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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东方计划,各方的顾忌
    “东方大国代表李哲提出的‘接触与规制’思路,在法、德内部获得一定隐性支持,被视为风险可控的务实选项。”

    “美国决策层陷入严重分裂,白宫方面受制于其政治基础,态度依然强硬,但国会山多数势力担忧直接冲突带来的经济灾难,正暗中掣肘任何极端方案,总统沃尔夫陷入两难境地。”

    “全球金融市场经历初始恐慌性波动后,目前趋于一种紧张平衡,但对我相关产业链断裂的担忧指数持续上升173。”

    “各地民间情绪呈现高度极化,崇拜者与恐惧者比例接近1:1,中间派数量正在快速萎缩。”

    严飞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转过身,声音平淡:“意料之中,白宫的空椅子提醒我们,直接控制并非唯一路径,恐惧需要时间沉淀,利益会自行重组;给我们在欧洲和美国国会里的‘朋友们’再加一把火,要让那些摇摆的政客清晰地听到选民的‘呼声’,也要让白宫的主人感受到来自立法机构的压力。”

    “明白。”“牧羊人”即刻回应道:“已启动‘回声’协议第二阶段,执行方案升级。”

    “一、针对欧盟成员国及美国关键选区:定向放大民生议题,在欧洲突出能源、就业焦虑与深瞳解决方案的关联;在美国,则重点渲染供应链安全、技术落后风险,将‘与深瞳有限度合作’框架塑造为保障经济稳定的务实选择,通过地方媒体和社区领袖向对应国会议员施压。”

    “二、信息流将确保溯源难度最大化,预计72小时内,目标区域内部关于‘避免与深瞳直接对抗’的舆论声量将显着提升。”

    严飞走回办公桌,将手中的黑棋子轻轻放在桌面一张摊开的欧美地图上,这一次,棋子同时覆盖了布鲁塞尔和华盛顿特区。

    “声音够杂,他们才会乱,乱了,白宫才会发现自己的手脚被国会束缚,欧洲的领袖才会更需要一条看似稳妥的出路。”

    他嘴角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淡淡道:“最高明的控制,不是占据王座,而是让坐在王座上的人,不得不按照你的旋律起舞。”

    “牧羊人”问道:“对东方大国的策略是否调整?”

    严飞摇了摇头:“不,东方是另一盘棋,李哲是明白人,我们保持‘神秘’与‘诚意’的平衡,至于美国,”他看向华盛顿的方向,淡淡道:“既然暂时无法掌控白宫,那就让国会成为它的枷锁,五年的经营,是时候检验一下这座‘影子堡垒’的成色了。”

    印度新德里,总理府地下战略会议室。

    厚重的防爆门将外界隔绝,隔音墙壁吸收了所有回声,莫迪总理独自站在巨大的电子沙盘前,沙盘上还保留着边境冲突的推演痕迹——代表印度军队的蓝色光点大片黯淡,而被标注为“深瞳威胁“的红色区域,正如同渗血的伤口般不断扩散。

    门被无声推开,维杰·辛格将军走了进来,他换下了笔挺的军装,穿着一件皱巴巴的便服,往日锐利的眼神如今布满血丝,右手的虎口处还带着未消退的枪械摩擦伤痕。

    “坐吧,维杰。”莫迪的声音嘶哑,他指了指沙盘对面那张空着的椅子。

    辛格机械地坐下,目光始终不敢与总理对视,而是死死盯着沙盘上那个被红色完全吞噬的山谷——那里曾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装甲师驻地。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莫迪突然抬手,重重拍在沙盘边缘,震得几个代表坦克的模型微微晃动,“不仅仅是损失了几个营的装备,不仅仅是军事失败!这是我们几十年苦心经营的大国地位,在一夜之间崩塌!”

    辛格将军的喉结剧烈滚动,他艰难地开口:“总理先生,我们的士兵他们战斗到了最后,但是“他的声音突然哽咽:“我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人类军队!那些无人机它们像蝗虫一样扑来,我们的雷达毫无反应,导弹系统全部失灵这根本不是战争,这是一场一场精心设计的屠杀!“

    “所以你就这样把整个国家的尊严都输掉了?“莫迪的声音陡然拔高,但随即又化为一声长叹:“不,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外面的民众在焚烧深瞳的旗帜,反对党在议会要求我们全体辞职,国际社会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

    这时,外交部长苏杰生无声地推门而入,将一份加密简报放在桌上:“总理,中国大使刚刚递交了非正式照会,表示愿意提供‘必要的战略咨询’,美国国务卿来电,提议召开印太安全紧急会议;俄罗斯”

    “都在试探。”莫迪冷冷打断,怒声说道:“他们都想从我们的伤口中分一杯羹。”

    一直沉默的财政部长突然插话:“卢比汇率已经暴跌15,外资正在疯狂撤离,如果深瞳此时对我们的金融系统发动攻击”

    “他们不需要攻击。”辛格将军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我在前线亲眼见过,他们的无人机甚至没有开火,只是在我们阵地上空组成一个巨大的深瞳标志然后我们的士兵就崩溃了,这种心理战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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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莫迪猛地站起,在狭小的会议室里来回踱步,“我们必须面对现实,反对党要求我们立即与深瞳开战,你们觉得呢?”

    “那是自杀!“辛格惊恐地吼道:“我们的防空系统在他们面前就像玩具!除非动用核”

    “住口!“莫迪厉声制止:“那个词永远不准再说出口。”

    会议室陷入死寂,只有通风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

    良久,莫迪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终落在辛格将军身上:“我们必须重新评估与所有主要力量的关系”

    他停顿了很长时间,咬牙说道:“包括深瞳。”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辛格将军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总理!您是说要向那些屠夫低头?“

    “是生存!”莫迪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疲惫:“当一个国家的军队无法保护它的领土,当一个政府无法保障它的经济,我们还有什么讨价还价的资本?也许也许中国人说的是对的,面对无法战胜的对手,暂时的妥协不是耻辱”

    就在这时,沙盘突然闪烁起来,所有代表深瞳的红色标记开始诡异地移动,最终组成了一个清晰的坐标——北纬286139°,东经772090°。

    正是他们此刻所在的总理府。

    辛格将军的脸色瞬间惨白,莫迪总理扶住沙盘边缘才勉强站稳。

    会议室顶部的扬声器突然传出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音:“很精彩的讨论,先生们,不过你们漏掉了一个选项——为什么不直接问问我们的意见呢?“

    拉希德王宫,阿米尔“总执行官”办公室。

    阿米尔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划过冰冷的玻璃,窗外是暮色中的首都。

    街灯初上,昔日喧闹市集如今只剩下深瞳巡逻机掠过的红色轨迹。

    办公桌上,六个屏幕同时播放着全球新闻:n分析员正用“范式颠覆”形容印度边境的军事冲突;bbc主持人连线专家讨论“后国家时代”的治理危机;而半岛电视台的弹幕里,“深瞳纪元”这个词像病毒般不断复制。

    他端起酒杯,琥珀色液体在杯壁晃出扭曲倒影。

    墙上新挂的电子相框循环播放着他授勋典礼的画面——严飞为他佩戴徽章时,他脸上凝固的微笑像一张精心雕琢的面具。

    “权力……”阿米尔喃喃自语,喉间泛起苦涩。

    他确实拥有了梦寐以求的权柄,能调动的资源远超父辈,但每个深夜批阅文件时,他都能看见那些黑色数据链如锁链般缠绕着决策书的每一行。

    卡尔文无声地滑入办公室,平板电脑的冷光映着他毫无波澜的脸。

    “执行官阁下,根据严飞先生的直接指示,王国需要在72小时内通过《数据主权整合法案》。”他调出全息投影,密密麻麻的条款中,公民生物信息库管理权的转移条目闪烁着红光。

    “这将完成国家治理体系与‘牧羊人’的最终对接。”

    阿米尔手指一颤,杯中的酒液险些泼洒。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不仅是指纹与虹膜,还有基因序列、脑波图谱、社交关系网,乃至购买偏好与情绪波动曲线。

    这些数据一旦汇入“牧羊人”的神经网络,拉希德将再无秘密可言,他想起上个星期“意外”猝死的卫生部长,只因他试图延迟医疗数据库的移交。

    “卡尔文,王室的传统……”阿米尔嗓音干涩道:“我们世代守护的子民,不是数据流。”

    “传统需要进化,阁下。”卡尔文指尖轻划,调出边境无人机演习的实时画面,“而进化需要代价,严飞先生很欣赏您此前的合作智慧。”

    阿米尔闭上眼。

    他想起童年喂养的那只猎鹰,羽翼未丰时总试图啄咬驯鹰人的皮手套。

    后来它学会了在特定哨声中俯冲、捕猎、回旋,换来鲜肉与清水。

    他现在就是那只猎鹰,只不过项圈是数据打造,锁链由代码编织。

    “……按计划进行吧。”他最终挥了挥手,像切断自己喉管般艰难。

    当拉希德的数据洪流开始汇入深瞳的服务器,全球舆论的火山迎来了新一轮喷发。

    推特上,数字殖民主义标签在印度网民刷屏下登顶趋势榜,却被系统以“异常流量”为由限流。

    经济学家杂志社论将深瞳模式类比于“十七世纪东印度公司”,但电子版在亚洲区推送时段落莫名消失。

    维也纳,国际原子能机构某非公开会议间隙,法国代表私下抱怨:“下次该讨论ai核按钮了?”

    在看似混乱的表象下,一种共识正在各国战略部门的加密简报里凝固:威斯特伐利亚体系用了三百年筑起的高墙,已被凿穿。

    权力正从国家毛细血管渗向非国家行为体,而深瞳展示的不仅是技术碾压,更是一种超越意识形态的治理哲学——用绝对效率解构主权,用算法优化替代民主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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