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缈第二天醒来,听说唐立昨晚干的事情之后,差点没把手里的水杯给捏碎了。
“求我办事,还让人来勾搭我的男人,很好。”江缈不怒反笑。
女孩虽然笑容甜美,凌风却看得有些发毛。
江缈直接给南宫越打了个电话。
“喂,南宫。有个唐城医疗的唐立,你给我把他们家的黑料全都整理好,尽快送到他的竞争对手手里,顺便再加一把火。”
挂了电话,女孩的美眸中燃起两簇火焰。
这样的黑心企业,也没必要再存在下去了。
其实像这样不靠谱的企业多的是,要不是对方惹到了她,她也不会下死手。
好吧,她承认了,她就是小心眼,谁让大叔就是她的逆鳞呢?
这一回,就让那个唐立好好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季修瑾去了元潇那里,江缈就自己出门去逛了逛。
这座水上建筑很大,就像是一个小型城市一样,街边也有不少小店。
各国文化在这里碰撞、交融,倒是擦出了不少奇异的火花。
江缈抬头看着一个r国特色店铺的屋檐上挂着的晴天娃娃,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
这个笑容安宁又
美好,引得不少人频频回头。
江缈走进那家店铺之后,一个男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柜台上放着许多精致的小摆件,江缈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个福狸陶瓷摆件。
她伸出手刚要去拿,旁边就又伸过来了一只明显属于男人的手,可那只手却不是朝着福狸的方向去的,而是奔着江缈的手就来了。
江缈皱着眉,快速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那只手的主人当即扑了个空,就这么停在了半空。
那人许是为了掩饰尴尬,只好把手继续往下探,拿起了福狸旁边的猫头鹰摆件。
男人拿着那个摆件,装模作样地欣赏一番,对着江缈露出一抹自以为风流倜傥的笑意。
“好巧啊,我们居然看上了同一个摆件。”
谁知,江缈却连看都没看他手里的东西一眼,径直拿起她看上的福狸摆件,就去前台结了账。
程鹏看看女孩的背影,再看看自己手里的摆件,傻了眼。
靠!原来是拿错了啊!
男人随手把猫头鹰摆件放下了,又出门去追江缈。
程鹏把江缈堵在墙边,抬手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
“这位小姐你好,我是一个军火商,我在……”
江缈
却直接出声打断了他,“不好意思,我不需要军火。”
男人瞪大眼,当即被噎了个半死。
敢情这是把他给当成推销的了?
见软的不行,程鹏干脆直接来硬的。
男人把手撑在旁边的墙壁上,重新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小妞儿,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你就敢跟我这么没大没小的?识相点就跟着哥哥混,哥哥保证以后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江缈眨眨眼,头一回见这么强买强卖的人。
就在她准备撸起袖子,想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时候,程鹏就对着江缈身后招手喊道:
“大哥!我在这儿呢!”
“哈哈哈,程老弟。”
一道爽朗的男声在两人身后响起。
江缈挑挑眉,莫名觉得那笑声特别的耳熟。
“大哥,我刚看上一个小妞儿,正跟她介绍你呢。”
程鹏笑着对他说。
阎老大这才走到近前,笑吟吟地扭头去看程鹏旁边的女孩。
“让我看……”
看到江缈那张格外娇美动人的脸庞,男人却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话音戛然而止。
程鹏这傻小子,还以为他是被江缈的美貌给震惊到了,还兀自在
那里得意着。
“嘿嘿,大哥怎么样,这小妞长得带劲吧?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就跟个仙女似的。”
男人说着说着,口水都快要下来了。
阎老大听不下去了,一巴掌把程鹏的嘴堵住,把人给拍在了墙上。
“你小子快给我闭嘴!”
处理完那个不长眼的家伙,男人这才转过头来,重新看向江缈。
“阁下,我新认的弟弟有眼不识泰山,冲撞到您了,您别见怪哈。”
江缈似笑非笑地看了阎老大一眼。
“阎老板,你这收小弟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
这两个人,就是元潇之前拦截到的那段录音里通话的人。
江缈之前听元潇放那段录音的时候,就觉得里面有个人的声音十分耳熟,没想到,原来真的是她的老熟人。
“嘿嘿,让您见笑了。不知道您中午有没有空,可否赏光让我请您吃个便饭?”
阎老大一张严肃的脸,此时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江缈摆摆手,“下次吧,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阎老大赶紧赔笑,“好好好,那我们下次再约,您先去忙您的。”
江缈对他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看着女孩
洒脱的背影,被按在墙上的程鹏依然还有些恋恋不舍的。
直到江缈走出去老远,阎老大才把程鹏给放下来。
“大哥,那小姑娘到底是谁啊?你干嘛对她那么毕恭毕敬的?”
程鹏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阎老大也算是一方霸主了,从来可都是只有别人对他献媚的份儿,什么时候见过阎老大这么低声下气的啊?
男人白了程鹏一眼,“不该问的别问。总之,她是你惹不起的人!”
阎老大和江缈的渊源,要追溯到几年之前了。
当时阎老大因为一些事情,犯在了江缈手里,那一次他以为自己就要这么完了,没想到江缈却放过了他。
“看在你是诚心悔改的份上,我今天暂且放你一马。要是下次再被我抓到,你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你走吧。”
“谢谢您,谢谢您。”
阎老大不知道江缈的真实姓名,只知道她的代号是。
但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当年的那一幕。
当年明明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身上所迸发出来的气势,却让他这种老江湖都只有臣服的份。
他知道,最终所能达到的高度,不是他这种凡人能够企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