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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具炸开的蛊尸,如同烟花一般,从半空簌簌落下。
黑糊糊的蛊虫混着脓水,如雨点一般砸在地上。
积雪瞬间就黑了一大片。
阿奎的尸体,则是被苏墨的威压,直接压得半跪在冰面上,浑身骨头咔咔作响。
阿奎惨白的眼睛,死死盯着前面。
他的喉咙里,挤出罗川的嘶吼:“你特么到底是谁?!黑城什么时候有你这号人了?!”
罗川快疯了!
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还有......
那头鬼物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已经找到绝尸蛊了?
罗川心里一紧。
苏墨扫了他一眼。
没说话。
要不是马远山刚才求着留阿奎全尸。
这具被虫啃空的身子,早就碎成渣渣了。
川儿在一旁嘿嘿直笑,他抬脚蹭了蹭地上的雪土。
三两下就把刚才踩进土里的绝尸蛊刨了出来。
那蛊虫有手臂粗,已经奄奄一息,在地上不断扭动。
它的身子,已经被火焰蚁咬断了,布满了伤口。
黏液不断涌出,冰面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川儿脚尖一勾。
啪嗒。
蛊虫被踢到了阿奎面前三米远的地方。
“喂!躲在尸体里的罗川,听着!”
川儿把墨镜往下扒了扒,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
一脸嘚瑟。
“睁大眼看看,这是不是你辛苦养了许久的绝尸蛊???”
他鞋尖在蛊虫脑袋边晃来晃去。
像是下一秒,就要一脚踩烂。
“就你这只破虫子,还想靠着它称霸黑城?”
“我呸!”
“不是我吹,老板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它百八十回你信不信?”
“噢!我说错了,老板也能捏死你八百回。”
“有本事过来抢啊?缩在尸体后面算个屁本事!”
“缩头乌龟!”
..................
出租屋。
罗川透过阿奎的视线,浑身都在颤抖,额头冒出冷汗。
“这......”
罗川有点发懵,这不对吧?这人特么从哪儿冒出来的?
恐怖!
绝望!
这是罗川现在的感受。
刚刚那股威压,太可怕了。
即便只是操控着阿奎的尸体,他都感受到了那股吓人的气血。
就那一下。
自己体内的蛊虫,差点都造反了,疯狂往骨髓里钻。
这股力量,太狠了。
就光外放的威压,就直接碾死了那几具蛊尸。
这实力,难道是......
是传说中的摘星境?
罗川都不敢想。
“马远山......你个老东西,从哪儿请来的这尊煞神?!”
罗川额头上的青筋全爆起来了。
手指头死死抠着桌子。
指甲都劈了,渗出血来,他一点都没察觉。
他在黑城藏了这么多年。
黑城叫得上号的修炼者,他门儿清。
别说黑城,整个西北,都不可能有这么年轻、这么狠的角色。
难道是749局总部来的大佬?
不对。
自己藏得好好的,749局没理由啊。
再说了......
就算是749局的大佬......也没这么强吧?
那股气息,对自己来说,太碾压了。
还有他身上的气血......这他妈根本不是正统修炼者的路数。
难道是......那个传闻里的“鬼见愁”?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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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川的心脏猛地一缩。
后背又冒了一层冷汗。
他听过这个名号。
传闻这人年纪不大,本事深不见底,专杀妖魔鬼怪。
死在他手里的妖王、鬼君,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可传闻里,这人一直在南边活动。
怎么会突然跑到西北黑城来?
我特么什么时候招惹他了?
他又怎么成了马远山的后台?
就在他脑子乱成一团,疯猜苏墨身份的时候。
画面里,川儿一脚把绝尸蛊踢到了阿奎面前。
看到那只奄奄一息的绝尸蛊王。
罗川的眼睛瞬间红了,直接失了智!
那是他的命!
是他花了多少年心血,远赴南洋九死一生才弄来的蛊种。
用自己的精血天天喂,才好不容易养到蛊王境界!
是他七蛊合一计划里,非常重要的一枚!
七枚蛊王,少了这一枚,他的仙尸蛊计划,直接废了一半!
这蛊王要是死在这,他这么多年的隐忍,这么多年的谋划,全成了笑话!
“找死!你们都他妈该死!”罗川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暴怒和慌神,直接冲垮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他根本没想这是不是陷阱,双手疯了一样掐蛊诀。
嗡!
一道光芒亮起。
罗川一口精血喷在面前手指上,血雾瞬间被吸了进去。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对着阿奎的尸体下了死命令。
“阿奎!抢回来!把蛊王给我抢回来!”
“谁敢动我的蛊王,我把他碎尸万段!”
..................
废桥上。
原本被威压钉在地上动不了的阿奎。
突然发出一声不人不鬼的嘶吼。
浑身青筋暴起,青黑色的虫纹爬满了整张脸。
竟是......硬生生顶着苏墨的威压,从地上弹了起来。
“有点意思!”
苏墨眯起眼睛。
虽然刚刚自己没有动用全力,可自己的气血,对付这些玩意儿,最是好用。
他竟能顶着威压,还有反抗之力,罗川这蛊术......
有趣!
唰!
阿奎带着寒芒的黑手,疯了一样扑向地上的绝尸蛊。
“哟?还真敢动手?”
川儿怪叫一声,手里金枪瞬间掏了出来。
金色枪芒裹着鬼气,横着扫了出去。
正好挡在阿奎面前。
当!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阿奎的爪子撞在枪芒上,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脚下的积雪直接炸开,冰面裂了密密麻麻的细纹。
川儿心里门儿清。
刚才老板已经给他递了眼色。
这场戏得演真了。
既不能真把阿奎拦死,也不能让他太轻松得手。
得让罗川觉得,这蛊王是他拼了命才抢到的,才不会起疑心。
所以他手里金枪舞得虎虎生风。
枪影看着密不透风,招招奔着要害去。
实则每次都留了个缝。
嘴里还不闲着,一边打一边骂。
“就你这被虫啃空的破身子,也敢在爷爷面前抢东西?”
“马老头待你不薄,你死了还要被这杂碎操控,可怜呐!鬼爷帮你结束这份痛苦!”
阿奎早已是具尸体,早已没了神智。
在罗川的操控下,他眼里只有地上的绝尸蛊。
任凭枪芒在身上划开大口子,任凭蛊虫被震得炸开。
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依旧疯了一样往前扑。
也是嘛!
尸体嘛。
点都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