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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2章 家族暗影
    纽约,下午3:00。

    股市收盘,标普500指数上涨07,纳斯达克上涨12,马库斯指挥的抄底行动账面浮盈超过八亿美元。

    巴菲特声明的效果超出预期——不仅稳定了市场,还引发了一轮“跟着巴菲特买”的散户跟风。

    自由灯塔的“经济恐怖”攻势,第一天就被挫败。

    但严飞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在密歇根的数据中心留下了痕迹,自由灯塔会知道深瞳介入的程度,下一次攻击会更狠,更隐蔽。

    安娜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新的情报。

    “‘收割者协议’更新了。”她说:“新增目标:密歇根州投票系统管理员托马斯·李,他们知道是他手动切断了电源。”

    “保护他。”严飞说:“送他和家人去安全的地方,直到选举结束。”

    “还有……”安娜犹豫道:“我们监测到异常通信,自由灯塔的高层在讨论‘临界点选项’。”

    “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常规手段都无法阻止肖恩,他们可能在选举日制造……大规模混乱;比如同时攻击多个州的投票系统,或者更糟——物理攻击投票站。”

    严飞沉默了很久;窗外,纽约的下午阳光明媚,城市在正常运转。

    但在这正常之下,暗流已经变成激流。

    “加强所有关键州的监控。”他最终说:“另外,联系我们在国民警卫队和fbi的人,我需要知道,如果选举日发生大规模混乱,谁可以信任,谁已经倒向另一边。”

    安娜点头离开。

    严飞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股市曲线、民意调查、网络攻击警报、暗杀名单。

    这场战争,已经从影子对影子,蔓延到基础设施、金融市场、街头巷尾、甚至投票站。

    而最糟糕的部分是:双方都知道,输掉这场战争的人,不会只是失去权力。

    会失去一切。

    包括生命。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肖恩的加密线路。

    “科林,”当电话接通时,他说:“我们需要谈谈最坏情况,关于选举日可能发生的事,以及……如果发生,我们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肖恩深吸一口气。

    “你说吧,我听着。”

    而在这个国家的无数角落,普通人继续他们的生活:上班,下班,接孩子,付账单;大多数人不知道,一场决定这个国家未来的战争,已经渗透到他们生活的每一个维度。

    经济恐怖只是开始。

    更深的恐怖,还在后面。

    

    新罕布什尔州,曼彻斯特,肖恩竞选总部,晚上10:47。

    肖恩挂断与严飞的加密通话,手还在微微发抖,他盯着办公室墙上那张老照片——父亲站在国会山台阶上,三十五岁,意气风发,照片拍摄后七个月,父亲死了。

    “车祸。”官方报告说。

    肖恩咽下一口威士忌,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烧到胃里。

    严飞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在他脑子里回响:“……投票站袭击……武装冲突……国民警卫队可能分裂……”这不是他想象中的总统竞选,这是内战的前奏。

    敲门声响起。

    “进。”

    他的幕僚长丽贝卡探进头来,脸色有些奇怪:“肖恩,有个人……在大厅等你,她说她是——”

    “谁?”

    “凯瑟琳·肖恩。”丽贝卡顿了顿,“她说她是你的妹妹。”

    威士忌杯子停在半空。

    肖恩缓缓放下杯子:“我妹妹死了,二十一年前,在圣路易斯的那场火灾。”

    “她提供了出生证明、旧照片……还有这个。”丽贝卡递过来一个褪色的皮夹,边缘已经被烧焦。

    肖恩接过来时,手指冰凉,他打开皮夹,里面是张一家四口的合影:父亲、母亲、七岁的自己,还有那个坐在母亲膝上、扎着两个小辫子的三岁女孩,照片背面有母亲的字迹:“1984年复活节,凯瑟琳第一次找到彩蛋。”

    他的呼吸停滞了。

    “她在哪儿?”

    “大厅,需要我让安保——”

    “不。”肖恩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衬衫,“我亲自去。”

    大厅里,凯瑟琳·肖恩站在竞选海报前。

    她三十五岁,深棕色长发扎成简单的马尾,穿着浅灰色的羊毛外套和黑色长裤,背着一个磨损的帆布背包。

    她的脸——肖恩走进大厅的瞬间就确认了——有母亲的鼻子,父亲的颧骨,还有那个他记忆深处的小女孩才有的、左眉上方淡淡的月牙形疤痕。

    “科林。”她转过身,声音很轻。

    肖恩停在三米外,二十一年,他计算着时间。

    火灾发生时他在大学宿舍,接到电话时整个人都空了,父亲的葬礼和妹妹的葬礼在同一天举行——至少他们是这样说的,棺材里装着烧焦的遗骸,母亲崩溃到无法辨认。

    “他们说你也死了。”他的声音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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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救出来了。”凯瑟琳向前走了一步。

    “一个消防员把我从后窗抱出来,我吸入了太多烟雾,昏迷了一周,醒来时……他们在电视上播放我的葬礼。”

    “为什么没人联系我们?”

    “那时候医疗系统混乱,我被转到儿童保护机构,档案错乱了,等我足够大可以自己查的时候……你和母亲已经搬走了,我花了十年时间才拼凑出真相。”

    她的眼睛里有泪水,但控制得很好。

    肖恩盯着她,政客的本能在尖叫:这可能是陷阱,时机太巧了,大选前六周,失散多年的妹妹突然出现;但另一个声音——那个十四岁时教妹妹骑自行车的哥哥——在说:看看她的眼睛,看看那道疤,那是真的。

    “我需要证据。”他说:“dna检测。”

    “当然。”凯瑟琳点头,“我也需要确认,毕竟,突然有个男人说他是美国总统候选人,还是我哥哥。”她试图笑一下,但笑容很脆弱。

    肖恩深吸一口气:“你住在哪儿?”

    “刚果,我在‘希望之光’工作,一个专注于儿童医疗的ngo;这次回美国是述职,看到新闻才发现……你竟然在竞选总统。”她摇头,“这世界真疯狂。”

    “今晚住这儿吧,我们有空房间。”肖恩对丽贝卡点头,“安排一下,明天上午去做dna检测,用我们信任的实验室。”

    “你有很多敌人,是吧?”凯瑟琳问。

    “比我想象的还多。”肖恩说:“跟我来,我让人给你弄点吃的,你饿了吧?”

    “饿坏了,飞机餐简直反人类。”

    肖恩带她走向内部电梯,他没注意到,大厅角落里一个正在擦拭咖啡机的保洁员,耳朵里戴着微型耳机。

    也没注意到,凯瑟琳在进入电梯前,目光飞快地扫过天花板的监控摄像头,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放松。

    

    纽约,深瞳指挥中心,晚上11:20。

    “凯瑟琳·肖恩,三十五岁,‘希望之光’组织非洲区项目协调员。”安娜将档案投影在屏幕上。

    “表面履历完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公共卫生硕士,无犯罪记录,社交媒体干净——太干净了,像专业处理过的。”

    严飞站在屏幕前,手里拿着刚冲好的黑咖啡:“和肖恩的dna匹配?”

    “正在安排,但我们不需要等结果。”莱昂敲击键盘,调出另一组数据。

    “我查了她过去七年的旅行记录,十二次往返刚果-华盛顿,每次都在华盛顿停留至少三天,但‘希望之光’的华盛顿办公室记录显示,她只去过四次。”

    “另外八次去哪儿了?”

    “不明。”莱昂放大卫星图像,“但她每次到华盛顿,都会去乔治城的一家书店——‘旧卷轴’,我在那家店的监控里发现了这个。”

    视频播放:凯瑟琳走进书店,五分钟后,一个戴棒球帽的男人也走进去;两人在书架区有短暂接触,男人递给她一本书,她接过,放进背包。

    “男人的脸?”

    “模糊,但步态分析匹配这个人。”莱昂调出另一张照片:前中情局行动官,德里克·米勒,三年前“因健康原因”退休,现为自由灯塔安全顾问。

    严飞喝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尖蔓延:“所以她是沉睡者,自由灯塔培养了多久?”

    “可能从火灾后就开始了。”安娜调出1988年圣路易斯火灾的报告。

    “当时消防记录确实混乱,一个三岁女孩被误转到其他系统是有可能的,但如果这是人为安排……”她看向严飞,“他们花了三十年埋这颗棋子。”

    “为了什么?现在激活她?”

    “关键时刻的致命一击。”伊莎贝拉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她人在华盛顿。

    “我监听了自由灯塔内部通讯片段,他们提到了‘圣女计划’——在选举前最后一周,安排一场足以摧毁肖恩道德形象的指控。”

    “性侵?”

    “未明确,但暗示‘家庭内的背叛最具杀伤力’。”

    严飞放下咖啡杯,屏幕上的凯瑟琳正和肖恩在竞选总部的餐厅吃饭,监控画面里,她在笑,肖恩在给她倒红酒。

    那个笑容看起来很真诚——要么她是奥斯卡级别的演员,要么她自己也相信自己是凯瑟琳·肖恩。

    “两难。”马库斯说,他刚结束金融市场战斗,声音疲惫。

    “如果我们告诉肖恩,他会崩溃——失而复得的妹妹是来毁灭他的;如果不告诉,这颗炸弹随时会炸。”

    “还有第三条路。”严飞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让炸弹转向。”严飞走向控制台,“如果凯瑟琳发现自己也是被利用的棋子,如果她知道激活她的代价是自己的命……她会怎么选?”

    “风险极大。”安娜说:“一旦失控,她可能提前引爆。”

    “所以我们要控制失控。”严飞开始分配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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