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缈皱了皱眉,钳住青年的手臂,咔吧一声就给他拽脱臼了。
接着她又往前一拉一顶,众人眼前一花,高壮的男人瞬间就惨叫着被江缈按在了地上。
江缈手里扶着王蕊,单脚踩在青年的肩膀上,让他根本站不起来。
“呵,你想当谁爷爷?”
清冷的语气配着现在的这幅画面,嘲讽感直接拉满。
青年疼得要死,抱着自己的胳膊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能跪在地上呻吟。
他身后的小弟也被这阵仗给吓了一跳,连个屁都不敢再放。
吴漾他们则直接被江渺露的这一手,给惊到了。
姐姐明明这么厉害,居然还说她不会武功?
少年们看着江缈,满眼星星。
等到江缈松开踩着青年的脚,他的小弟们才敢上前。
解决掉那群怂货,江缈抬手碰了碰王蕊的额头,发现已经有些发烫。
“这位同学的状况不是很好,我们先赶紧把她送医院吧。”
吴漾他们这时候才想起来,刚刚江缈说王蕊被人下了药。
“好,我们跟姐姐一起去吧。”
毕竟江缈也不知道,过后该把王蕊送到哪去。
他们一起往外走,谁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青年盯着江缈和吴漾的背影,眼中
闪过仇恨的光芒。
发生了这样的事,吴漾他们也没心情再继续唱下去了。
跟酒吧老板请了假之后,他们就和江缈一起把王蕊送去了医院。
经过一番检查,还好王蕊的身体没什么大事。
医生给王蕊挂了水,里面有安静的成分,她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吴漾他们几个都是男生,也不方便留在医院照顾王蕊。
再说了,他们之后也都是要出道的,最好不要牵扯上什么绯闻。
在韩朝颜的提议下,吴漾给王蕊的室友兼好闺蜜打了个电话,请她过来照顾王蕊。
等王蕊的室友过来接替他们之后,几人才一起往医院楼下走去。
韩朝颜今晚喝了酒,江缈还要照顾王蕊。
所以她们的车都扔在了酒吧,刚刚是打车来的。
就在韩朝颜准备打电话找人来接时,江缈抬头看到街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迈巴赫,眼睛亮了亮。
正巧此时一个肩宽腿长的男人,也打开后车座的门,从车上走了下来。
“大叔,你怎么来了?”
江缈开心地朝他小跑过去。
“我来接你回家。”
季修瑾的语气温柔宠溺,仿佛眼里只容得下江缈一个人。
吴漾他们都有一种在看偶像剧的感觉
,还莫名被塞了一嘴的狗粮。
吴漾:汪~
韩朝颜不由摇摇头。
唉,缈缈可真是被她家大叔给吃得死死的啊。
结果她刚在心里嘲笑完江缈,一转头就遇上了自家老公。
“为景,你怎么也来了?”
宁为景动作自然地牵起女人的手,“走吧,带你回家。”
老公亲自来接,韩朝颜一开始还挺高兴的。
但她转念又想起来,自己刚刚好像是喝酒了,而且喝得还不止一点点。
哦豁,完蛋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乐极生悲吗?
韩朝颜扭头看向吴漾他们,“用不用捎你们回去?”
几个少年赶着摆摆手,“不用不用,我们打车回去就行。”
“好,那你们注意安全。”
韩朝颜对他们点点头,就转身跟着宁为景离开了。
等到他们两人坐进车里,几个少年才齐齐松了口气。
呼,刚刚那位大佬的气场好强大啊。
就跟他们军训时候的冷酷教官一样。
刚刚男人的眼神扫过来,他们都怕对方下一秒是不是就会叫他们,去操场跑圈了。
几人没再多想,打了车就往家走。
这边江缈在车里坐好,季修瑾就吩咐司机开车。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酒味混合
着橙子的香气,在狭小密闭的车子里弥漫开来。
江缈直在心里叫糟。
虽然她在酒吧里滴酒未沾,但处在那种场合里,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沾染上一些酒味。
此时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季修瑾并没有闻到这个味道吧。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江缈的想法刚一落下,就听到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自耳边响起。
“缈缈喝酒了吗?”
“没、没有啊。”
虽然江缈确实没有喝酒,但一听季修瑾这么问,还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虚。
真是要了命了。
男人轻笑一声,并没有就这么放过江缈。
“看来我得亲自查探一下才行。”
江缈愣了下,“这个要怎么查探?”
难道大叔还在车里放了酒精测试仪吗?
在江缈还蒙着的时候,就被季修瑾揽进怀里。
男人单手托起江缈精致的下巴,微微低下头,含着她的唇瓣吮了吮。
季修瑾只亲了江缈这一下,便往后退了退。
“缈缈确实没有喝酒。”
对上男人那双含笑的眼眸,江缈莫名觉得他是故意的。
可恶,大叔怎么这么会撩她啊!
这时候车子驶过减速带,微微晃动了一瞬。
江缈这才猛然想起,他们现在
还在车里。
“对了,前面还有司机呢!”
江缈抬头往前看,却并没有看见司机的身影。
原来季修瑾刚刚趁着她愣神的功夫,就已经把前后排之间的挡板给升上去了。
既阻隔了视线,又阻断了声音。
所以说,他刚刚就是故意的吧?
哼哼,想亲她就直说嘛。
都已经是老夫老妻的了,她又不是不给亲。
想起自己刚刚被季修瑾狠狠撩了一下,江缈的心里又觉得不平衡。
凭什么每次都是大叔撩她?
不行,她也要撩一把大叔才公平!
这样想着,江缈再抬起头看向季修瑾时,一双杏眼中光华流转,就像是藏了一把小钩子。
她伸手扯住男人的领带,在手指上绕啊绕的,接着猛地将人拉近自己。
“大叔,光查探一下就够了吗?会不会有失误什么的?”
两人呼吸纠缠,离得极近。
季修瑾的喉结滚了滚,眸色蓦地加深。
“确实不够。”
男人嗓音微哑。
江缈笑了。
她抬头凑近季修瑾,探出柔软的舌尖,像猫儿一样在他唇上舔了舔。
季修瑾放在江缈腰上的手渐渐收紧,但却又不会让她感到疼痛。
感受到男人呼吸的变化,江缈嘴角的笑意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