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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收礼?我不知道!
    廖山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尴尬如芒刺背,全身僵硬。

    然则,能在宦海浮沉中游刃有余者,无一不是面皮赛城墙之辈。

    若讲骨气,论颜面,这差事断然做不来。

    三秒沉寂后,廖山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言道:

    "相爷,今日之误会,不如就此揭过。小的向您赔罪,也向二位小姐致歉。还请相爷宽恕卢大人。"

    徐昊轩面色未改,冷言道:"滚远些。"

    此言一出,即便廖山心性坚韧,也不由得暗咬银牙,额上青筋隐隐跳动。

    徐昊轩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你算哪根葱?也配在本官面前聒噪?"

    廖山心中愤懑,几欲上前质问:你这家伙,收礼时可不是这副嘴脸。

    先前满脸堆笑,言称“自家兄弟”的,难道不是你?

    如今翻脸无情,反讥我脸皮厚,你倒好意思?

    廖山语带讥诮,道:"论及面皮之厚,小的与府上那位相比,实是望尘莫及。"

    卢斌心中不甘,挺身而出,揭露徐昊轩收礼之事:

    "徐昊轩,食人之禄,忠人之事。你家宰相大人收了我西夏重礼,转头便要动粗,甚至辱骂我国官员,岂非太过无耻?"

    收礼?何来收礼之说?

    徐昊轩略一愣神,脑中快速回溯。

    该死。

    赵通还真收了礼!

    但此刻能承认吗?

    你送礼,何人目睹?何人可证?

    本官说没收,便是没收。

    "你说宰相收礼,证据何在?人证物证,总得拿出一样吧?"

    "卢斌,宰相大人一生清廉,日月可鉴。你胆敢玷污宰相名声,损其清誉,今日必讨个公道。"

    徐昊轩此言一出,即便是大乾内部之人,嘴角也不禁抽动。

    连硕心中更是翻江倒海,白眼直翻。

    不会吧,不会吧?

    赵通还一生清名?半生清誉?

    切莫让这等笑话在如此庄重场合中流传,影响实在不佳。

    徐昊轩淡然一笑,仿佛丝毫不将此事放在心上,“卢斌,你侮辱我国君主,恫吓朝廷命官,欺凌无辜妇孺,更甚者,你胆敢玷污我大乾场町之名望。依循我朝律例,株连九族亦不为过。”

    “但念在你身为西夏使节,以及西夏皇室的颜面,今日仅施以五十杖责,权作教训,望你日后勿再重蹈覆辙。”

    卢斌双目几欲喷火,若怒视能杀人,徐昊轩此刻早已灰飞烟灭。

    他捂住胸口,似有鲜血即将喷薄而出,咬牙切齿道:“给赵通送去三箱白银之事,我们西夏使团尽人皆知!人证俱在!你敢不敢派人到府上查证?”

    徐昊轩不屑地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你的人自然唯你马首是瞻,他们的言辞怎堪为证?况且,相府富贵显赫,家资岂是区区三箱白银所能衡量?你栽赃也找个像样点的理由吧。”

    卢斌怒极攻心,竟一口鲜血喷出,随即昏厥倒地。

    禁军们面面相觑,这使臣莫不是被府正大人活活气死了?

    “府正大人,是否需要传唤太医前来诊治?”

    一名禁军小队长小心翼翼地询问。

    徐昊轩冷哼一声,传太医?

    难道是为了给他做个开颅检查,探究为何如此愚蠢?

    不过转念一想,这蠢货毕竟是西夏的使臣,姑且忍耐一时。

    于是,太医被紧急召来。

    “府正大人,此人肝火旺盛,显然是因情绪激动导致气血上冲,故而昏迷。”

    老太医诊断道。

    曹琰闻言,目光微露不悦。

    难道非要直言此人是被本官气晕的?

    不会说话,那就无需多言。

    好在此老太医混迹多年,颇懂观颜察色。

    察觉气氛不对,连忙改口:“依卑职之见,此人必是心胸狭窄,不能容人,性格暴躁,日常易怒,才会有此下场。”

    老太医言之凿凿,将卢斌描绘成一个器量狭小的小人,理直气壮,毫无破绽。

    西夏使臣们一阵寒颤,万万没想到,大乾之人颠倒黑白的手段竟如此高明!

    赵通所收取的三箱白花花的银两,难道就要这样付诸东流,化为乌有吗?

    一念及赵通收钱不作为之事,他们心中的愤慨便如同野草般疯长,恨不能咬碎钢牙。

    徐昊轩满意地颔首,语带深意:“不错,身为使臣,胸怀自当广阔,格局亦需放大才是。”

    就连一旁的连硕等人都听得头皮发麻,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看来,昔日那群清流之臣难以与府正面抗衡,确有其因。

    如此厚颜无耻,试问谁能匹敌?

    老太医手中的银针,宛如飞絮,一根接一根,精准而迅速地落下。

    转瞬间,他的药箱已空,银光闪闪的针具无一剩余。

    望着那空空如也的箱子,徐昊轩面上浮现出一抹遗憾,心道可惜,怎就未多备些物什出门?

    禁军统领心中暗自盘算,若能将徐昊轩招至麾下,对禁军而言实乃大幸。

    往昔禁军审讯之时,成效总难尽如人意,若有府正相助,业绩何愁不翻番!

    卢斌吃力地睁开眼,惊见自己竟似刺猬一般,遍体银针。

    “使臣大人切莫妄动,微臣正为您施治。万一不慎触动银针,后果恐不堪设想……”

    老太医话音未落,卢斌已“噌”地站起,满身银针,画面滑稽至极。

    “既已醒来,想必使臣大人已无大碍。”

    徐昊轩手一挥,冷言下令:“行刑,五十杖,一杖不少。”

    见禁军真要执行,连硕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这……玩真的?

    卢斌强忍剧痛,怒火中烧:“徐昊轩,我乃西夏之臣,唯西夏律法可束我!”

    廖山连忙附和:“徐府正,殴打外国使节,难道不怕引发两国战端?不怕女帝降罪?不怕朝中文武非议?”

    徐昊轩眉头微蹙,心道这廖山阉人犹如吠犬,本事不大,吠声却不小。

    “男人间谈话,你一阉人插什么嘴?”

    “诚然,此等阉人,也只配吠上两句罢了。”

    徐昊轩话语刚落,廖山顿时怒火中烧。

    好个狂徒!

    真是气煞老夫!

    廖山紧握双拳,却一时语塞,反驳不得。

    在大乾这片土地上,我的规矩,便是铁律……”徐昊轩的话语掷地有声,不容置喙,而卢斌却仍旧心存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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