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可能。”芙蕖勉强附和一下。
“大家先都别睡了，一起在大厅醒醒神。”岳西提声道。
他零局的人怎能天天睡大觉？
众人或站或坐，萎靡不振。
芙蕖又开始眨眼，眼皮好重，好困。
秦陵游扯了扯赌气的袖子，“姐，你别犯困了。”
芙蕖应了一声，“嗯。”可是真的好困，早上三点多醒了，她已经坚持很久了。
岳西叹了口气，看来他这还不是玩笑话。
只能等着小八回来了。
若是外面一如往昔，那就可能是他们零局遭人害了，下药？
若是外面和他们一样，那就更加糟糕了。
……
很快，小八就回来了。
“岳叔，外面一片寂静，江市今天安静得像一座空城……”小八像说相声一样说出口。
“连零局外面的的公交车，到点了都没过来，张奶奶开的那个早餐摊子往常快中午了才收摊，今天也是没看见人……”他似乎怕别人不信一样，还补充了许多细节。
“看来情况很糟糕啊。”岳叔皱着眉头。
见他们一片低迷，吼了一声，“都别犯困了。”
他指着几个人，“你、你、你，还有小八，你们都出去探查到底怎么回事。”
小八指着自已的下巴，“又有我啊？”
“当然得有你。”岳西不容拒绝道。
小八是速度异能者，他徒步比人家开车还快，少了谁都不能少了他。
“有发现立马打电话回来。”
“是。”他们几个人只能应下，离开了大厅。
“芙蕖，快醒醒，你快点感觉，能感觉到一点什么是什么。”岳西每个人都点一下。
“哦。”芙蕖乖巧应道。
天灵灵、地灵灵，感知异能快显灵！
“至于你……陵游，先乖乖在局里待着。”能把那些家伙引到局子里自投罗网就更好了。
“好。”秦陵游当了好些年唐僧肉，也习惯了。
“上人，你就等着芙蕖想出点什么就画下来。”
“好。”曲上人说他有什么特异功能也不算，但是他是一个特别的优秀的侧写师。
只能将所见之景描述给他，他总能画出个十之八九。
岳西去放办法去了。
芙蕖、秦陵游都在曲上人的画室里。
芙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感知。
她感知了半天，她觉得真不怪她不熟练，她是真只能感觉整个江市都黏糊糊的，就像是笼罩在一层迷雾里一般。
秦陵游也困得很，一杯又一杯咖啡往肚子里灌。
……
一黑衣男人跃然纸上，不，不应该说是男人，或者不应该说是人……
夜色里，一楼顶。
夜色掩映下，依稀可见男人身形高大，一身黑衣，一缕缕黑雾似乎还在他身后萦绕。
……
曲上人看着笔下的一团黑气，有些怀疑地盯着芙蕖。
他这一次不知道该不相信自已的的笔，还是不相信秦芙蕖的感知。
芙蕖猛得睁开眼，“东边。”
“东边？！”昏昏欲睡的秦陵游立马清醒。
“是，东边。”芙蕖肯定道。
“走！”秦陵游受不了自已这是半梦半醒的状态，想着快点解决这件事，拉着芙蕖就往外跑。
刚走到大厅，出去探查的几个人恰巧回来。
见芙蕖他俩风风火火出来，他们不禁问道，“有情况？”
“嗯，东边。”秦陵游应了一声。
余下几个人也是给力，随着他们就跑。
芙蕖和秦陵游是最好的探测仪，从来都是无往而不利。
任务简单，就他俩自已完成，若是任务艰难，其余人也会跟上。
他们今天在外面一无所获，累是累，却也不想事儿没解决完之前回去休息。
而且现在而言，休息也不是休息了。
休息了可能会更累。
几人开了两辆车，芙蕖和秦陵游一辆，加上一个小八。
余下的人一辆，跟在后面。
很快，他们就到了一栋楼。
到达了目的地，楼顶。
其他人都对芙蕖刮目相看，这感知得是越来越准了，都能感知到具体大楼和楼层了。
当最快的小八打开天台门，芙蕖看见了站在天台沿上的人。
她知道自已错了。
虽然那家伙一身黑，还用透着些红的眼珠子将他们一行人看着，但是这不就是臭长虫吗？
不会是这家伙搞得全城昏睡吧？
秦陵游眼神不善地盯着那边的人，“肯定就是这个家伙，看那周身还冒着黑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芙蕖扯了一下秦陵游胳膊上的衣服，“别咋咋呼呼的。”怎么能这么说呢，臭长虫以后再怎么也是他姐夫。
那边的那个黑衣男人将这些人看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在一个人身上。
“姐，你看那男人还恶狠狠地盯着我！”秦陵游开始告状。
他怎么了他？
他姐还帮着那个男人说话。
芙蕖疑惑，“是吗？”
她怎么觉得臭长虫看的是她呢？也不是恶狠狠的啊？明明眼神就很专注啊。
小八掏出身上的特制配枪，指着那边的男人，“你是谁？为什么在这天台上杵着？”
那男人还是一言不发。
“再不说话我就开枪？”非得小八莽撞，谁家正常人周身冒着黑烟啊。
小八看向旁边孟小彤，示意孟小彤先攻击。
孟小彤会使气刃，可控制威力。
小八也怕自已开一枪刃就死了。
芙蕖走过去了摁下了孟小彤的手臂，“稍等一下，我先试试。”
孟小彤收回手，“嗯。”
芙蕖一步一步走过去，对着那边的人说：“快回来，边上很危险。”
“姐……”秦陵游压低声音。
他姐这是搞什么鬼？
秦陵游只能也掏出身上的枪，对准那边那个男人，要是那个男人真敢伤害他姐，他就要开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