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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章 我把你当阿兄,你居然喜欢我?
    心还来不及慌多久,安与时又长松一口气,悄声道:“阿兄,你吓死人了!”

    裴允冷冷盯着她,目光偏移,看向床上被褥掀开,只穿着一条亵裤的司方峋,拳头捏地咔咔作响。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对这个皇位涌现了强烈的渴望。

    那些对皇室纷争的厌烦,对权势翻涌的反感,全都抵挡不住!

    “阿兄?”安与时察觉到了浓重的杀意,忽然有些胆寒。

    再看司方峋这个样子,心里隐隐有所猜测,解释道:“这是为了施针才……”

    裴允压抑着怒气,更是压抑着完全控制不住的嫉恨:“他白日宣淫,毫无节制,你还喜欢他?”

    “啊?”安与时顿时傻眼。

    见她这般,裴允忽然笑了。

    所以不论如何,她就是喜欢?

    可她到底是喜欢权势,还是旁的什么?

    只要不是看上司方峋这张脸,其他的所有东西,他都能给!

    “你……”

    安与时已然反应过来,顿觉烦躁:“阿兄你在说什么?我是为了救他,而且救他也是因为担心你以后处境越来越麻烦,怎么能扯上喜欢呢?”

    一瞬间,裴允心里的石头骤然消失不见,浑身也跟着轻飘飘的。

    可是下一秒……

    “都说了,我不想嫁人!”安与时白了裴允好几眼:“阿兄,你别乱点鸳鸯谱,也少操我的闲心,有那闲工夫不如自己早点成家!”

    裴允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又恼火,斜眼睨着她,忽然恶向胆边生,把她扯到身边来,在她额边低头一吻。

    这一吻如蜻蜓点水,飞速的又逃了开去。

    安与时僵在原地,整个人都木了。

    裴允做了什么?

    亲她!?

    再看那人,已然放下帘账,一屁股坐在床边,挡着不让她多看司方峋一眼。

    而且裴允目光直接,唇边还带着几分笑,就这么直直盯着她,让她忍不住的就想往后躲。

    “阿兄你……”

    “别出声。”裴允低声提醒,看着她慌乱的小模样,勾唇一笑。

    安与时头皮发麻,再往后退,差点把自己绊倒。

    见裴允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想也不想的就转头跑了出去。

    坐到樊太妃身边,她心里怦怦猛跳,恨不得从喉咙里跳出来。

    不对劲……

    裴允很不对劲!

    方才她没弄错,裴允就是在亲她!

    除非裴允也是现代人,不然不可能用这种方式表达对妹妹的喜爱!

    何况再之前,裴允那副气死了的样子,好像也是在……吃醋?

    再仔细回想,裴允每一次生气,好像都是因为她说不想嫁人,强调兄妹感情,再不然就是提起‘未来嫂嫂’?

    那……

    裴允喜欢她?

    不!

    她把裴允当表兄,裴允把她当童养媳!?

    她才十六岁!

    而且他们是表兄妹!

    裴允为什么放着上京城里那么多高门贵女不要,偏要盯着她?

    难道是因为可怜她没有亲人了?

    还是说,这个世界就是表妹嫁表哥,堂妹嫁堂哥?

    要死要死,再这么下去,全乱套了!

    “与时?”樊太妃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急着要往里面去,“是不是皇帝不好了?你怎么这副模样?”

    安与时赶紧拉住樊太妃,看着樊太妃惊诧的神色,才意识到自己再做什么,只好道:“皇上没事,是我,我吓着了。”

    她真的吓着了!

    樊太妃舒了一口气,坐下来安抚道:“是老身不好,忘了你还是个孩子,见到这样的场面固然害怕,又见老身发怒,才把你吓着了吧?”

    说完,她把安与时搂进怀里,发现这孩子居然浑身战栗,只得强自笑出声来:“你呀

    ,别怕,你这么乖,樊祖母只会护着你,怎么舍得对你撒气?”

    安与时的颤抖根本止不住。

    她是不想走上近亲结婚那条路!

    而且,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裴允了。

    “瞧你吓的,当真是怕了?”樊太妃怜惜不已,悔恨道:“怪我怪我,不该这么着急把你叫来,但这也是没法子的,若你实在害怕,赶明儿我让皇帝给你打一块免死金牌,这样一来,不论老身还是旁的人,都决无欺负你的可能!”

    安与时破涕为笑,坐直了些,乖巧道:“谢谢樊祖母。”

    “小样,有好东西就不怕了?”樊太妃点着她的额头,故意逗她:“没想到,你还是个小财迷!”

    “银子是好,金牌也好,最好的还是樊祖母。”安与时深吸一口气,干脆心安理得地继续靠在樊太妃怀里。

    樊太妃是看在外祖父一家的面子上,才无条件护着她的,她都明白。

    但从今往后,恐怕只有樊太妃一个人护着自己了……

    角落里,柔嫔虽不敢四处乱看,却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已然翻江倒海。

    一个安与时,居然能得樊太妃如此看重?

    而且,安家的女娘,居然能救皇上?

    不是听说安与时不知廉耻,不懂规矩的吗?

    那为何……

    “该起针了。”安与时忽然出声,柔嫔浑身一凛,站得就像个木头。

    安与时实在不想过去,想到方才发生过的事,她就脑袋昏沉,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天涯海角!

    但这是在救人命,也不能马虎。

    罢了,现在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躲是躲不过去的,只能等回去再和裴允说清楚。

    她咬咬牙,又趁樊太妃不注意,深呼吸好几次,大步走了过去。

    但没想到的是,裴允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唯有床帘轻轻飘动。

    撩开一看,司方峋盖着被子,躺在原处,睡相安然。

    方才用过的银针,则被随手放在了托盘里。

    是裴允收了针?

    她来不及多想,搭上司方峋的脉,确定没什么差错才安心。

    但是裴允……

    出来和樊太妃说了司方峋的情况,也看着云嬷嬷喂了药,还没来得及多说,又有禁卫进来了。

    “娘娘,一切都已经查清,祸首被擒,涉事太医也关押了,裴将军在审问清楚之后,会处置干净!”

    樊太妃轻轻拍着安与时的手以示安抚,特地用了舒缓的语气,点头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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