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宋驍的话,秦绍雷毫不犹豫道:“小宋兄弟,我们只是来摇旗吶喊的,具体怎么做,你说了算,不用管我们!”
冯寻道和卫城的意思也相继开口,表达了跟秦绍雷差不多的意思。记住本站域名
“好。”
宋驍扭头看向不远处的镇岳武馆:“现在就让我们去见见那位,传说在西港区只手遮天的黄馆主吧。”
说完,宋驍一马当先,迈步朝镇岳武馆走去。
其他人迅速跟上。
这么一大群人突然出现,顿时引起了镇岳武馆的注意。
准確地说,是引起了武馆学员的注意。
在巨大的烫金牌匾下,四个武馆学员雄赳赳气昂昂地站著,用一种充满自信、隱含傲慢的目光扫视过往行人。
他们身上穿著红色练功服,左胸位置绣有“镇岳”两个大字,明明实力不算多厉害,但气势却相当骄横。
“你们是谁”
“想干什么”
“这里是镇岳武馆的地盘,不想死就赶紧滚!”
隨著宋驍、魏涛、范荣明等人越走越近,那四个镇岳武馆的学员迅速警惕起来,纷纷戟指喝问。
然而,不知是不是平时横行霸道惯了,他们居然没有马上进去报信。
宋驍停下脚步,懒得跟嘍囉浪费口水,单刀直入道:“让你们的馆主黄镇岳出来,我们找他有事。”
“找我们馆主”
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学员眯起双眼,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宋驍,似乎在揣摩他的来歷和深浅,態度稍微变得客气了几分:“我们馆主不在,请下次再来吧。”
宋驍刚刚死了师父,心情极度恶劣,哪里愿意和对方虚以委蛇,当即眉毛一皱,化劲宗师的气势陡然爆发!
“轰隆!”
无声处,起惊雷!
排山倒海般的恐怖气息,以宋驍立足之处为中心,席捲四面八方。
魏涛、范荣明、冯寻道、秦绍雷等人是和宋驍相同层次的强者,面对后者的气势衝击当然没事,可那四个镇岳武馆的学员就惨了。
“噗通!”
与宋驍交谈的那个学员首当其衝,仿佛挨了一记闷棍,眼前金星乱闪,四肢绵软无力,身体摇晃了几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另外三个学员离宋驍远些,受到的影响不像同伴那么强烈,但也脸色发白,心跳加速,仿佛食草动物碰到了天敌。
“去叫黄镇岳出来!”
宋驍眼神冷酷,隱含杀机,一字一句道:“给你们两分钟,否则镇岳武馆从此將在武术界除名!”
还站著的三个学员面面相覷,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忽然扭头便跑。
“馆主,不好啦!”
“有人来踢馆!”
“兄弟们抄傢伙啊!”
他们边跑边大喊。
下一刻,就像捅了马蜂窝,许多身穿红色练功服的壮汉从大门內衝出,气势汹汹地朝宋驍等人扑来!
“竟然敢在镇岳武馆闹事”
“打死他们!”
“兄弟们给我上!”
乱七八糟的呼喝声中,冲得最快的几个壮汉已经扑到宋驍面前。
饶是宋驍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些人的鲁莽惊呆了。
镇岳武馆的这些人,到底是武者,还是混混
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扬起拳头,恶狠狠地砸向宋驍脑袋,嘴里骂骂咧咧:“砸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活腻歪了是不是......”
宋驍眼角肌肉跳了跳,心底骤然冒出一股邪火。
他伸出右手,接住这个壮汉的拳头,然后左手快如闪电地挥出,一巴掌扇在对方脸上。
“啪!”
伴隨著一记格外响亮的耳光声,这个壮汉直接被宋驍扇翻在地,嘴巴里飞出七八颗破碎的牙齿。
扇翻这个壮汉后,宋驍身体一晃,躲过另两个壮汉的夹击,然后双拳齐出,將那两个壮汉打飞出去!
“砰!”
“砰!”
那两个壮汉手舞足蹈,如同断了线的风箏,翻滚著飞出七八米,落地之时已经双眼翻白,气若游丝。
站在宋驍身旁的魏涛、范荣明等人也从容出手,不费吹灰之力的將扑向自己的那些壮汉尽数打倒。
短短七八秒钟的功夫,他们周围便横七竖八地躺下了一批伤员。
重则筋断骨折,轻则头破血流,哀嚎声此起彼伏。
如此狠辣的手段,顿时嚇住了其余壮汉。
宋驍目光一扫,眉宇间满含戾意:“还有谁”
“哗啦啦!”
壮汉们潮水般地后退,重新拉开距离。
就在此时,一声厉吼从镇岳武馆內传来:“都给我住手!”
愤怒的吼声宛若炸雷,震得眾人耳膜刺痛。
紧接著,壮汉们自动朝两旁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一个体型瘦削的中年男子沿著通道大步走出,其身高八尺有余,相貌普通,目光如电,步履沉稳而扎实,顾盼之间,自有一股不凡的气度。
在中年男子身后,还跟著十几名男女,有老有少,俱都气血旺盛,眼神凌厉,非四周那些臭鱼烂虾可比。
“馆主,您总算来了!”
“您要替兄弟们报仇啊!”
“居然有人敢打伤我们的兄弟,简直不把镇岳武馆放在眼里!”
“馆主,您一定要为大伙儿主持公道!”
壮汉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窝蜂的围在中年男子旁边,七嘴八舌地告状。
黄镇岳牙关紧咬,脸颊肌肉抽搐了几下,浑身散发出阴冷的气息,从齿缝里迸出两个字:“闭嘴!”
那些壮汉登时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都给我滚,滚远点!”
黄镇岳又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
壮汉们顿时一鬨而散,顷刻间走得乾乾净净,唯恐触了黄镇岳的霉头,顺便也拖走了地上的伤员。
宋驍冷眼看著这一切,嘴唇紧闭,默不作声。
赶走学员们后,黄镇岳长舒口气,表情变得十分凝重。
他移动视线,相继扫过秦绍雷、冯寻道、卫城、魏涛、范荣明等人的脸庞,最后落到领头的宋驍身上。
宋驍面无表情地与黄镇岳对视。
黄镇岳嘴角扯了扯,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上前两步,主动抱拳道:“宋小兄弟,別来无恙,不知我镇岳武馆哪里得罪了你,竟然让你带著这么多人来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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