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45章不适合骑马
    “将军,树林内多灌木和沼泽,不适合骑马。”

    就在济山县守备军准备进入野林子时,有士兵提醒了一句。

    骑在马上的张春听到动静,扭头看向那个士兵。

    “你,过来一点,刚刚说了什么,本将军没有听清。”

    月色下,张春的脸像是蒙上了一层阴翳,看起来分外渗人。

    那名士兵壮着胆子,走到张春面前。

    张春低着头,一手擒着缰绳,一手紧握着皮鞭。

    “将军,卑职说……树林内多灌木和——”

    “啪!”

    那士兵话还没说完,刺耳的鞭击声穿破黑色的夜。

    下一刻,士兵的脸上就出现了一道狰狞的血痕。

    “啊~”

    士兵抱住自己的脸吗,痛苦的哀嚎声回荡在野林子之外。

    “哼,无知小儿,大战在即,将军岂有下马之理?”

    张春扬了扬手中的长鞭,冷冷看向周围的士兵。

    士兵们似乎对张春这种行为见怪不怪,脸上都露出麻木的表情。

    张春不耐烦呵斥道:“来人,牵着本将军的宝驹,若是让马蹄陷入了泥里,我扒了你们的皮!”

    “是……将军……”

    几个士兵见状,哆哆嗦嗦着跑来给张春牵马。

    看到这一幕的王大,心中瞬间胆寒。

    济山县的守备,对自己的士兵都这么狠?

    他万幸自己没有诓害了朝廷来的大人,否则真的会像那位大人说得一样,事后张春绝对不会放过他和他胞弟。

    就连济山县的县丞,此刻都被张春的暴戾吓得两腿发软。

    “你们切记,千万莫要说错一句话。”

    县丞小心提醒自己带来的衙役们。

    在他看来,张春连自己的士兵说错一句话,都能下如此狠手,要是对待其他人,岂不是稍不注意连命都没了?

    那士兵半张脸已经肿起,脸上血痕更是止不住的冒出鲜血,模样甚是凄惨。

    但没有人去关心他。

    其他士兵们害怕被责罚,纷纷排队向树林中走去。

    进入野林子,一股肃杀气铺面而来。

    走了没多久,县丞就感觉有一道十分不友善的目光,正直勾勾盯着自己。

    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悻悻道:“将军,这一路上给你添麻烦了。”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管教本将军再不来了。”

    张春走在侧后,骂骂咧咧吐了口唾沫。

    县丞暗暗咬牙,心说当初不知是谁听了八十万两银子之后,便马不停蹄赶来。

    “八十万两啊,说好给咱们县衙分一些……但到底能分多少呢?”

    县丞想到这里,心中腹诽着。

    该不会一分也不给咱们县衙留下吧?

    他又想起张春的为人,心中更是七上八下。

    一个对自己手下都如此狠辣的人,定然不会照顾到其他人。

    县丞感觉今日自己要白跑一趟。

    关键进入林子后,这一路都极为不好走,要是到头来出工出力,一分银子没捞着,到时候怎么给县老爷交代?

    想到这里,县丞心中顿时无比郁闷。

    “还有多久到?”

    走了一段路之后,县丞对身旁的衙役,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衙役瞬间呆滞住,脸上露出你问我我去问谁的表情。

    整个队伍中,除了带头的王大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人认识路。

    众人只能迈着头,小心翼翼踩着脚下烂泥和枯枝混杂着的软泥地,艰难地前进。

    这路走着难受,偏偏空气里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县丞估摸着时间,大概走了小半个时辰了,他腿有些发软。

    跟着他走的衙役们,此刻也露出了疲惫之色。

    当然,比起那帮替张春牵马的士兵来说,其他人简直幸运了不少。

    张春骑着他的高头大马,整个加起来重量起码超过六百余斤,马蹄深深陷入软泥地中,时常拔都拔不出来。

    牵马的士兵只能费劲吃奶劲去拽马腿。

    但马儿自己尚不能脱出,凭借几个士兵加码施力,又岂能这么容易就使马蹄脱困。

    即便这一脚抽了出来,下一脚又踩到了软泥地了。

    没走多久,几个士兵就累得直喘粗气。

    但奈何张春不为所动,害怕软泥弄脏了自己的马靴,根本不想下马。

    于是牵马的士兵,从几个变成了十几个。

    人一多,反而现场更乱了。

    马蹄陷入软泥中不得出,张春也急了,挥起鞭子就抽马屁。

    他也不管旁边的士兵,一鞭子下去常常把马儿和士兵抽得哀嚎乱叫。

    最终人仰马翻。

    “将军!”

    士兵们吓坏了,纷纷跑上前,将张春从泥地里扶起来。

    张春抹了一把脸上的黑泥,气恼之下,仿佛要吃人一样,脸色十分难看。

    士兵们吓坏了,下意识后退几步。

    张春见自己的宝驹躺在泥地里四脚朝天,他啐了一口,抽出腰间的佩剑,骂道:“这腌臜的畜生,平日里好吃好喝伺候着,今日却教老子摔了满嘴泥,该死!”

    说完,举起自己的佩剑,直接砍在了马肚子上。

    “哗啦”一声。

    锋利的剑尖轻易就划破了马肚,污臭的内脏瞬间流了一地。

    马儿还想哀鸣,可一团血沫子从马鼻喷出,还没来得及发出声响,张春又是一剑看向了马脖子。

    这一剑张春用了十足的力气,成年男子腰腹粗的马脖子,像纸片一样被张春一剑砍断。

    马血瞬间从断裂的脖颈处喷涌而出,直接飞溅了五六米远。

    不少来不及躲避的士兵,都被滚烫的马血溅了一脸。

    “畜生!”

    张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

    他离他的宝驹最近,那喷薄而出的马血直接从他头淋到脚,整个人浑身血淋淋的,在月色下如同地狱恶鬼,分外狰狞恐怖。

    被这马血一淋,他更是盛怒,举起剑不断砍向宝驹的马身上。

    “歘!歘!歘!”

    数剑下来,直把自己的宝驹砍成七八段,张春这才重重吐出一口恶气。

    看到这一幕的士兵们,直接吓得呆滞住了。

    不远处的县丞,心中已经后悔参与这次的行动,甚至动了调头就跑的念头。

    他现在已经确定,就张春这般暴戾的性子,恐怕绝不容忍他人染指那八十万两银子。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