超越者会讨论这个话题很久,他很明显是个急切的人,不知道为什么……”
彼得有些犹豫,他记起来漫画原版的秘密战争只打了14天,但这一次是整个多元宇宙级别的秘密战争,那还会打这么短时间吗?
他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还是觉得不会超过一个月。”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开学之后过几天吧,我总得证明一下我是个学生,没有跑路……虽然我觉得也确实不是很需要上学了。然后我就要去多元宇宙里面招募我的队伍了,等到时候就会参加这场战斗。”
辛迪不像格温,她确实没有阻拦彼得的意思,只是开口说起来:“那你走之前那天,能来趟我家吗?我打算让弗瑞把那些LMD都撤掉了,他不会打扰我们的,我想……我就只是想道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