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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宗门就不说了,左山派那一群裴夏是见过的,领头的孙兆羊也不过炼鼎修为,剩下十几个弟子,资质也就平平无奇。
反倒是这里头出了个人物
裴夏心里嘖嘖称奇,嘴上却很克制,没有多问。
姜庶和鱼剑容都在左山派,问的太多,別让小陈警觉起来。
“说是训练,都练些什么教导他们修行”
陈观海摇头:“。”
说的也是,这些人都是宗门修士,根底已成,半路去修別门功法不是那么容易的。
再说了,宫里也不让教。
掌圣宫何等地位,自家的功法绝学怎么可能传授给这些泥腿子。
陈观海伸出手掌,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往里掰:“。”
裴夏恍然:“我还以为你们只是找一帮炮灰去填线的,原来你们还真教这些东西啊”
小陈朝他翻了个白眼。
“可是,军令號旗、战阵配合、识敌辨將这种事,你也不在行吧如何教”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陈观海並未隱瞒。
说白了,作为白衣弟子,他是这次点武会训练的总负责人,具体的教学,则由羽翎军中有过战阵经验的老將来负责教导。
这也是为什么,那天谢还去找点武令,人家想都没想,就带中郎將一块儿去了,人家那毕竟是合作单位“这会儿在练吗看看”裴夏问陈观海。
小陈先是点头,然后摇头,紧跟著一只手伸到了裴夏面前:“。”
裴夏满脸的嫌弃:“铜臭味真重啊,跟谁学的你是”
都是早先就答应的事情,裴夏也没有赖,从怀里掏出早早准备好的物件,丟给了陈观海。
小玉瓶飞在半空,陈观海连忙接过,就听见里面滴溜溜响。
打开一看,果然是一颗丹药,方寸丹。
这玩意儿能够拓宽灵府,对一般的开府境修士来说,是难得的宝物,在江湖上也算是一种硬通货。不过陈观海毕竟是掌圣宫的弟子,不会为这点东西震惊错愕。
相反,他拈起丹药,眉头紧锁。
裴夏连声表示:“你瞧不上,可不耽误人家当个宝贝,那些修士平日在宗门要求一颗方寸丹可不容易。”
满脸写著“凑合”的陈观海,嘆了口气,把东西收好,这才走到前面给裴夏引路。
掌圣宫这青铜圆环十分宽阔,从最外侧向內,还延伸有往下的空间,听陈观海介绍,里外一共三层圆环,每层都足够两排房屋並立,中间还能余出宽敞的街道来。
不过沿途走过,裴夏看著倒是有几分荒凉的意思,很多屋舍明显空了许久,並没有人住。
陈观海嘆了口气:“。”
裴夏这才恍然,想也是,庶州各地宗门都被颳了一遍,掌圣宫作为护国宗门,也不可能置身事外。要不然,洛羡当初何必费那么大劲,去拿下这青铜宫。
那裴夏又不禁產生了新的疑惑:“连掌圣宫都派出了那么多修士,幽州战场居然还如此焦灼吗”寒州大山深处,確实隱没著一座小天山,实力之强毋庸置疑,但小天山之所以是世外宗,就是因为它不管世俗间的事。
北夷苦寒之地,要能有这么多的修士与大翎抗衡,那就只能是寒州诸派倾巢而出了。
如此一想,那幽州前线只怕真已成了绞肉机。
裴夏都有点为韩幼稚担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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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就不是陈观海一个修行弟子能说清的了,他只是摇头,带著裴夏继续往里走。
沿著向下的青铜台阶,走过一处拐角的时候,陈观海忽的顿了一下脚步,目光望向街角一座简朴的小屋。
虽然看得出来,宗门应该是有人定期清扫的,不过视线投去,仍不难发现,那门窗紧闭处积著不少灰尘,房子主人离去的时间似乎比別处还要更早些。
“怎么了”裴夏问他。
陈观海摇摇头:“。”
裴夏的心情倒没这么复杂,只说:“她不是就在北师城当差吗你俩离得也不远,要是想,这好几年有的是时间去看她。”
这一次陈观海没有说话,只是眼帘微垂,沉默以对。
看她什么
久在北师城,对虫鸟司的手段,陈观海也知道一些。
心狠手辣、两面三刀、寡廉鲜耻……去看她为虎作悵,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小陈没有多停留,继续往第三层走去。
第三层就看不到什么屋舍了,倒是阵法密布,一层扣著一层。
先是火阵,三日凌空,灼的地板都烫脚。
再是冰阵,不仅冷,还有风雪漫天呼號不息。
沙尘、狂风、雷霆、暴雨……花样多不说,阵法也確实精妙,以裴夏的眼力,也只能看出这些都是便於启动的法阵,只要有足够的灵力注入,隨开隨关,这一点就很厉害。
陈观海走在前面,以他的通玄修为,甚至都得用上灵力防护,才能顺利走过。
.………”陈观海耐心讲解道,“。”
裴夏点头:“原来如此,我说呢,你们閒的钱多在底下整这些玩意儿。”
平日,这些阵法能够模擬极端的自然环境,方便对应的炼鼎修士感悟灵力本质,对於突破通玄,灵力显化有极大的帮助。
有时候,也能用来豢养一些习性特殊的牲畜,许多皇宫的珍禽异兽就被安养在这里。
而现在嘛,这里又被当做点武修士的训练之处。
幽州毕竟属於北方,一年之中寒多暑少,气候与庶州,尤其是庶南之地差別极大,找一点寒冷环境,也方便他们习惯。
陈观海带著裴夏走入这一阵的时候,天上正下著鹅毛大雪,寒风吹得鬼哭狼嚎。
裴夏一眼就瞧见,远处的雪地里正盘腿坐著百多个人,看他们衣衫单薄不说,大雪都落了一身。裴夏眼尖,瞧见几个许是修为不济的,脸都发紫了。
他睁大眼睛指著底下,看向陈观海:“”
陈观海貌似也挺心疼的,但仍是摆摆手,坚定表示:“。”
裴夏愣住了:“你確定,幽州是这么个环境”
陈观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著他:“!”
“不是,它北归北,没北成这个样子,你们这纯粹是一帮没去过的南方人在这儿意淫啊,全是刻板印象‖”
听裴夏这话,也能听出来,裴夏必然是亲自去过幽州的。
但陈观海谨慎思考后,严肃地表示:“。”
裴夏麻了:“我建议你们最好再查一下这位將军的履歷,他说的那个,明显不是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