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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解绑三个月后,她身上那点仅剩的“女主光环”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前同事们看她的眼神里,或多或少带着几分讨好和羡慕,如今只剩下鄙夷和疏远。
那些她曾经靠着系统轻易搞定的工作,现在成了压垮她的大山——报表做不明白,客户沟通不了,就连最简单的文件整理,都能出错漏。
部门主管对她更是没好脸色,每天的训斥声几乎成了她的背景音:“鹿溪,这份报表又错了!你到底有没有用心?”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是怎么进公司的?”
鹿溪只能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把眼泪憋回去。
她不敢反驳,更不敢辞职。
这份工作是她现在唯一的遮羞布,更是她留在顾斯年身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还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万一系统回来了呢?
万一系统重新绑定她,让她继续攻略顾斯年呢?
只要能留在顾斯年身边,只要能靠近这个曾经的任务对象,她就还有机会。
她可以重新拥有光环,重新拥有一切,甚至……重新把萧彻他们找回来。
为了这个幻想,她忍受着同事的排挤,主管的责骂,还有每天加班到深夜的疲惫。
她住在曾经和三个男人一起生活过的公寓里,那里现在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每一个夜晚,她都被孤独和悔恨包裹着,闭上眼睛,全是萧彻冰冷的眼神,陆惊霆嘲讽的冷笑,还有沈野那充满恨意的咆哮。
她不敢开灯,不敢看那些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角落,那些回忆现在都成了扎进她心里的刀子。
三年后,三人齐聚在顾斯年的顶层办公室。
他们早已不是当初衣衫简朴、满身疲惫的模样。
萧彻身着定制西装,周身散发着运筹帷幄的精英气息。
陆惊霆依旧一身劲装,肩背挺直如松,眼神锐利如鹰。
沈野则穿着潮牌卫衣,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桀骜的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却难掩眼底的精明。
顾斯年将三份厚厚的文件推到他们面前,脸上挂着惯常的和煦笑容:“你们的表现,远超我的预期。我答应你们的事,自然会兑现。”
文件里是他们三年来为顾氏创造的所有价值结算,而文件下方,是一枚通体莹白的能量晶体。
那是从鹿溪体内剥离、又经顾斯年用三年时间提炼强化的系统核心。
“传送阵设在城郊的废弃工厂,”顾斯年起身,拿起外套,“我亲自送你们过去。那里足够偏僻,不会有人打扰你们的归途。”
三人没有多言,起身跟上。
三年的隐忍与拼搏,只为这一刻的到来。
他们的眼神里,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是对故土的执念。
楼下停车场,鹿溪正抱着一摞刚打印好的文件,准备回部门。
抬眼间,便看见顾斯年带着萧彻、陆惊霆和沈野三人并肩走出大厦,径直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他们要去哪里?
为什么顾斯年会亲自送他们?
一种强烈的不安和好奇涌上心头。
鹿溪咬了咬唇,将文件塞给路过的同事,低声交代了一句,便匆匆拦了一辆出租车,远远跟在了商务车后面。
出租车一路驶出市区,朝着城郊的方向开去。
鹿溪的心越跳越快,指尖冰凉,手心却全是汗。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又在害怕什么,只知道不能跟丢他们。
商务车最终停在了一座废弃工厂外。
鹿溪让司机在远处停下,付了钱,便沿着路边的草丛,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
工厂的空地上,一座巨大的传送阵正悬浮在半空中,阵纹上流转着金色的光芒,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萧彻的大周皇宫、陆惊霆的民国战场、沈野的七十年代弄堂,都在这光芒的另一端静静等待。
顾斯年将能量晶体嵌入传送阵的核心,光芒骤然暴涨,照亮了整片夜空。
“传送门只能维持一分钟,”他退到一旁,做了个“请”的手势,“各自的坐标已经锁定,踏入阵中,便会回到你们该去的地方。”
萧彻率先迈步,他的背影挺拔如松,没有一丝犹豫。
三年来,他无数次梦见自己重新坐上龙椅,俯瞰万里江山。如今,梦想近在咫尺。
陆惊霆紧随其后,他握紧了腰间的军刀。
铁血戎马,保家卫国,那才是他真正的人生。
沈野将手中的佛珠揣进兜里,伸了个懒腰,脸上的玩世不恭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释然。
七十年代的街头,兄弟们的吆喝声,才是他刻在骨子里的牵挂。
原来……他们要走了。
鹿溪僵在工厂的阴影里,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那道金色的传送门,看着三个即将踏入其中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三年来的隐忍、委屈、悔恨,还有那从未熄灭的爱意,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她再也顾不得隐藏,疯了一样地冲了出去,张开双臂,拦在了传送阵前。
“不要走!”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惊恐和绝望,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
三人的脚步同时顿住。
萧彻依旧没有回头,陆惊霆和沈野则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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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溪的头发凌乱,呼吸急促,脸上还沾着刚才奔跑时蹭到的泥土。
她看着他们,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你们要去哪里?回你们的世界吗?”她哽咽着,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萧彻的背影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我知道,我以前错了,可是我对你们的感情,是真的啊!”
“求求你们,不要走,好不好?”鹿溪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绝望,“或者,带上我一起走,去哪里都好。大周也好,民国也罢,七十年代也行。只要能和你们在一起,吃再多苦,我都不怕!”
她的哭诉声凄切动人,足以让铁石心肠的人动容。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风穿过废弃工厂的呼啸,和传送阵愈发炽烈的金光。
沈野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他甚至懒得开口,只是对着鹿溪轻蔑地勾了勾手指,随即转身,毫不犹豫地踏入了传送阵。
金色的光芒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连一丝残影都未曾留下。
陆惊霆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扫过鹿溪时,没有半分停留,仿佛她只是脚下一粒碍眼的尘埃。
他握紧腰间的军刀,步伐沉稳而决绝,每一步都像踩在鹿溪的心脏上。
在踏入传送阵的前一秒,他终于侧头,却不是看她,而是望向远方的夜空,那是他魂牵梦绕的民国战场。
下一刻,他也消失在了光芒之中。
鹿溪的目光死死黏在萧彻的背影上,那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踉跄着扑过去,想要抓住他的衣角,指尖却只触碰到一片冰冷的空气。
“萧彻!”她声嘶力竭地喊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看看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爱你!”
萧彻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甚至没有回头,没有给她哪怕一个眼神。
那挺拔的背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带着帝王的威严与决绝,缓缓走向传送阵。
在他踏入金光的瞬间,鹿溪清晰地看到,他的袖口轻轻拂过,仿佛在掸去什么微不足道的灰尘。
那动作,成了压垮鹿溪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瘫倒在地,眼睁睁看着传送阵的光芒达到顶峰,然后迅速收缩、黯淡。
阵纹上的金色纹路一点点褪去,悬浮的法阵缓缓落地,最终化作一道微弱的光痕,消失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夜空恢复了原本的黑暗,只有远处的城市灯火,在夜色中闪烁着冷漠的光。
空旷的工厂里,只剩下鹿溪和顾斯年。
鹿溪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兽“为什么,我爱他们啊!”
顾斯年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同情,只有淡淡的漠然。
“爱是不能分享的”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你对他们的,到底是爱还是占有欲?”
鹿溪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望着顾斯年,又缓缓转向传送阵消失的地方。
那里空空如也。
他们真的走了。
没有犹豫,没有留恋,甚至没有一句告别。
他们就那样,决绝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也彻底抛弃了她。
顾斯年转身离开,留下鹿溪一个人在这片冰冷的废墟中。
几天后,鹿溪卖掉了那间满是回忆的公寓,辞去顾氏的工作,找了个无人认识的小城,做着最普通的文员。
每日两点一线,吃饭、工作、睡觉,脸上再也没有过波澜。
她不再提爱,也不再有期待,像一株被抽走灵魂的植物,麻木地在时光里漂浮。
而那三年的纠葛,于她是一生的烙印,却成了别人的弹指一瞬。
萧彻踏入金光的刹那,正端坐大周龙榻之上,手里还拿着鹿溪的画像。
现代三年的经历,在这里,不过是一瞬。
抬手撕毁画像后,萧彻目光冷冽如旧,从那时起,励精图治开创盛世,终身未立后妃。
陆惊霆于沈野也同样如此,偶尔想起那三年,只觉是人生路上的一粒沙,风一吹,便了无痕迹。
顾斯年则在几位主角的帮助下,坐拥顾氏帝国,成为商界传奇。
那三年里,萧彻的战略布局、陆惊霆的安保网络、沈野的市场嗅觉,如同三把利刃,为他劈开了商业帝国的版图。
顾氏集团的市值翻了数十倍,业务遍布全球,他本人也成了财经杂志的常客,被奉为“最具远见的投资家”。
而他与林薇薇的商业婚约,也在三年期满之日迎来了终局。
两人在豪华酒店的顶层举行了一场低调的解约仪式,没有争吵,没有留恋,只有利益交割的清晰与体面。
林薇薇借助顾氏的资源,成功将自己的科技公司推向了国际市场,成为了独立的女性企业家。
顾斯年则摆脱了婚约的束缚,得以更自由地拓展商业版图。
“合作愉快。”顾斯年端起红酒杯,与林薇薇轻轻碰了一下。
“合作愉快。”林薇薇的笑容得体而疏离,眼底却闪烁着释然的光芒。
两人一饮而尽,随后转身离去,走向各自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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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今日为师叫你过来,是有一件喜事与你相商!”男人的声音顿了顿,随后继续说道:“你与娇儿自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为师想把娇儿许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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