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59号废城的上空,骤然之间,被一股极寒的威势所撕裂。
两道巨大而又矫健的冰蓝身影,亦如两颗自天穹之上坠落而下的流星,裹挟着足以冻结万物的寒流,轰然降临在了废城的中心区域。
他们扇动着由冰晶构成的宽大龙翼,覆盖着寒霜的锋利巨爪与地面相碰,瞬间冰封了周围的一切。
那些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低阶僵尸与废城怪物,尽数化作了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当弥漫的冰雾彻底散去,从中显露出两条冰霜巨龙的伟岸身姿。
他们通体覆盖着湛蓝与雪白相间的闪耀龙鳞,在夜色中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冷冽光泽。
左侧的冰霜巨龙宛如一座巍峨的冰山,散发着恐怖的压迫感。
他脊背之上的冰棘像是利剑般笔直竖起,透露出一股无坚不摧的锋锐。
右侧的冰霜巨龙体型相对娇小一些,也显得更加修长与优雅。
她的龙鳞颜色更浅,边缘泛着淡淡的银辉。
毫无疑问,这是一对种族为冰龙草植灵的兄妹,他们来自联邦,属于龙裔植灵当中的冰之氏族。
唯有那些血脉纯正,拥有高阶植灵力的龙裔,才能拥有在人形与龙形之间相互转换,以肉身遨游世界的能力。
“兄长,这里的空气真是令人感到不悦。”
妹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龙裔植灵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傲慢。
她轻轻扇动冰翼,甩落几片凝结的冰屑:“充满了贪婪,腐朽,以及绝望的气味,着实作呕。”
“忍耐一下,格蕾西娅。”
哥哥的声音沉稳冷静,他微微低下巨大的龙首,如冰湖般深邃的竖瞳扫视四周:“吾等此行的目的,是代表氏族,履行对于冰雪家族的承诺。”
话音落下,这对兄妹的龙躯便被一层柔和的白光所笼罩。
待光芒散去,冰霜巨龙的形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出现的,则是一对身着华服的俊美男女。
青年着一袭剪裁得体的冰蓝燕尾服,银白色的短发一丝不苟。
他的面容英俊非凡,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不可侵犯的淡漠与矜贵。
其名埃瑞奥斯·弗罗斯泰恩,冰之氏族的子嗣,拥有九阶植灵力的冰龙草植灵。
而不远处那位身着冰蓝长裙,银发及腰的美丽少女,自然便是埃瑞奥斯的胞妹。
与兄长的眼神相比,她那双冰蓝竖瞳中,要多几分灵动与矜持。
其名格蕾西娅·弗罗斯泰恩,冰之氏族的子嗣,拥有八阶植灵力的冰龙草植灵。
“兄长,吾等真的要像那些愚蠢的受邀贵族一样,去参加那群恶徒举办的拍卖会吗?”
格蕾西娅轻轻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避开地面上的一滩污水,眉头紧紧蹙起:“如果真要那样,吾宁愿一直以龙形现身,然后把整片场地彻底冰封!”
“不行,格蕾西娅,收起汝的任性。”
埃瑞奥斯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自己的胞妹,目光温和却不容置疑:“这里是战区,不是联邦的极北之地,在这里,吾等需要克制力量,否则,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顿了顿,语气也变得柔和了几分:“汝明白吾等来此的目的,就当是为了阿纳斯塔西娅,再多忍耐一段时日,可否?”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格蕾西娅眼中的不耐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羞涩的绯红。
“吾的阿纳斯塔西娅,吾的娜斯佳···”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撑住脸颊,回想着记忆中那个可爱而又懂事的小妹妹。
龙裔植灵的六大氏族之中,他们冰龙一脉向来与冰雪家族世代交好。
此行前来59号废城,正是受那位家主之托,协助营救被救赎天路掳走的小郡主。
见胞妹露出那副失神的模样,埃瑞奥斯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格蕾西娅光洁的额头,将后者的思绪拉回现实:“收一收,别忘了吾等的任务。”
“哼,兄长总是这么严肃。”
回忆被打断的格蕾西娅捂着额头,十分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但她很快收敛了神色,恢复了那副高傲的龙裔姿态。
埃瑞奥斯整理了一下袖口,将视线投向废城深处:“走吧,别让那些渣滓等太久,做好吾等的分内之事,确保娜斯佳平安无事,然后···”
“带她回家。”
格蕾西娅接上兄长的话,随即快步跟上了埃瑞奥斯的背影。
······
59号废城深处,某座早已废弃的旧时代歌剧院。
残破的穹顶如同被撕裂的幕布,将惨淡的月光筛落成斑驳的碎屑,洒落在如今空无一人的观众席上。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丝绒与陈年木料混合产生的霉味,仿佛连时间都会在这里发霉和变质。
但在这一片黑暗之中,却有一道身影端坐在蒙尘的古典钢琴之前,轻轻拨弄着那些黑白分明的琴键。
并没有连贯的旋律流出,只是单音的跳跃,清脆,孤寂,却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韵律感。
喜欢在植物大战僵尸的那些岁月请大家收藏:在植物大战僵尸的那些岁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Do···Mi···Sol···”
随着苍白的指尖接连落下,那架早已严重走音的钢琴终于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沉闷低吟。
那位弹奏者的脸上,赫然是一张正在哭泣的伶人面具。
他的手指在琴键上肆意游走,既像是在抚摸情人的柔嫩肌肤,又像是在解剖一具冰冷的尸体。
一名面具社团的演员,一个臭名昭着的联邦S级通缉犯,一位身份尊贵的帝国皇储。
这些身份都属于一个人——洛基安·克劳迪,摩登世界的“千面戏影”。
“啊,伟大的帝国元首在上,仔细听听,这是多么不协调的音符。”
用夸张的语调发出高昂的感叹,洛基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就和这座废城一样,充满了尴尬而又难听的破音。”
他的指尖缓缓抚过自己那张冰凉的哭脸,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是戏谑的低笑。
离开钢琴,洛基安缓步走到布满灰尘的舞台中央。
他拍了拍手,然后随着仿佛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旋律,优雅地旋转起身体。
洛基安不是在独舞,而是像个疯子,与面前的空气演起了“对手戏”。
他时而深情款款地对着虚无伸出手,好似在与一位看不见的恋人诀别,时而猛地转身,以双手扼住自己的咽喉,演绎一场无声的窒息。
洛基安的动作夸张而又精准,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可以说,在面具社团的一众演员中,像他这么疯的存在,也实在找不出多少个。
“瞧瞧看,多么荒谬的舞台!多么拙劣的剧本!”
他忽然停下了动作,先是放声大笑,又掩面哭泣,语气带着抑扬顿挫的咏叹调。
肆意嘲笑着那位愚者和一众“同僚”,洛基安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悲痛转为一种极度的鄙夷。
在这位演员的世界观里,这个世界本该混乱无边,唯有在“无序”的“混沌”之中,才能孕育出极致的“戏剧性”。
愚者总是试图给故事一个美好而又光明的结局,简直无趣到了极点。
而以“赌徒”为首的那帮演员更是一心拥戴他,妄图令这场戏剧获得完美的落幕。
“但,那怎么能算落幕?充其量只是一卷肮脏的裹尸布!”
洛基安猛地张开双臂,作势要拥抱眼前这一整座死寂的歌剧院。
他脸上的伶人面具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泽,嘴角那抹被画上去的悲伤弧度,此刻却显得无比狰狞。
“没有冲突,没有绝望,没有生离死别,没有血流成河···这到底算什么戏剧?”
一边咆哮着,洛基安一边在舞台上疯狂地踱步:“这简直就是一杯白开水!一杯没法杀人的毒药!”
脚下的灰尘随着他的动作扬起,在空中飞舞,最终又无可奈何地落回地面。
洛基安停下了脚步,胸膛剧烈起伏,就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耗尽生命的独白。
他那张隐藏于伶人面具后的血红双眼里,此时此刻,正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疯狂光芒。
“剧本,谁都可以写,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让我来执笔?”
这句话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在空旷的歌剧院内激起了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洛基安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缓缓转过身,背对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面向那面早已坍塌的舞台背景。
透过眼前这个真假难辨的世界,窥见命运那条不可捉摸的丝线。
“就让千面的戏影,为这剧本,添上属于帝国的那一笔!”
······
西南城区,某座可以清晰看见那座地铁枢纽的高楼天台上。
归零提着自己的那挺加特林机枪,与寂焱一同,站在天台边缘。
这位昔日的联邦上将,正以一种虔诚的姿态,缓缓摘下了那顶伴随自己征战多年的老式军盔。
枯白的长发随之披散而下,唯独那双暗绿色的眼睛,在夜色中亮的吓人。
寂焱站在归零身后,收敛了自己的怒火,静静地注视着自家那位副手的背影。
“十八年。”
归零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仿佛两块粗糙的砂纸在相互摩擦。
她抬起手,指尖轻抚过军装领口上那几条金线,目光越过荒凉的废城,投向远方那座地铁枢纽。
“十八年前,我还是联邦的将军,带着自己的集团军部队,为他们打下了无数的疆土。”
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悲凉与讽刺:“可结果呢?我被他们当成叛徒,成了教科书里“重植之日”的罪魁祸首,他们剥夺了我的军衔,抹去了我的名字,最后把我扔进了帝国的基因实验室,最终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身后的寂焱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崇敬:“然后,是老大救了你。”
“没错,是涅盘,她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也给了你们第二次生命。”
归零转过身,直视着寂焱,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迷茫,只有最为纯粹的坚定与冷酷。
喜欢在植物大战僵尸的那些岁月请大家收藏:在植物大战僵尸的那些岁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我们要救的,不仅是我们涅盘之刃的领袖,更是摩登世界所有活死灵的未来,我们要让联邦,让帝国,让整个摩登世界看清楚···”
将那顶军盔猛地扣回头上,归零接上了自己未完的话语:“究竟谁才是这个世界的‘怪物’。”
见自家副手右腕上的装置亮起璀璨的蓝光,寂焱眼中的狂躁终于被一丝嗜血的兴奋所取代。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相位偏移准备好了?”
“没错,‘吞天’与‘沉山’刚刚抵达,他们已经准备就绪,只需我们利用相位偏移,切入那处关押领袖的救赎天路分部。”
归零深吸一口气,感受到她的决意,缠绕在加特林机枪上的那几条枯萎藤蔓也随之蠕动起来。
吞天与沉山,皆是涅盘之刃的干部,拥有高阶双灵力的大嘴花/高坚果活死灵。
他们与归零和寂焱一样,忠于涅盘,能够为了那位领袖,献出自己的一切。
她看向寂焱,冷声叮嘱道:“记住我们的目标,救出涅盘,任何胆敢阻碍我们的东西,无论植灵还是僵灵,统统给我彻底碾碎!”
“遵命。”
寂焱微微垂下脑袋,周身的业火“轰”的一声暴涨,将他的身影映照得如同一尊刚从地狱里爬出的魔神。
“走。”
归零轻喝一声,右脚猛地踏碎天台边缘的混凝土。
刺目的银光眨眼间炸裂,下一秒,两位活死灵的身影便凭空消失。
只留下那座废弃高楼在相位乱流中瑟瑟发抖,数秒过后,其轰然坍塌,也吸引了广场上三方势力的注意。
······
“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女士,还请您停下自己的脚步,别再继续向前。”
59号战区边缘,S级植灵英雄“旅行原木”扶正自己鼻梁上的那副太阳镜,对着眼前这位刀客打扮的桔梗花植灵发出了警告。
后者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将手放在了自己腰间那柄缠绕着闪烁雷光的拔刀剑上。
“赌徒那家伙告诉我,此时此刻,还没到您登台出演的时候,倘若您一意孤行,我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拦你的前进。”
那柄拔刀剑上所蕴含的恐怖力量,旅行原木能够无比清晰地感知到。
即便是自己这位漫步无数时空的旅人,英联会排名S级第十四位的植灵英雄,也不敢说能够轻易应对。
良久的对峙之后,刀客什么都没说,只是收回了放在刀柄上的手。
“好。”
留下一个淡淡的字,她便转身离去,消失在了旅行原木的视线之外。
直到这时,这位S级的植灵英雄才察觉到,自己的背后早已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喜欢在植物大战僵尸的那些岁月请大家收藏:在植物大战僵尸的那些岁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