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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知我向著石崖的边缘追了过去,脚步迈在半空,探头看著裴夏坠落的身影,下意识就要跟著跳下去。隋知我多年白衣,他很清楚,神穴上下虽然高度惊人,但由此坠落,修士能够借力的地方的也不少。看这贼人刚才主动坠崖,想是存了类似的逃脱心思。
不过,一瞬想到此人刚才在上穹禁制前好像在做些什么,隋知我忽的一怔。
他深深看了一眼坠落的裴夏,没有再追,而是转头快步走到了上穹石门边上。
上穹禁制仍旧存在,深紫色的阵术光纹低调烁亮,律动著惊人的力量。
隋知我仔细查探,眉头逐渐挑起。
他虽然不是素师,但身在高位多年,对於一些阵术手段,耳濡目染,也算了解。
这上穹禁制,分明有被侵蚀的痕跡。
“刚才那傢伙,是在尝试破解上穹”隋知我喃喃出声。
並且,儘管不知道此人究竟用的是何种手段,但明显,他对禁制的破解侵蚀是有效的。
一念及此,隋知我脸上的神情忽的微妙起来。
转过头,再看向刚才裴夏坠落的方向,他抿了抿嘴唇,彻底收敛了追下去的想法。
或许,这是个机会
此刻的裴夏完全没有心思去揣测隋知我的想法。
他从高空坠落,耳边俱是风声。
与此同时,骤然中断祸彘的解阵,隨之而来的颅中剧痛,和猝然接下隋知我重击带来的身体压迫,让他现在状態极糟。
纵是如此还不得不防备隋知我紧跟著追下来。
裴夏眉头拧紧,先是全力收敛身上的灵力痕跡,以期在黑暗中藏匿自己。
隨后,估算著自己下落的距离,他右手翻转,手握巡海,一把插进了身旁神穴石壁。
神兵利器可以削金断石,一路滑下,成为了裴夏极好的缓衝。
等到身体完全悬停在了石壁上,裴夏压抑著疼痛,举目四望。
他早已不知跌落到了什么地方,周围所见,只有一片幽深浓密的黑暗。
尽力推算著自己落下的时间,裴夏感觉,自己可能已经落到了比之进入神穴时,更为下层的区域。身体的状况不容乐观。
天识境的正面战力,本就强悍,隋知我更是个中的高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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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还罢了,关键是猝然中断了祸彘对於上穹的侵蚀破解,庞大算力的流动惯性,让裴夏几乎没能形成什么有效的抵抗。
若非如此,裴夏纵使不敌隋知我,也绝不至於一击就受创至此。
必须儘快找个地方休息恢復。
裴夏仰头向上,以他在黑暗中的视力,根本看不到顶。
转头看向下方,他扣了一小块石头,轻轻拋了下去。
没有多久,听见了石子落地的响动。
看来是往下更近。
裴夏扯动巡海,开始慢慢向著下方滑落。
果然,没有多久他双脚就踏上了实地。
长舒一口气,裴夏来不及多想,盘腿坐下,立即就开始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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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压制下刚才受到刺激的经脉灵力,隨后稳定灵府,进而慢慢平復脑中的祸彘。
只可惜神穴幽深,人气稀薄,祸彘明显更为难驯。
他需要一点时间。
黑暗中,他收敛了全部的气息,宛如一块土石,默默修復著体內的伤势。
时间慢慢流逝,在闭目端坐,全神贯注的裴夏身旁,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蠕动。那东西忽而在左,庞大的形体宛如山岳,可移动时却好像巨物在水中游弋,浑然无声。
有时又像是在右,成百上千席捲而过,一片寂然不说,连一粒尘土都没有落下。
那原本仅供裴夏一人落脚的小小方,在黑暗中开始了诡异的“生长”,向著前方不知名的深处,不断延伸……
也不知过了多久,汝桃的嘶吼才趋於日常,裴夏抹了抹汗湿的鬢髮,鬆了口气,逐渐睁开眼睛。他点起一盏灵光,目光向周围扫视,整个人一下就愣住了。
裴夏盯著头顶上那厚实的岩壁,目瞪口呆:“这……这对吗”
我不是从顶上滑下来的吗
怎么这会儿会在一个山洞里
这是一个几乎密闭的空间,唯一的道路,是前方不断延伸的窄小石道。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落下的时候,感官和判断被祸彘影响了
还是说……裴夏忽的想起了那天和徐赏心离开神穴的时候,在幽深地下瞥到的那一点光亮。难不成,自己是靠近了神穴的下狱
按照韩幼稚的说法,下狱中藏著洛家皇室的秘宝,传说中的詔啼。
那玩意儿能够提供近乎无穷的灵力,甚至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抗衡气轨,遮蔽天机。
裴夏作为和素师本源亲身搏斗过的人类样本,他是能够理解的,如果真是那什么詔啼发力,这种无声无息的地形变换,或许不算什么。
可是,可是!
下狱要是只有詔啼倒还罢了,裴夏连汝桃都亲眼见过了,也不怵这玩意儿。
但韩幼稚明明白白告诉过他,下狱还有一位皇室的高手看管,能够让掌圣宫十二位白衣都无法窥视下狱。
那这皇室高手,会是什么境界
“证道哟。”一个声音突兀在裴夏耳边响起。
全无声息,让裴夏悚然而惊,先意识一步,他的身体已经本能地挥剑,举向身侧!
剑锋横过,稳稳停在了这人的咽喉上。
灵光照亮的窄小洞穴里,显出这人身影。
这是一个身穿鎏金道袍的中年男人,蓄著短短的翘尖山羊鬍,头上束一个髮髻,打理的十分齐整。剑锋横在脖颈上,他也不慌,眯起眼睛微微笑著看向裴夏:“你终於回来了。”
语出惊人。
裴夏握剑的手攥的更紧了,他盯著此人,疑惑道:“回来我来过吗”
“贵人多忘事啊,”中年人摇摇头,又朝著前方道路努努嘴,“反正,詔啼是快顶不住了,你再不去,池高低得死里边。”
这话说的就怪,话风並不熟络,可言谈却好似裴夏早就和詔啼有联繫一样。
裴夏能肯定,反正自打他穿越以来,绝对没有接近过这所谓的皇室秘宝。
而且,听这人话里的意思。
这皇室秘藏的詔啼,似乎……是个活物
道士打扮的中年人,伸出手指抵住剑锋,慢慢把巡海推开,隨即眯眼一笑:“走了走了,让池等急了,回头又要折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