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沿着铁路线调查,并没有发现记者船木敏彦出事的地点。
不过有目击者,看到记者船木敏彦在山坡上对着火车拍照。
但不知道,他是怎么掉下去的。
而周围的话,只有鲇川沙织,不过她在铁路另一边的山坡,不可能行凶。
化身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打量现场,却想到一个办法。
不过还差证据,于是提醒警方,“啊,船木敏彦先生的照相机,好像并不在这里,是不是被凶手带走了?”
横沟重悟警部立刻派人去查,出入人员。
而工藤新一溜去找证据,结果少年侦探团跟了上来。
这就被水井纯一发现了,“喂,你们别乱跑!”
“柯南!”毛利兰顿时注意到了。
工藤新一当没听到,撒丫子狂奔,而少年侦探团也跟上。
铃木园子指挥,“保安,把他们抓起来,统统送回旅馆,不准他们出来,每人盯一个,给我盯死他们。”
“是!”保安们立马照做,不过人已经跑了。
工藤新一找到了证据,一块有痕迹的木板。
然后拿着木板,乖乖的由保安送回旅馆。
随后去厕所,偷偷打电话给毛利兰,用工藤新一的声音。
“兰,是我。”
“新、一!”
“我听柯南说……”
“等等,柯南怎么知道你的联系方式?”
“这以后再说。”
“混蛋,你什么意思!”
“啊?”
“你把联系方式告诉柯南,却不告诉我!新一,你什么意思!”
“呃……”化身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冒汗了。
“新一,你就是个混蛋!”毛利兰火大的挂断了电话。
化身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感觉不妙,果然毛利兰很快就杀了过来,杀气腾腾。
“兰姐姐。”
“柯南,我问你,”
“我害怕。”
“别怕。”毛利兰努力拉出一个笑容,“柯南,你告诉我,新一的联系方式是什么?”
化身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脑筋急转,不得不把事情推到工藤新一身上。
“那个,新一哥哥不让我告诉你。”
“没关系,有什么问题,我来负责。”
“不行,我曾经问新一哥哥,能不能告诉兰姐姐。”
“新一怎么说?”
“新一哥哥说不行。”
“什么!”
“因为兰姐姐你会,不分时间段的乱打电话。”
“我乱打电话?”毛利兰火冒三丈,“柯南你给我联系他,我亲自跟他说!”
“不行,新一哥哥在做危险的事情,随便一个电话过去,说不定就出事了。”
“哎?”毛利兰僵住了。
“兰姐姐,你还是等电话吧。”
毛利兰反应过来,“不对,那你怎么可以随便打电话?”
“我是小孩子呀,听声音就知道了,而要是兰姐姐你,那就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隔着电话,还能知道我是谁啊?”
“现在有网络视频,一边打电话一边视频,兰姐姐,都知道毛利兰是新一哥哥的女朋友,你一露面,新一哥哥就暴露了。”
“谁,谁是他女朋友!”毛利兰脸都红了。
“总之,我可以打电话,但兰姐姐你不可以。”
毛利兰又想到一个,“等等,如果视频的话,看到你也会知道新一是谁吧?”
化身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理直气壮,“不会啊,我可是江户川柯南,我在网上多认识几个大哥哥,然后一起聊侦探的事情,这有什么问题?很正常。”
毛利兰被堵得没话说,琢磨着灵机一动,“要不,我也跟新一成网友?”
化身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苦劝,“兰姐姐,你真的太显眼了,尤其是脾气。”
毛利兰瞪眼,“我脾气怎么啦!”
“你旦凡说错一句,容易让新一哥哥被怀疑,会害死他,因为人家可不会管证据,”
“这……”毛利兰没话说了。
化身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狡黠的说道:“兰姐姐,你到底有多喜欢新一哥哥啊。”
毛利兰顿时舌头都打结了,“哪,哪有的事,谁喜欢他了。”
化身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一本正经的置疑,“那你就算再思念新一哥哥,也不用这么贴着吧?高中生不是应该以学业为重吗?”
“谁、谁贴着了。”毛利兰尴尬得挤出一对小豆眼。
化身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趁胜追击,“可你天天这么想着新一哥哥,你怎么学习啊!”
毛利兰忍不住跳脚,“谁天天想着他了,根本没有的事!”
化身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挖坑,“那你追我,要他联系方式干什么?”
“我就是随便问问。”毛利兰失去了锐气。
“不对,明明是火冒三丈。”化身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追击。
“我有生气吗?没有,怎么会?”毛利兰败退,转移话题,“那什么,新一刚才打电话过来,是说案子吧?”
“对,我把案子跟新一哥哥说,新一哥哥一下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化身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松了口气,总算又蒙混过去了,随后说明情况,让毛利兰去跟警察解释。
毛利兰听得目瞪口呆,犯人竟然会是鲇川沙织,杀人动机是被胁迫了。
过程是布置陷阱,甩钓竿砸落陷阱。
整理着去见横沟重悟警部,向他说明情况。
毛利兰把木板摆在跨越铁路的步行桥下,用石头卡住,同时在凸起处摆一块圆石头。
而石头下方,就是记者船木敏彦拍照的地方。
横沟重悟警部看愣了,“你是说,有人把这石头弄下来。”
“而当时火车路过,船木敏彦在拍摄火车。”
“然后石头正好掉下来,砸在船木敏彦的脑袋上。”
“船木敏彦摔倒,跌到火车顶上,然后被火车带到弯道处。”
“火车拐弯,产生的离心力,把车顶上的船木敏彦甩了出去。”
“船木敏彦就滚落到发现他的现场,死在那边了。”
毛利兰点头,“是的,没错。”
横沟重悟警部咂嘴,“你这解释可以成立,但有太多偶然。”
毛利兰说道:“可最终结果是必然的。”
横沟重悟警部摇头,“不,有不可忽视的偶然。”
“第一,这木板突兀的放在桥
“第二,火车经过时,船木敏彦在山坡突出处拍照,这可以说是必然的。”
“有人拨动木板上的圆石头,让圆石头掉落,这也可以说是必然的。”
“要让圆石头正好砸到船木敏彦的脑袋上,这也可以。”
“但是,要砸晕船木敏彦,让他掉下悬崖,这就不是必然了。”
毛利兰反驳,“不,不用砸晕,只要砸到肩膀就可以把人推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