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86章 他要去出家
    高砚书都不敢想,安与时是怎么熬过去的?

    换做他自己,都不敢说自己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熬过去。

    “她死了,死在这种地方……”

    高砚书泣不成声,跪坐在地上,脑子里不断闪现出安与时在这个小院里弥留之际的惨状。

    安家所有人都一头雾水,这都是什么呀?

    “谁死在这里了?”安应淮大声反驳:“这个院子已经荒废了许久,寻常连下人都不来,有谁能死在这里?高砚书,你这究竟是怎么了?谁同你说了什么不曾?”

    对于安应淮的问话,高砚书压根就不理会。

    光是想到安与时最后躺在床上那副无助又绝望的模样,再想到梦里的自己居然那么狠心!

    居然还那般冷血……

    他真是悔不当初,恨不得当场捶死自己!

    越想,他越难过,用力锤打起自己的脑袋,可能副场景还是挥之不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高砚书痛不欲生,跪在地上,竟然开始嚎啕大哭。

    眼看这幅场面,安家主人越发无措。

    这到底是怎么了?

    眼看实在没办法了,安应淮打算叫人去请大夫来,可是话还没说出口,高砚书忽然又像着了魔似的,拼命跑了出去。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见到安与时!

    梦里的那一切都太真实了,让他脑子里越来越混乱。

    自己平日里究竟有没有见到过好端端的安与时?

    还是说安与时真是已经死了?

    如果说安与时还好好活着,那自己梦里面见到的究竟是什么?

    那一日,安与时对自己说的又是什么?

    人能死而复生吗?

    就算是复生了,那样一段过去,难道就没有人能知晓吗?

    还是说……

    所有的都对上了,高砚书不敢想,这一切究竟有没有发生过?

    他觉得,这肯定发生了。

    可他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为什么现在又与之前不一样?

    到底什么才是梦?

    他要去找安与时问个清楚!

    他还想问问安与时,那时候的她疼吗?

    跌跌撞撞赶到裴府,终于有了人。

    或许是老天爷在引路,这一次要见安与时也顺畅的很。

    其实安与时本身就没出去。

    她今儿心情不错,才教着厨房里的人做了一些好吃的,也让所有的红甲卫们都跟着尝了尝。

    谁知道才刚吃完没多久,就听说了高砚书去安家发疯的消息。

    这会儿听说高砚书又跑了过来,而且嘴口中

    还说着什么生不生死不死……

    安与时其实有一个猜想。

    高砚书那么大病一场之后,就这么闹腾,该不会是在梦里也重生了?

    也回想起了前世发生的一切?

    才见到人,安与时就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看高砚书这副大受刺激的模样,是去安家看见了那个小院子?

    没想到啊,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见别人发现真相的模样。

    不得不说,看到高砚书这副样子,安与时心里畅快的很。

    她甚至很想要看到安景川和安景州,以及安应淮、安老夫人都露出这副神情。

    看到他们悔恨,看到他们痛不欲生……

    不过,高砚书这个人居然也会有良心?

    就算高砚书有,其他的人能有吗?

    安与时摸了摸下巴,没有再接着往下想,而是绕有兴致的看着高砚书。

    高砚书紧盯着她,还在大喘气:“与时……你……你还活着是不是?”

    安与时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看我像是死的吗?”

    高砚书扑通一声跌在地上,脑子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就盯着安与时一个劲的看。

    没过多久,他的眼睛越来越红,甚至还溢出了水雾。

    “与时妹妹,你受苦了!

    ”

    安与时:“……”

    要不,她说句谢谢?

    “我……”高砚书看着安与时的眼睛,明明有千百万句话想说,现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脸面!

    在这种情形之下,高砚书只能落荒而逃……

    安与时愣在原地,所以高砚书到底是过来做什么的?

    高砚书站在裴府门外,看着天边烈阳高照,却有一种自己是见不得人的落水狗。

    他还是没有办法分辨真真假假,到底梦里看到的是真的,还是现在看到的是真的。

    他只知道,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而走到今时今日,留给他的只有最后一个选择……

    ……

    “出家了!”

    安与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青竹反复询问:“谁?高砚书吗?”

    他居然会出家?

    青竹点点头,眉头紧皱着,也有些想不通:“奴婢也没料到,好好的一个高家公子,谁知道大病一场之后,却忽然想不开了!”

    云嬷嬷站在旁边劝:“人各有缘法,或许,这就是他的命。”

    安与时还是愣着的。

    虽然她已经知道,高砚书该是回忆起前世的事了,对待高砚书那副模样,也完全是看笑话的心情。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高砚书居然会想不开去出家。

    “他去了哪儿?”

    “紫光寺。”

    安与时眉头紧皱:“他怎么会选择去那里?”

    青竹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奴婢也觉得奇怪,去打听过了,听说他是想给……”

    说到一半,青竹就说不下去了。

    安与时倒是觉得无所谓,接话道:“他是不是声称,要去紫光寺给我赎罪?他不会还给我立了一个牌位吧?”

    “这应该……不至于吧?”青竹睁大眼睛:“女娘您现在还好端端的活着,他没事去寺里给您祈福已经很不吉利了,如果还要给你立一个牌位,那把女娘你当什么了?”

    安与时随口吩咐:“盯紧一些,别让他乱来,怪晦气的。”

    说到这里,安与时又想起来了,带着一份看戏的心情:“现在高砚书去了寺庙,周婧芙的婚事怎么办?安家难道就没有任何动作吗?”

    说起这些,青竹才笑了笑。

    事实上也确实好笑。

    “周婧芙还想着要嫁给高砚书呢,安家也还惦记着要把周婧芙嫁到高家,至于人是不是疯了,是不是去寺庙,对他们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只要能成亲,只要能成为高家宗妇,不就是他们想要的了吗?”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