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与伯莎闲聊,听伯莎叽叽喳喳的说话,讲述她的工作和生活。
虽然特工梅瑞没说话,但她的眼神说的很清楚,伯莎是看到他高兴,所以才说这么多话。
黑泽阵一路聆听,直到抵达别墅。
本来是要住酒店的,但由于黑泽阵遇刺,酒店经理实在不敢为黑泽阵服务,包下酒店都不行。
如此,只能换地方了,好在这样也安全。
临时挑的地方,对方很难事先埋伏。
而只要没有爆炸物,那么谁来都不怕。
……
谷口美香,橘真夜等已经到了,给黑泽阵接风。
黑泽阵待了一段时间,送伯莎回家过圣诞夜,拜访伯莎的父亲。
不过安全起见,没有留在那边,很快返回别墅。
路上,发现有人跟踪。
不认为会动手,应该只是探查他的行动。
黑泽阵没放在心上,但也没回别墅,让车子去景区,观赏仑敦夜里的雪景。
圣诞夜看雪,多少有点孤独与寂寞的味道,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等圣诞钟声过了,回别墅睡觉。
一觉醒来,特工梅瑞已经过来了,带来了消息。
“查到了,嫌疑人确实是你的,确切说是房地产与家具城的竞争对手。”
“那就对了,”黑泽阵梳头,“你一脸幸灾乐祸,你别告诉我,那是米国在当地扶持的人。”
特工梅瑞怪笑,“你真聪明,又对了,所以麻烦就麻烦在这里了。”
“懂,不好动他,不过请你通知他,说我知道了。”
“已经说了,但他不承认。”
“不承认是正常的,我就想知道,他还会不会动手。”
“恐怕很难让他停下来,而正式调查会相当耗时间。”
“那么,送我去米国的使馆。”
特工梅瑞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圣诞节直接摊牌?”
黑泽阵摊手,“否则呢?圣诞节发生惨案?”
特工梅瑞连忙摇头,“还是摊牌吧,看看对方反应再说。”
“百分百打官腔,然后拖时间。”
“你不会打算住在大使馆吧?”
黑泽阵耸耸肩,“怎么会?我只是会跟着他一起行动。”
特工梅瑞大乐,“好主意,我举双手赞成。”
……
黑泽阵拜访使馆,人不在,在外面参加活动。
黑泽阵直接去,而他一露面,活动的气氛顿时蔫了。
参加活动的人很想说,没有邀请你黑泽阵,所以你不能进来。
但以黑泽阵的地位,如今没人敢说这样的话。
尤其黑泽阵说,只是找人的。
而听到黑泽阵的目标,大家都知道,刺杀的事情与米国有关。
明白,刺杀不是米国支持的,但事情肯定牵扯到米国的人。
大使强笑着应付,到无人的房间会谈。
黑泽阵说明情况,也点明接下来会怎么做。
大使去打电话,回来以后打官腔,表示已经说过了,那边说一定尽快解决。
黑泽阵直言,会等尽快解决以后,尽快离开。
……
一个小时后,那边来了消息,黑泽阵告辞。
回别墅的路上发现不对,路上的车辆,可以形成一个攻击队形。
一辆大货车,至少四辆越野车,还有至少两辆摩托车。
“小心!”
大货车猛然撞了过来,整个护送车队都散了。
黑泽阵的座驾被撞进了路边的联排别墅,被大货车推着,撞碎了一座座别墅的一楼。
司机努力了,但没办法摆脱。
汽车最终冲破了整条街的房子,冲过马路,冲进了一座大商场。
整个街区的人都乱了,商场里的人更是尖叫着乱跑。
汽车在台阶的磕碰下翻了,翻滚着冲碎了不少柜台。
不过总算脱离了大货车的推动,只是仍然在不断的翻滚。
黑泽阵冷静的移动,利用自身重量,让汽车正着停了下来。
本打算开车门下车,却发现越野车已经带着摩托车杀到。
瞬间判断来不及下车逃离,只能待在车上,等待救援。
两辆摩托车贴上汽车,各扔下一堆爆炸物。
两辆摩托车回转,躲到车队后面。
“嘭!”两个巨大的爆炸,掀翻了商场的二楼。
不少人连着柜台,从楼上摔了下来。
火焰充塞一楼,气流带着大量碎片,杀伤了许多人。
歹徒们却纷纷破口大骂,因为防弹车的外壳虽然碎裂,但仍然没坏。
不是防弹车的质量太好了,就是爆炸物的问题。
这时,保镖终于到了。
虽然说是终于,但其实也就慢了二十多秒。
而歹徒撤了,货车司机丢下货车,钻上一辆越野车跑了。
保镖没追,他们的任务是保护黑泽阵,追歹徒是警方的事情。
以仑敦的警力,大概率能找到车,但肯定找不到人。
……
黑泽阵打开车门,闻到刺鼻的烟雾。
下车,闻踩在滚烫的碎片上。
心里的火气,跟环境中的火焰差不多。
打电话给飞机,预订飞行计划。
走出商场,记者们已经杀到了,纷纷要采访黑泽阵。
不过都隔得至少三米远,并且让开了侧翼,以免被狙击误伤。
黑泽阵没理睬,无凭无据的不好说,他露面只是让大家知道,他还活着。
环视犹如战场的街区,上车直接去机场。
路上打电话给伯莎,去去就回。
然后再打电话给欧洲那边,让他们调人去干架。
都是遵纪守法的公民,只是去干架。
没等飞机降落,全世界都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也明白黑泽阵之前为什么找米国人。
与此同时,也明白了,这是米国人没干成事。
或者说,是米国的狗不听话。
不管哪个,总之黑泽阵现在,带着上万保安找上门了。
……
在记者们的直播中,黑泽阵的飞机,在满是保安的机场落地。
警察战战兢兢的上前警告,不要闹事。
黑泽阵表示,是来旅游的,看个朋友就走。
警察无奈,只能看着黑泽阵上车,然后跟着车队走。
记者也跟着,现场直播。
黑泽阵到达城堡式的宅邸,那边已经被保安们的车给围住了。
黑泽阵下车,去按门铃。
里面回答,不见客。
黑泽阵看着大铁门感慨,“连门都进不去啊。”
一辆汽车突然启动,向黑泽阵冲了过去。
大家正紧张呢,汽车一头撞开了铁门,门后面那些持枪的守卫,纷纷躲避。
二十多岁的司机露头,一本正经的打招呼,“不好意思,我手滑了,这大门,我会照价赔偿。”
守卫气得谩骂叫嚷,说是故意的,但没人搭话。
黑泽阵拿出支票簿,在车顶上签名开支票,一百万美元。
“车不行,换辆新的吧。”
“多谢老板,那我就不客气了。”
“记得要完税。”
“明白,我们都是守法的好公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