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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6章 我也鬼见愁了?
    裴允失笑:“慌什么?我伺候你就是。”

    安与时打了个寒颤,她能有几条命让裴允伺候?

    虽说裴允对她一直也挺好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要是在面对裴允的时候,就总是心里发怵。

    仿佛畏惧,又不像。

    或许,是心虚?

    她低了低头,认命一般的跟着走进纠察司大门:“其实,我已经被她们几个伺候惯了,都说由奢入俭难,我现在就是如此。”

    悄悄抬眼看向裴允,发现他还没生气,安与时便又接着道:“再说了,阿兄这里都是男人,我在这里还是不便宜的很,不然还是回去吧?至于相看那些事……”

    裴允冷着眼瞥过来,惊得她赶紧加快语速:“相看就不必了,我一个妹妹,不敢再为阿兄张罗!”

    生怕裴允不信,她还特地竖起手掌:“我发誓!”

    “想都别想。”裴允嗤笑,没忍住,一把拽住她的手,快步往里面走去。

    安与时拼了命的挣扎,却一点用都没有。

    “阿兄!”她还是不死心,“阿兄,太妃娘娘都为这些事训斥你了,我们若还是如此,那岂不是……”

    裴允忽然站定,垂眸盯着她的眼睛,含笑问道:“我们如

    何?”

    不知怎的,她脸上有些发烫,嗫嚅道:“阿兄,我是你妹妹。”

    “你不是。”裴允勾唇一笑:“你不是我妹妹,我也不是你的兄长。”

    “啊?”

    “记住这句话。”

    不管安与时有多懵,裴允都没有好好解释的意思。

    是看她实在呆的厉害,才又笑道:“你若觉得宫里好玩,可以多去。”

    “阿兄?”

    “我还有些公务,你早些歇着。”

    说完这句,裴允已经把安与时带进了内室里,还快速拉上了房门。

    安与时眨了眨眼,心里突突跳起来。

    她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阿兄怪怪的,司方旬怪怪的,就连樊太妃,也怪怪的。

    可她的脑子现在就是一团浆糊,实在不知道这些混乱的思绪,该从何开始整理。

    再加上两天一夜没睡,一坐在床沿上,就开始哈欠连天。

    下一秒,她往床上一滚……

    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她察觉到有人在给自己盖被子,还叹了口气。

    她挪动到舒服的位置,毫不客气地指示道:“听雪,我脚凉,用热帕子给我捂捂。”

    “……”

    听雪素来贴心的,居然没出声。

    倒是她自己,

    在梦里骂着自己。

    才穿越过来多久啊,竟然已经习惯了被人前呼后拥着伺候的生活。

    真糜烂!

    从感叹完到睁开眼,仿佛才一晃神的功夫。

    但天色已经大亮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正巧就看到听雪捧着热水盆进来。

    “听雪?”她更懵了,仔细看了看四周,确定这里还是纠察司,迷糊道:“你是昨天被接过来的?”

    听雪笑得无奈:“女娘在说什么呢?奴婢是今天一早被传来的,跟在女娘身边伺候。”

    “哦……”

    安与时挠了挠头,本来没当一回事的,下一秒,浑身一震。

    那她昨天让听雪给她焐脚,那人也确实帮她了……

    是谁?

    “阿兄呢?”

    “裴将军一早就出城了,听纠察司的将士们说,最早也得天黑了才能赶回来,请女娘起身之后先进宫,樊太妃着人来请了的。”

    听到听雪说裴允离京,安与时心里一松,整个人都有精神了。

    可是听到后半句话,她心里就又是一凉,直接跌坐了回来。

    完了!

    裴允离京,樊太妃又还在气头上,可不就得训斥她了吗?

    战战兢兢又进了宫,却见樊太妃愁容满面。

    安

    与时本来就不是个喜欢听数落的性子。

    前世,她亲缘淡泊,和家人之间只保持着基本的尊敬和礼貌。

    现在……

    知道樊太妃是一心为了她好,但次数太多了也确实招架不住。

    可那小老太太操碎了心,自己虽然自以为没什么错,心里忐忑的厉害,然而看到樊太妃那般不快,心里又怎么过得去?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樊祖母……”

    “呵。”樊太妃白了她一眼:“在外面站了那么久,倒是敢进来了?”

    安与时小脸一红:“樊祖母怎么知道的?”

    樊太妃对着她招了招手:“过来。”

    等到安与时坐在了身边,她才又叹道:“知道你心里不安,不然怎会在皇帝那里躲一天?是嫌老身唠叨你了?”

    “怎么会呢?”安与时心虚低头:“我是想着,实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不知道该怎么同樊祖母认错。”

    樊太妃嘴角一抽,普天之下,敢这么跟她说话的,也就是一个安与时了!

    不对,还有裴允!

    都是不省心的。

    “老身知道,你也是察觉到了裴允对你的心思,所以才会非要为他张罗妻妾的,对不对?”

    “什么

    都瞒不过樊祖母。”安与时苦笑。

    其实她更没想到的是,樊太妃会这么直接的点出来。

    “他是我阿兄,我不愿与他生分,也不想让他伤心,所以才会出此下策,谁知道他气得很。”

    樊太妃叹了口气,定定的瞧了她好一会,才又问道:“你不喜爱他?”

    安与时都听笑了:“昨日陛下也问了我这个问题,我实在不明白,我与他是兄妹,相互喜爱也是应当,可为什么非要扯到儿女之情上?”

    “你……”樊太妃整个人忽然放松下来,笑得浑身轻颤,方才的愁绪好像在一瞬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幕,看得安与时不明就里。

    樊太妃拍拍她的后背,慈爱道:“好了,近来京城是多事之秋,你去给皇帝看诊吧,务必要把他的身子治好,就别在哀家这里拘着了。”

    安与时站起来,还没回过神来呢,就见老嬷嬷端着参汤过来了。

    见状,她也不好再让樊太妃烦心,乖巧道:“那与时先告退,晚些再来陪樊祖母。”

    或许,是樊太妃和司方旬都知道她想问楼家的事,所以才都想着避开她?

    她摸摸鼻子,忍不住好笑。

    原来她也会有鬼见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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