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所有人眼里都闪过笑意。
他好好的大师兄位置,最先提议拜师的人,却成了最小的师弟。
魏无羡找谁说理?聂怀桑好心的提议
“魏兄,你还没有敬茶呢?”
魏婴眼睛咕噜噜转,忽然说
“聂兄,蓝湛,你们还没有告诉家里长辈,就这样认师父不好吧,说不定家里不同意呢?”
聂怀桑一副你傻啊,语气却是平和带着笑意
“魏兄,师父是谁?整个修真界谁不想拜入师父门下?
我大哥他们要是知道,整个清河都要为我庆祝。
他们巴不得多送几个人伺候师父,有机会和师父套近乎,他们求之不得。”
“嗯。”蓝湛也在一边点点头,示意聂怀桑说的对
魏婴……
魏婴无力的趴在桌子上,郁闷的很。
蓝湛眼里闪过笑意,替魏婴倒了一杯茶,递给魏婴。
“魏婴,敬茶。”
“师父,喝茶。”魏婴接过杯子,恭敬的递给清灵。
“好。”清灵接过茶杯,语气柔和
“以前你是大师兄,照顾着
如今你是最小的师弟,也享受一下被人照顾的感觉。
以后你也是有师门,有师父疼着,有师兄护着,有阿姐宠着的小宝贝。
所以啊,你就是最小的,也是有人疼的,不需要逞强,不需要受委屈,更不需要看人眼色的人。
你是我们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
魏无羡被清灵一声声宝贝弄的脸红耳赤,对自己成为最小的师弟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那,那好吧。”
“噗嗤。”清灵和云华看着难得害羞的魏婴,忽然就笑出声。
聂怀桑躲在扇子后面笑够了,这才对清灵他们说。
“我给大哥传信,就说我要举办拜师宴,让家里准备。”
“啊!”魏无羡听到聂怀桑说要举办拜师宴,满心踌躇。
“蓝湛,你的拜师宴怎么办?”
蓝湛也被问的一愣,他还没有告诉叔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清灵看他们为难,直接定下
“就在夷陵吧,我在夷陵建个院子,以后就是我们的师门。
等院子建好,再举办拜师宴。总不能你们拜在我门下却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其他几人想想也是,他们怎么说也是师门,不能没有一个地方。
聂怀桑看大家都是一个意思,忍不住问清灵
“师父,那我让大哥派人来修建?”
清灵却拒绝了,她根本就不需要帮手。
“不用,你们去忙你们的事,我自己搞定。”
“师父,你一个人怎么搞定?”魏无羡不放心的看着清灵,他实在想不出清灵怎么搞定。
“放心,只要你们的事解决了,这边也搞定了。”
“那好吧。”他们想到清灵的身份,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若清灵没有办法建好,大不了他们再派人来。
魏无羡决定退出云梦江氏,至于父母的仇,他也无法报。
而云华他们三人决定跟着魏婴去云梦江氏,清灵决定留下建立宗门。
等魏婴他们离开,清灵抱着小米子,找了一个风水还不错的地方。
清灵指着自己选择的地方,问怀里的小米子
“小米子,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小米子在清灵的怀里探出头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苦恼的说
“神尊,这里都没有灵脉,也没有灵气。”
“是啊,没有灵脉,那怎么办?”
“神尊,我们换个地方吧。”
“换个地方?”清灵想了想,其实一条灵脉还不简单,清灵的空间多的是。
“是啊,不一定在夷陵嘛。”小米子看着周围,瘪瘪嘴,它不是很喜欢。
清灵想了想,未来他们要清剿乱葬岗,在这里是有点吵。
清灵准备再去寻找几个地方,后来想了想,这些地盘都被世家占领,她也不想和他们纠缠。
最后清灵将目光落在岐山,那里是温若寒的地盘,因为那场大战,现在都没有人去。
还有,那里灵脉没有断,绝佳的位置。
清灵抱着小米子瞬移到不夜城,这里怨气环绕,残垣断壁,还需要修整。
不过对清灵来说,还真不难。
清灵看了看那些怨气,又看了看没有清理的地。
清灵神力一出,嘴里念口诀,很快那些受到召唤的凶尸厉鬼,精怪们都规规矩矩的来到清灵跟前。
他们恭敬的行礼,默默听着清灵的吩咐。
清灵将自己的想法吩咐下去,他们就各司其职,很快就开始修整。
这边如火如的修整,而魏无羡他们四人来到云梦莲花坞,看着熟悉的牌匾,看着熟悉的大门。
里面传来的弟子练剑,或打闹的声音,让每个人都很熟悉却又陌生。
云华担忧的看着魏无羡
“阿羡?羡羡?”
“阿姐。”魏婴将目光从牌匾收回,最终缓慢的落在云华脸上。
那双盛满关心的眼眸,紧紧盯着自己,让魏婴失落、难受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云华关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羡羡,你还好吗?要不我们改天再来?”
魏婴看着他们三人关心的眼神,还有和蓝湛相的手心传来的温度,让魏婴刚刚濒临绝望的心,缓缓回温。
“不用,走吧。”
魏婴拉着蓝湛率先走进了莲花坞。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还有弟子们围上来的热忱,都让魏无羡心情复杂。
打发走了围上来的师弟们和弟子,魏婴他们来到江枫眠的院子。
“父母,母亲。”
“岳父岳母”
“江宗主,江夫人。”
几人行礼问安,江枫眠复杂的看着几人,虞紫鸢默默坐在一边不说话。
“都坐吧。”
江枫眠看着魏婴,眼神复杂,这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手把手教他箭术,修炼,看着他从一个畏惧的孩子,长成如今能独当一面的少年,欣慰又愧疚。
“阿婴。”
“江叔叔。”魏婴终究换回了以往的称呼,也是最后一次称呼。
“阿婴,对不起。是江叔叔对不起你。”
江枫眠眼含泪水看着他,满心愧疚。
魏婴看着这个一下苍老了许多,那些舐犊之情终究成了泡沫
“江叔叔,我不怪你,但我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