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程看着她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摊了摊手:“别那么看着我,你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丹田是修炼的核心,丹田受损,全身的经脉都会因此堵塞,必须把经脉打通才行,穿着衣服还怎么治疗?”
渊王咬了咬牙,但偏偏章程说的是对的,她反驳不了,于是解开身上的衣物,躺在了床上。
章程坐到床边,看着眼前白花花的身体,深呼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伸手捏住了渊王的手腕。
就这一瞬间,她就发现渊王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可见她对男人厌恶到了何种程度。
章程皱了皱眉,她要是这么抗拒的话,这伤还真不好治,得找个法子让她放松下来。
思索片刻,很快就有了办法,于是一丝炎阳诀的能量顺着渊王的手腕进入她的身体,开始在她全身的经脉游走。
一股热气游走全身,渊王瞬间感觉到了一丝异样,怎么说呢,这个感觉很奇特,有种她从来没感受过的快感。
“你对我做了什么?”
“就是让你放松一下而已,不然你这么绷着会影响我的治疗。”
渊王不再说话,因为那股热气游走到她下身的时候快感更强烈了,差点让她舒服的哼出来。
但也就是她正在贪恋这种感觉的时候,热气突然消失了,让她心里一阵失落,甚至都忽略的章程搭在自己身上的手。
章程自然是能感觉到她的变化,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
之前在秘境寒泉里和花若那次他就发现了,炎阳诀似乎对女人有特殊的效果,之后他又和元宝她们试了几次,发现确实如此。
渊王也是女人,就算她厌男,但这种刺激是由内而外的,压制不了。
之后章程就将炎阳诀的能量维持在自己手心,这样自己在触碰到她的时候,就会感受到这种快感。
虽然说这招有点损,但是效果还是挺好的,起码现在让摸了。
“翻身趴着。”
渊王没有说话,默默的翻了个身。
章程走到床尾,双手按在她的脚踝上,两股功法运转,互相配合着帮她一点点疏通着经脉。
这种过程跟中医的按摩差不多,让渊王觉得被按的地方胀胀的,但是经脉被疏通的感觉很舒服,加上他的手热热的,那种异样的快感让她不在抗拒。
“我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
“别把气氛这么紧张,一直沉默着多尴尬啊!”
“本王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为什么?”
“听见男人的声音就烦。”
“”
章程加大了手上能量输出的力度,这样能更快帮她疏通经脉,但同样的,也会让她感觉到疼痛。
渊王皱眉,知道这是章程故意的,但还是不肯服输的一直咬牙忍着。
“何必呢,这个过程要持续两三个小时的,你要能忍住我没话说。”
闻言,渊王终于是开口了:“你就是故意折磨本王是吧?”
“谁让你不理人,我当然可以让你舒舒服服的接受治疗,但你这个态度的话还是算了”
说着,他重新调整了手上的力度,而此时他的手已经游走到了渊王的大腿上,这里已经是女人的敏感点了,加上炎阳诀的刺激,渊王的脸上也浮现一抹绯红。
“本王名叫杜玲君。”
“玲君,很好听的名字,比渊王什么的好听多了。”
“不需要你说。”
“明明长的这么好看,偏偏喜欢女人,真是可惜了。”
“哼,男人都一个样子,只要看见稍有姿色的女人就移不开眼睛。”
“好看的人谁不想多看两眼,我之前那个模样你不是也一直盯着看吗?”
“你还敢提,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嗯哼!”
杜玲君话说一半,突然哼了一声,因为章程的手突然上移,把她吓了一跳。
“干嘛杀气那么重,你喜欢女人,我也喜欢女人,这么说起来咱俩还是很有共同话题的。”
“油嘴滑舌你到底要在那里按多久。”
“别误会啊,屁股这里的血管和神经最多,想完全疏通当然要多花点时间。”
杜玲君把头埋进了胳膊里,她现在的感觉很奇怪,若是平时,别说全身了,就算有男人敢碰她一下都会被她千刀万剐。
但是现在居然赤裸全身任人摆布,更让她接受不了的事,她居然会觉得舒服。
“后面可以了,现在翻身。”
杜玲君咬了咬牙,闭上眼睛翻身躺在了床上,如果忽略她腹部的那道疤,她的身材真的是完美到无可挑剔。
章程收敛了一下心神,这对他何尝不是一种考验啊!
特别是那两只兔子,随着他的力道一晃一晃的,诱惑力简直拉满了好吧。
章程努力收起杂乱的想法,从肩膀开始帮杜玲君按摩着。
“你说你的伤是聂从乡留下的,具体是什么情况?”
杜玲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十年前,我靠着秘境的资源突破到八星御兽师,想要打出自己的势力,于是选择了边防稍弱的风荀国,但是聂从乡临阵突破,我没打过他,就这样。”
“这个聂从乡有这么厉害吗?”
“我当时虽然突破了八星,但心急了,御兽只有七只,他比我多了一只兽王级的御兽。”
“怪不得”
章程说完,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有些犹豫的开口:“那个到那个地方了?”
杜玲君还是闭着眼睛,从始至终没有看章程一眼,或许是不敢面对。
听见他的提醒,咬了咬牙,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赶紧吧,不差这点了。”
“行。”
得到同意之后,章程也就放心的下手了,但是很明显,即便是杜玲君做好了准备,但是还是会有不可避免的生理反应。
章程的手也不敢在这块地方过多停留,因为他看见了杜玲君握紧的拳头,自己的这种行为,和摸老虎屁股没什么区别。
而且杜玲君此时因为炎阳诀的原因,脸色通红,身上的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
章程看了眼床单,再看看她的脸色,可见她忍的多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