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看着气的冒烟的人儿,眼里都是宠溺。
凤景昭走了两步,又停下,看着慢悠悠的人,没好气的对蓝曦臣说
“还不快点带路?”
蓝曦臣宠溺的笑笑,这才走到凤景昭跟前,带着她向安室走去。
一路蓝曦臣都给她介绍江家的事,没有提起魏无羡在江家的名声。
凤景昭听着蓝曦臣温润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磁性。
凤景昭不知怎么就想到,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能配的上这样温润如玉的君子?
“他们对魏无羡好吗?”
蓝曦臣一愣,没有想到凤景昭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这?”蓝曦臣看着凤景昭幽深的眼神,那句‘待若亲子’在嘴边滚了一圈又咽下去。
“坊间有许多流言,又说江宗主待若亲子,有说魏公子顽劣不堪。
不过流言就是流言,我观魏公子直率可爱,活泼开朗。最是让人喜爱。”
“是吗?”凤景昭目光沉沉,那些流言怎么可能是待若亲子应该有的?
不过是世人愚昧,被猪油蒙了心,看不清形势。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花厅,见到了坐着的江枫眠夫妻,
江枫眠长得一副憨厚的样子,头戴金冠,身穿江家宗主紫色华服,也许是和蓝启仁在说些什么,脸上都是老实人的笑容。
而虞紫鸢身上也是代表着宗主夫人的紫色华服,头上带着紫色宝石的凤钗,也许是凤景昭一直没有来,烦躁的不停摩擦手上的紫电。
随着凤景昭走进花厅,屋里的三个人都抬头看向她。
蓝曦臣落后半步,成守护者姿势在凤景昭的身后。
其他人没有注意,而蓝启仁却看在眼里,又想到凤景昭的身份,到底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在凤景昭进来后,站起来打招呼
“凤姑娘。”
看到蓝启仁都站起来,江枫眠和虞紫鸢瞪大眼睛,心神俱震,这位姑娘的身份,在蓝氏这么高?
江枫眠隐晦的带着审视眼神落在凤景昭身上。
而虞紫鸢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带着审视和戒备。
凤景昭在蓝启仁身边坐下,那是蓝氏主位,而蓝曦臣则宠溺的笑笑,自己站在她身旁。
等凤景昭坐下,蓝曦臣温和的声音响起:
“江宗主,这位就是魏公子的亲人——凤姑娘。”
江枫眠在凤景昭做到蓝氏主位后,彻底不淡定了。
尤其是蓝启仁这么遵守规矩的人,都没有提出意义,让江枫眠将心里的打算按了下去,听到蓝曦臣的介绍
江枫眠的目光这才温和的落在凤景昭身上,表面是见到故友后人的心喜,背地则在重新审视目前的情况。
江枫眠站起来,笑的温和带着长辈的慈祥。
“我是云梦江氏的江枫眠,和长泽是兄弟。”
凤景昭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下,这才饮了一口并没有理率先打招呼的江枫眠。。
气氛正僵持着,就在凤景昭要放下茶杯时,虞紫鸢那尖利的声音响起
“哼,也不知道从哪个小地方来的黄毛丫头,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花厅里一片寂静,蓝曦臣担忧的目光落在凤景昭身上,蓝启仁默默叹气,最近这位的脾气他是领教过的,恐怕又要大闹一场了。
江枫眠感受到空气中的压抑还有那抹肃杀,立刻转头警告的叫了一声:
“三娘子。”
虞紫鸢嚯的一下站起来,声音尖利带着嫉妒
“怎么?我说她你心疼了?哪里来的小娼蹄子”
“啪。”重重的耳光落在虞紫鸢的脸上,瞬间红肿充血。
“不会说话就不用说话了。本姑娘也是尔等凡人敢侮辱的?”凤景昭冷漠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杀意,还有一丝跃跃欲试。
“凤姑娘,”
“三娘子。”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担心的看着凤景昭,眼里是真正的关心。
江枫眠是又恼又怒,自己的妻子当着自己的面被人打了,自己还没有看清她怎么出手的?
“放弃,哪里来的野丫头,警告对本夫人动手。”
“鼓噪。”凤景昭甚至都没有动,释放出身上的威压,压的虞紫鸢‘噗’的吐出一口血。
江枫眠也被这股威压压的跪在地上。
“凤姑娘,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江枫眠努力抗住威压,声音都颤抖,
“过分?”凤景昭的声音明明平静异常,却透着无尽的冷意。
虞紫鸢再次开口,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呜呜呜,”
“三娘子?你怎么样?”江枫眠听到虞紫鸢的呜呜声,这才努力动了动自己,将虞紫鸢抱在怀里。
“本姑娘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一般招惹本姑娘的人,都不会有来生。”
“你,三娘子是无心之言,还请凤姑娘放过她?”
“放过她?”凤景昭嘲讽的看着江枫眠
“要本姑娘放过她也不是不行。”
江枫眠心里恨不得杀了她,可表面还装成温和的人。
“毫无口德,既然不会说话,就从此当个哑巴。
你要本姑娘放过她,那你就割了自己的舌头,怎么样?”
江枫眠听说割了自己舌头,眼底再无半分温和。
“凤姑娘,三娘子不过是无心之言,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呵。”凤景昭冷嘲一声,身上的威压更加强大,无形的压力让蓝启仁都默默运起灵气抵抗。
而唯一不受影响的就是蓝曦臣,他站在凤景昭身边,一点也没有被波及到。
蓝曦臣无视江枫眠求救的眼神,只是温柔的看着少女出气。
要不是自己身为蓝氏宗主,加上一直以来的规矩礼仪,他都想动手了,
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儿,哪里能容忍别人这么辱骂?
气氛僵持,凤景昭悠闲的坐在位置上喝茶,偶尔和蓝曦臣聊几句。
蓝启仁摸着胡子,无声的抵抗威压,
江枫眠和虞紫鸢紧紧拥抱在一起,跪在地上,冷汗打湿了内衣,江枫眠护着虞紫鸢。
“这不是夫妻情深,情意绵绵吗?
那怎么还传出无羡是你江枫眠的私生子?又是从哪里传出魏无羡是你们江家的家仆之子?
既然是家仆?卖身契呢?或者有其他凭证?”
“你,你是为了无羡?”江枫眠还以为猜到凤景昭的目的。
凤景昭都不想和他说话,放下茶杯,抬头看向天空,
那两个怎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