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张张的,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匆匆跑进自己办公室的女助理,戴鳞智不禁眉头一皱,露出不喜的表情。
自己才刚上任,难道就遇上什么很麻烦的事了?
女助理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报纸递了过去。
“港督先生,您先看看这个…”
紧接着,她又拿起遥控把一旁的电视机给打开了。
戴鳞智没有理会,低头翻阅了片刻报纸…
上面的内容让他忍不住瞳孔一缩,眉宇紧紧皱在一起。
舒天赐/詹姆斯-舒,他刚来香江就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也调查过,尤其是对方被枪决这事更是让他记忆犹新。
当时他还觉得,十分的痛苦…
因为像舒天赐这种奇人,就不该出现在龙国人中。
如果出现,死了也挺好…
可是这位香江富豪,竟然离奇的复活过来了?
戴鳞智立刻往下翻开,看到戴总督察的贪污腐化,诬陷谋杀的证据时…
他蹭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一旁的电视上播报的新闻,也在说同一件事。
“各位观众,市民们,真是大反转啊;
我们一直敬畏爱戴的慈善企业家,舒先生并没有死;
而大家之前看到的那些罪名,也都是有心之人故意的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他的人,就是元朗警署的总督察戴鳞竹;
这里,是他们团伙的一系列贪污证据。”
紧接着,电视屏幕上就出现各种违法乱纪的证据。
看到这一幕的戴鳞智双手一握,眼眶瞬间通红…
现在很生气,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他现在还能压抑的住,可当亲兄弟被枪决的照片登上荧幕时,他再也忍不住了。
“法克!!”
戴鳞智愤怒的把报纸拍在桌上,把房间里的女助理都吓一跳。
他他喘了几口粗气,盯着女助理说:“知道玛丽公主在哪吗?”
“不知道!”
女助理忐忑的摇摇头,说:“听说公主殿下全程由舒先生照顾,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哪。”
“去查!”戴鳞智冷冷地说,脸色阴沉的可怕…
“是!”女助理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电视上还在播放主持人兴奋的声音,戴鳞智冷冷地瞥了一眼。
“玛丽公主殿下到香江的第一天,就为咱们香江铲除这么多的毒瘤;
让我们一起感谢对方,也欢迎对方的到来…”
主持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电视画面也一闪而逝。
戴鳞智关掉了电视,捏着遥控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冷冷自语道:“詹姆斯!你要是死了也就一了百了;
可你不仅没死,还主动惹到了我的头上;
那么接下来,本港督就要跟你好好玩一玩!”
咔嚓!
遥控器被拦腰掰断,远在太平山上的舒天赐不禁打了个喷嚏。
“阿秋…”
他不以为意的擦了擦鼻子,看向眼前的霍先生和玛丽:“没事,继续喝吧。”
由于事情还没得到解决的消息,所以他不能带玛丽出去吃。
这不,中午又是在霍先生家解决的…
不过他现在已经没了危机感,所以跟霍先生喝了起来。
霍先生夹了口菜,抬头问道:“阿赐,今天你就能把冤屈洗干净了;
接下来重见天日,有什么其他的打算吗?”
舒天赐沉吟,摇头说:“也没什么,送弟弟妹妹去读书;
帮哥哥姐姐把公司做起步,还要帮玛丽公主把美妆公司做起来;
突然觉得,我接下来几年都别想休息了。”
说到这,舒天赐不禁摇头苦笑…
霍先生哈哈一笑,说:“谁让你这么有本事呢?能者多劳嘛。”
“不过这规划不能太好,还得防范着点咱们的新港督。”
舒天赐嗯哼一声,咽下一口菜后好奇的抬头看向霍先生。
霍先生没有墨叽,直接说道:“咱们新港督叫什么名字?戴鳞智;
你们杀了戴鳞竹,也就是他的亲兄弟;
不过谁对谁错,作为兄弟都不可能不管不顾吧?”
“他敢!”玛丽突然把叉子拍桌上,只留一把刀子在手上。
她满脸的红润,好像一个随时要爆炸的气球一样。
霍先生轻笑一声,说:“有您在的话,新港督肯定不会明着来;
可是暗地里会做点什么,谁又知道呢?
再者说,公主殿下您又能在香江待多久呢?”
“不久,也就半年吧。”玛丽淡淡的说着,又拿起叉子继续吃了起来。
半年?
霍先生一愣,暗道确实挺久的…
可是半年之后呢?
新港督任职可是按年起步,几年甚至几十年的。
只要一有机会,肯定会报复舒天赐的吧?
“霍叔,你是不是在担心半年后?”看着霍先生的模样,舒天赐就猜出了一些。
见对方微微点头,舒天赐便笑着说:“那你更不用担心了;
半年以后,女皇陛下的堂姐会来接替玛丽的公主;
也就是玛丽小公主回E国后,还会有一位长公主过来。”
呃…
霍先生愣愣的看着舒天赐,突然有点不想说了。
虽然长得帅,还有能力,这就算了…
可以让皇室三个女人围着转,确实牛逼啊。
“不说了不说了,你还是小心点好。”
“我明白…”舒天赐微微一笑,继续吃喝起来…
“好消息!好消息啊…”
突然,门口响起几道兴奋的呼喊声。
舒天赐三人回头看去,就见霍先生的老婆孩子跑了过来。
他们手里拿着几份报纸,跑到桌旁就把报纸摊在桌上。
“阿赐,你的冤屈终于被洗白了;
现在开始,你就可以在香江随意活动了;
经过这次事件,你在香江的名气也再次上了一个层次。”
闻言,舒天赐三人立刻拿起报纸翻阅了几眼…
看到内容的那一刻,舒天赐悬着的心终于下去了。
他就知道,自己媳妇办事的效率不会低的…
这不,一上午的功夫还没过就给办妥了。
舒天赐放下报纸,女人点头说:“谢谢婶子。”
“客气了,我也没做什么。”
女人摆摆手,笑道:“你是老霍的侄子,也就是我的晚辈;
来,婶子敬你一杯,祝贺你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出去。”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