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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6章 就是为了你
    放眼看看,所有的红甲卫现在都还懵着。

    谁能预料到,安与时方才会忽然说出那种话?

    明明女娘和自家将军,才是最为亲厚的,那番话一说出来,反倒成仇人了似的。

    但话又说回来,女娘刚才那么说,应该不是真对将军有什么怨怼吧?

    周高平还没走,但他脸色着实是黑。

    自打裴允带着人到铜城,就没有在他这里占过一次便宜。

    虽然那蒋副将应该是折损了,可这,也能变成让他来重伤裴允的一把利剑!

    上好的把柄,有用的很。

    可谁能知道,他都还没来得及借题发挥,安与时一出现,就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先是把周策文莫名其妙给药倒了……

    就算周策文是罪有应得。

    可周策文是周家的人,更是铜城的人,这不是明目张胆打他的脸面吗?

    所以这个安与时,不能小看,也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就算是大名鼎鼎的安国郡主又如何?

    就算深得樊太妃和皇上喜爱又如何?

    到了铜城这地方,是生是死,只能由他说了算!

    但是裴允……

    “裴将军,现在蒋副将下落不知,还是该找回来的,不如就请裴将军带人,所以在

    下一同去寻找吧,若出了什么岔子,有裴将军的人马在,也能多一份平安。”

    裴允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你区区一个郡守之子,敢做纠察司和红甲卫的主?还是想做本将的主?”

    裴允的脾气,一直就是这么直来直去。

    现在仗着方才有安与时故意为之,现在正好更加直来直去,不给颜面。

    周高平被噎得够呛,可是拿裴允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要让他就这么走,他又不甘心。

    “裴将军竟如此说?在下是万万不敢的了,可是让裴将军来剿匪,这可是皇帝之命!”

    不得已,周高平只能搬出皇上:“在下人微言轻,自然不敢命令裴将军,但万事万物,都抵不过圣旨,还请裴将军深思!”

    “圣旨?”裴允冷笑。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敢在他面前,用圣旨来说话的。

    “剿匪是一回事,本将心里有数。”

    言下之意,轮不到区区一个周高平来指手画脚。

    周高平的脸色有点发青,但他知道,自己在裴允面前根本讨不到好。

    而且今日,自己的话已经带到。

    裴允若不照办,他自有办法应对。

    如果裴允还有点眼力见的话,应该是不敢胡来的

    ……

    “那,裴将军,在下就先回去了。”

    不等裴允有什么反应,束鲁嗤了一声:“退下吧!”

    算个什么东西?

    居然敢在自家将军面前充前辈?

    且看着吧,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将军,这小子……”

    话还没说出口,束鲁才发现,自家将军居然已经不见了。

    这时候的裴允,自然是找到了安与时。

    才几日不见,安与时身边居然就多了个碍眼的小白脸?

    他非得看看,司方和邺究竟打的是个什么主意!

    其实司方和邺也干不了什么事,顶多就事给安与时端端茶倒倒水什么的。

    被喂了哑药,什么也说不了。

    除了在这方面行动行动,表表真心,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安与时正在听红甲卫禀报铜城这边灾民们的情况。

    看到司方和邺倒茶来,也不说话,就在一旁老老实实的,便也没怎么在意。

    “灾民不能进城?为何?难道是铜城郡守的吩咐?”

    听到安与时问,红甲卫先是摇摇头,戒备的目光,则一直定在司方和邺身上。

    这小子什么来路?

    “女娘赎罪,由于铜城内外的百姓都三缄其口,具体为何,属下等还没探

    听明白。”

    安与时眉头紧皱,红甲卫的消息来源,远比她身边的青竹更为厉害。

    要说是已经渗透了整个天下也不为过。

    但为什么,到了铜城这里,就真和铜墙铁壁了一般?

    难道是裴允安插在铜城里面的探子出了什么问题?

    安与时越想越不对劲,当下也不纠结,接着问道:“你们初来乍到的,搞不清楚状况才正常,那病情呢?这方面可有确切消息么?”

    红甲卫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这方面也……”

    顿了顿,红甲卫只能羞愧得低下头:“女娘赎罪!”

    对着红甲卫,安与时和颜悦色:“这也是没法子的,暂时没有头绪,只要一直查下去,总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看此人还是低着头没言语,安与时愈发不忍:“别的不说,上京城那边不是去了许多灾民么?我已经传了话回去,让他们好生调查,相信不用等到明日,信鸽就能传消息回来了。”

    “女娘英明!”红甲卫并没有觉得多安慰,反而越发难堪。

    由此可见,他们红甲卫的差事,是越当越回去了。

    要不然的话,又怎会需要女娘来操心?

    女娘就应该安安生生得待在上京城里

    ,舒舒服服过日子才是。

    他们这儿的惊险事,压根就轮不到女娘来头疼!

    “属下告退,女娘若有吩咐,随时传唤,兄弟们都守着的!”

    “下去吧。”安与时笑了笑。

    她不是不知道这些红甲卫都在纠结些什么。

    但心里这一关,只有自己能过去。

    这些都是要强的人,她越是安慰开解,大家心里就越是过意不去。

    帐篷帘子又被掀开。

    安与时看了一眼,见是裴允,也没说话,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裴允的目光,短暂得在司方和邺身上停留,而后笑看着安与时:“你不惧辛劳到了这里,就是为了让底下兄弟们心里舒服些?”

    “不是。”安与时头也不抬:“是为了你……和百姓。”

    说完,她抬起眼睛。

    虽然还是一贯的气定神闲,但裴允看得真切。

    她眼里那一闪而过的紧张和忐忑……

    所以,自己那时就觉得安与时不一样了,是真的不一样了?

    她是想通了?

    明白了?

    还是接受了?

    怎么……这么突然?

    光是看到裴允这幅略显呆愣的神情,安与时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本来,也是没打算非要瞒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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