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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章 梦魇
    说到被褥,她想到了桑承,虽然知道他跟乔锦书是一个屋子里面住着,但还是得问清楚,便对着屋子里面喊道:“桑承睡了吗?”

    桑承是下铺,他还点着烛火,在位置上赶制其他人的被褥,加上他在这个家里,向来是小透明一个,根本没有想到自家妻主会主动叫他。

    他顾不上其他的,直接跑了出去,快速到了宋听冉的身边。

    “进来。”

    宋听冉走进了主屋,桑承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跟了进去,在偏房门口盯着的乔锦书有些生闷气。

    温礼劝解道:“小七,你今天刚回来,肯定是累坏了,快上床歇着吧。”

    乔锦书其实也不是生气,就是吃醋,明明自家妻主说谁也不侍寝,转眼就叫了桑承过去。

    “好,我马上就睡了。”

    他一只手刚放在木梯上,就看到了温辞拿着一个好看的瓷瓶瓶,在给温礼的疤痕上抹着,他好奇的问:“这是什么呀?”

    “这是祛疤的药膏,刚用两三天,也不知道我这自小的疤痕,能不能去掉。”

    乔锦书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觉的妻主变了很多,温礼见他这样,知道这个小家伙是多心了。

    虽然温礼和温辞,只比乔锦书大上半岁,但是没有他那么好的条件,所以还是珍惜眼下的。

    “小七,妻主她对每个人都很好的,你看今天你爹娘来了,妻主多重视。”

    乔锦书回忆了一下,一下子就开心了,说道:“是啊,妻主是个很好的人呢,温礼,你别担心,你脸上的疤痕一定会好的。”

    他还拍了拍温礼的肩膀,这模样,给一向不爱笑温辞都逗乐了。

    另一边,桑承紧张的站在屋内,宋听冉见他如此,知道是以前总打他,给他留下阴影了,用平生最温柔的语气问道:“桑承,那做好新被褥,你为何要跟乔家二老说,是特意给锦书的?”

    桑承直接跪下了。

    跪下了。

    “妻主,我错了,我不应该擅作主张,你打我吧。”

    还有这种诉求?宋听冉不能答应,她赶紧将人扶了起来,能感受到他身上都是颤抖的。

    桑承是家里最瘦弱的一个,自小亲爹娘就死了,被亲戚嫌弃,因为太瘦弱也嫁不出去,所以不到及笄就赶出家门,一直在平安镇上要饭。

    “桑承,我以后都不会打你了,我叫你来,只是想问问缘由而已,你别害怕。”

    桑承抬起了头,半晌才说话:“因为我知道你很喜欢小七,以前也总带着他玩,我想帮你留下来。”

    这个理由是宋听冉万万没想到的,她有些复杂的看着桑承,问道:“你就单纯的是为了我?”

    “是,我永远记得那天晚上,我快要饿死了,是妻主你给了吃的,我才活了下来,不管妻主想做什么,我都无条件的跟随,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离开。”

    桑承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今日这番话倒是目光坚定,有种要入党的决心。

    没想到原主的不经意,还造就了这么一段缘分,不过能看得出来,桑承的感激之心,很强烈,但并不是爱情。

    “我知道了,谢谢你桑承,不过你跟大家都是一样的,不要委屈自己,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的。”

    “还有,多吃点饭,把身体养好,等家里的小牛小羊长大了,天天给你煮奶喝。”

    桑承诧异的看着宋听冉,然后鼓起勇气拿出了一个手帕,双手递给了她。

    “这是边角料缝制的帕子,这样出汗的时候,就可以擦到上面,我没有浪费,是剩下的。”

    宋听冉接过来,针脚缝制的很密实,她也觉得用衣袖擦汗不方便,这下可好了,直接解决了燃眉之急。

    “我很喜欢。”

    桑承脸上也漏出了欣喜之色,他笑起来很纯真,这样宋听冉忍不住想要多说几句,有的没的。

    “是不是早就赶制好了,但是不好意思送给我,下次就直接给我,你送的我都喜欢。”

    桑承没吱声,竟然是直接慌张的跑了出去,宋听冉将手帕放了起来,心理琢磨着,她有那么可怕么?

    不管了,关门,睡觉。

    这一夜,宋听冉睡的香甜,真的是累到了,而桑承那边,几乎是一夜未眠。

    次日一早,时晏按照宋听冉的吩咐,叫她起床,她是一个下定决心就会坚持的人,起来的也很痛快。

    发现萧玉尘和乔锦书在喂牛羊鸡鸭,温辞和温礼在做早饭。

    这样井然有序的生活,是宋听冉梦寐以求的,只是,桑承呢?

    时晏给她打好洗脸水,试了试水温,刚刚好,确宋听冉四处看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妻主,你在找什么?”

    “啊,没看见桑承呢?”

    时晏四处看看,桑承一向都是省心的,他也跟着四处看看,最后发现他还没起床。

    时晏爬了上去,叫他起床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因为桑承满脸的泪痕,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像是中邪。

    “怎么了?”

    时晏也不好形容,只是先退了下来,道:“妻主,你亲自上去看看吧。”

    宋听冉心里打鼓,莫不是昨晚的话吓到他了?这胆子比针眼还小,她看了一眼,回头跟时晏都是满脸的问号。

    根据她的现代经验,这很有可能是传说中的“鬼压床”,就是梦魇醒不过来。

    “桑承,吃饭了。”

    宋听冉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桑承哼唧了一声,她继续推了推,他的眼泪更多了,嘴里念叨着。

    她干脆凑得近了些去听。

    “不,不要,赶我走。”

    “这...是爹娘留给...我的,我的。”

    “呜呜呜。”

    桑承忽然醒了,睁开眼睛,与宋听冉近距离对视在了一起。

    “啊!”

    桑承大叫了一声,坐了起来,若不是宋听冉躲闪的快,估计两人都会被撞的很惨。

    桑承捂着心口处,不停地呼吸,看起来害怕极了,连脸上的泪水都没有察觉。

    温辞和温礼在隔壁厨房做早饭,自然那是听到了这声尖叫,连勺子都没来的及放下,就跑了过来。

    “没事没事,可能是做噩梦了,早饭是不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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