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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0 章 还想害人
    自那日后,林阿娇便住在了別苑,成了安远侯的外室。

    一个月后,林阿娇才告诉安远侯,她有了身孕。

    大夫说是双生子,要注意养胎,孩子容易早產。

    她把预防针先给安远侯打上。

    到生產之日,安远侯依然认为这两个孩子是早產。

    ……

    大街上,一些能听到凤浅浅心声的大臣都坐著马车,直奔永和巷而来。

    百姓们还以为那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也跟著过来看热闹。

    ……

    屋內

    洪虎脸含笑意,放下手中的茶盏,粗声粗气:“阿娇,你不要著急。

    这两日我派人毒死他的儿子,咱们的儿子也能顺理成章进入侯府。”

    林阿娇怪罪:“都怪你!

    上次就应该把他的嫡长子撞死,你还是心慈手软,不知道无毒不丈夫嘛。”

    洪虎嘆了口气:“都是我心太软,心太软,不忍一条性命死在我的手上。

    这样吧,我將你纳进府做七姨娘如何”

    林阿娇冷哼一声:“你家那个凶悍的母夜叉能放过我嘛。

    三天半就得把我的腿打折,我还想多活两天。”

    洪虎微微頷首:“要不是衝著那只母老虎的嫁妆铺子多,我早就休了她。”

    林阿娇眼神中闪著恶毒:“洪虎,我这有一种毒药,放到水中无色无味。

    只要让侯府的两兄弟喝下,他们会在睡梦中死亡,而且是七日后才毒发。

    今日走后,你务必想办法,派人在他们的水中下药,这也是为了你的儿子著想。

    如果他袭了爵,將来继承了侯府的財產,你可是侯爷的亲爹。”

    洪虎立刻神气起来,面上洋溢著喜悦:“对呀,我儿子將来成了安远侯,满门荣耀。”

    林阿娇继续洗脑,“这次下手一定要狠,一不做二不休。”

    “你说的没错,这事就交给我了。”

    洪虎说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脸上掛著淫意:“阿娇,这次我可带来了好东西,保证让你尽兴。”

    说完,从袖子中拿出两粒药丸:“你我一人一粒。”

    林阿娇嘴角含笑,接过一粒放到口中服下。

    南宫云天和秦淮快速离宫,直奔永和巷而去。

    皇帝一边纵身,还一边抱怨:“安远侯也真是的,给外室买处房子,怎么也得在主街。

    这可倒好,快到城门口了,可累死朕了。”

    秦淮无语,心里嘀咕:【您可以不来,何苦为了吃瓜跑这么远。

    皇帝绝对是吃瓜的千古一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但还是安慰了一句:“主子,您慢点!”

    南宫云天瞥了他一眼:“慢了全错过了。”

    秦淮看到大街上那些马车:“主子,朝中有一些大臣都不回府吗

    老奴怎么觉得他们也要去別苑呢。”

    南宫云天停住脚步,看向大街:“这帮老傢伙,一把年纪了也为老不尊,凑什么热闹。

    他们能跟朕比嘛,朕是关心臣子。”

    秦淮实没有言语,皇帝就是这样,无论做什么,都会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二人是上躥下跳,转眼间看到了永和巷子里的两个红灯笼。

    秦淮请示:“主子,咱们光明正大的进去吗”

    南宫云天斜睨了他一眼:“躲到主院的树上。”

    秦淮一脸担忧:“主子,树中难免有虫子。”

    “不去树中,难道趴在房顶,让眾臣看到朕狼狈的模样。”

    院门在里面栓著,两个丫鬟都被遣了出去。

    林阿娇和洪虎在床上开始行动

    梅花帐里笑相从,百媚生春魂自冲。

    不碍两身肌骨阻,刚柔並济骨相融

    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金鱼吊鉤清脆的撞击声和女子喉间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娇腻低吟声音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院中迴荡。

    安远侯一脸黑线,额头青筋暴起。

    眼底似乎能喷出火焰,胸膛剧烈起伏,如一头亟待破笼而出的凶兽。

    他嘴里骂了一句:“贱人!”

    门旁有一根木棍,他拿起木棍向前走去。

    顾清时一马当先:“安远侯,我来保护你!”

    他紧隨其后。

    凤浅浅摇摇头,在顾清时的身上,她似乎能看到凤沉鱼的身影。

    【这是什么好事吗里面的两个妖精正在打架,你还这么奋不顾身的。

    顾清时这哪是捉姦,分明是找个藉口要去看活春宫,原来他好这口。】

    侯府夫人站在院中,没有进屋,她真想闯进去,把林阿娇从里面拎出来,再暴打她一顿。

    可里面还有一个姦夫,自己是万万不能进去的,怕污了眼睛。

    眾人的目光聚在门口,没人注意到那茂盛的树叶动了动,两道身影钻到树叶中。

    大臣们相继下了马,武將则上了房顶,顶著炎炎烈日准备看一齣好戏。

    几个文官命人把上车凳搬下,踩在上面,趴在墙头,个子矮的还得翘著脚,注视著院內发生的一切。

    而这一切,丝毫没有逃脱惠文帝锐利幽深的双眸:【趴在房顶,也不怕晒成肉乾。】

    这时,安远侯一脚將门踹开。

    这一动作丝毫没有打断床上二人水到渠成的进程。

    他们已全身心投入到战斗状態,两耳不闻窗外事。

    那架罩著幔帐的紫檀木床剧烈地摇晃著,二人正在顛鸞倒凤。

    安远侯的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如同擂动的战鼓,眼底猩红一片。

    他彻底被激怒,双手死死地握紧木棍。

    顾清时很有眼力,看到安远侯要动手,忙用力將床幔扯下,一时间春光乍泄,一览无遗。

    安远侯再也控制不住,挥起手中的木棍,照著二人打去。

    “呃啊——!”

    男子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將林阿娇护住。

    他生生挨了一棍,接著继续作战。

    顾清时算是见识到了,这是雷打不动。

    他拿起桌面的茶壶,將茶水直接泼到二人的脸上。

    “啊!”林阿娇喊出声。

    隨后又骂了一句:“是哪个王八蛋敢袭击老娘。”

    洪虎也被浇清醒了。

    紧接著,一棍重重地向他的身上砸来,他感受到袭来的风声,直接滚到床里侧。

    “啊!”

    林阿娇再次发出悽惨的叫声,那一棍重重地砸到她的身上。

    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向床边,骤然僵在原地,“侯,侯爷!”

    她双目圆睁,瞳孔骤然紧缩,仿佛被雷击中一般。

    她唇瓣微张,喉间哽住半声未出口的惊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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