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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染血的碎玻璃
    昨天那就是小打小闹,今天才算是正式开始拍摄。

    江缈打开通告单,拍摄计划排得是密密麻麻,看得她一阵头晕眼花。

    在这个时候,小晨这个助理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她先前给不少监制做过助理,可以说是非常资深了,对于整套流程也都熟门熟路。

    江缈在她的协助下,倒也把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

    为了最大化地节省时间和资源,电影一共分为几组同时进行拍摄。

    江缈今天跟的是宁导带的a组,也就是男主角宁为暄在的那一组。

    场景早已搭建好,灯光道具也都调试完成。

    演员们在熟悉过走位之后,拍摄便正式开始。

    第一场戏,就是陈雪儿和宁为暄的对手戏。

    在这部剧里,由于茜饰演的敬国公府嫡女蒋曦月,和三皇子慕容玄自小就定下了婚约。

    陈雪儿演的是敬国公府庶女蒋晴雪,一直想和姐姐蒋曦月一起嫁给三皇子。

    在她眼里,虽然三皇子不受宠,但不管怎么样也是个皇亲贵胄,日后肯定能被封个王爷当当。

    今天的这场戏,就是蒋晴雪趁着三皇子来到敬国公府上时,假装在花园里的一条小路上偶遇对方,意图勾搭三皇子。

    按照

    戏里的人设,陈雪儿着一身淡粉襦裙,打扮得十分小白花。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走起路来似乎稍微有些不稳,还真有了点蒋晴雪那弱柳扶风的样子。

    但柔弱只是这位心机庶女的伪装,比起小白兔,她更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导演点点头,对陈雪儿的表现还算满意。

    虽然陈雪儿是在他缺钱的时候,被投资人硬塞进来的。

    但如果达不到他的标准的话,他也是不会把人留下的。

    尽管最后在银幕里,只能看到电影里的角色,但其实在现场拍摄时,周围还是有不少工作人员的。

    工作人员里有不少都是宁为暄的粉丝,他们对宁为暄在这部剧里的表现还是很期待的。

    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由宁为暄饰演的三皇子慕容玄,也很快出现在镜头里。

    一袭鸦青色长袍衬得他身高腿长,面如冠玉。

    书卷气与身为皇子的尊贵之气,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宁为暄的现代装就已经很帅了,古装扮相更是帅得人腿软。

    陈雪儿也同样被他给惊艳到了,差点都忘了自己的走位。

    她很快回过神来,迈着小碎步往宁为暄那边走。

    “三皇子殿下。

    ”

    陈雪儿对着宁为暄微一俯身,结果站起来时却没有站稳,直直地就要往人家怀里扑。

    要是一般男人,看见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往自己怀里钻,估计都得把人接在怀里嘘寒问暖一番。

    然而宁为暄在戏里也是个高岭之花,他冷冷地瞥了陈雪儿一眼,接着又往后退了一大步。

    陈雪儿没有半点防备,只能以一种非常狼狈的姿势向前扑倒,差点没摔个狗啃屎。

    她坐在地上,抬头望向那个神情冷漠的男人,眼含泪花。

    “殿下,你怎的如此不知怜香惜玉,都把人家给摔疼了。”

    女孩声音娇嗲,妄图勾起男人的怜惜之情。

    宁为暄冷冷勾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一次蒋二小姐,也是这样摔进我五弟的怀里的。怎么,他现在又不理你了?”

    被人当面揭穿,陈雪儿突然变得脸色惨白。

    宁为暄说完这些话,最后只给了她一个万分嫌恶的眼神,便转身走了。

    这场戏陈雪儿演得还不错,江缈觉得她根本就是本色出演。

    不只是她,就连宁为暄眼神里的嫌恶,估计也有一份真实存在。

    一上午的戏拍下来,江缈除了处理一些剧组的事务,就是坐在导演旁

    边,听他给演员讲戏,倒也有了不少新的收获。

    没准等她以后遇上了自己喜欢的剧本,说不定还会亲自上手,过一把导演瘾呢。

    这时候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江缈就去旁边接了个电话。

    电话是季修瑾打过来的,问她在剧组里待得怎么样。

    江缈把上午发生的有意思的事,都跟季修瑾说了一遍。

    男人就在对面静静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季修瑾那边有人喊他,他们才结束通话。

    他们这回是在一个院子里拍的戏,江缈一边走一边跟季修瑾聊,不知不觉还走了挺远。

    等她回来的时候,剧组都已经放饭了。

    江缈走在路上,遇到了一帮群演在吃盒饭。

    剧组一般都不会给这些人,专门准备吃饭的地方。

    他们手里捧着个一次性餐盒,就蹲在地上大口扒饭,吃得是狼吞虎咽。

    见大家吃得这么香,江缈还以为伙食能挺好的。

    结果她低头瞅了一眼,立即收回了刚刚的想法。

    一大盒米饭上配着几根菜叶子,那菜叶子看着也是蔫了吧唧的,好像还生虫子了。

    江缈蹲下来,跟旁边的一个群演大哥吐槽盒饭。

    “这米饭都夹生

    了,吃了得拉肚子吧?”

    那位大哥抬头看了江缈一眼,不认识,还以为她是剧组里的一个小演员。

    “唉,都这样。剧组为了省经费,给群演的盒饭当然都选的是最便宜的。”

    江缈皱了皱眉,“那最起码也得差不多点吧。”

    “哎哟——”

    这时候对面忽然传来了一声哀叫。

    “这是怎么了?”

    听男人叫得有点惨,旁边有几个跟他相熟的人都凑了过去。

    那人把嘴里的一口米饭吐到手心,纯白的米饭上沾染着不少血迹。

    大家都被吓了一跳。

    江缈走过去,见他在米饭里翻了翻,最后捏起一颗染血的碎玻璃。

    男人的嘴被划破了,疼得龇牙咧嘴,牙上也全是血。

    江缈从旁边的架子上,拿来一瓶水递给他,“你先漱漱口。”

    接着她又从钱包里掏出一千块钱,和自己的名片一起递给群演头子。

    “麻烦你拿着这些钱,带他去医院看看。要是还不够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她主要是怕万一伤口太深,可能就需要打破伤风针什么的。

    群演头子看了一下名片,这才知道江缈就是这部戏的监制。

    “好的,江小姐。”

    他收起钱,领着那个受伤的男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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