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送走桃家老太太几个人,易父把易晴拉到卧房,面容严肃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你老实交代,不要跟我扯什么梦,你爹我不吃这一套。”
易晴眼睛滴溜转着,胖乎乎的小手扭来扭去,思考着想什么法子骗过老爹。
就听见易父挑眼冷笑,翘起脚斜靠在床榻上,继续道。
“你这丫头如果不扯什么梦,我还没有想到你身上来,真以为是意外。
可你一提着梦,铁定是你。
你是从老子肚子里爬出来的,快说。”
“爹~”易晴谄媚笑着,蹑手蹑脚走到床榻边半蹲下身给易父捶腿。
“您已经半天没有去卖酒了?咱要不现在去?不然今天不挣钱,您晚上怕是睡不着觉。”
自从皇帝加重赋税徭役后,酒铺酒馆什么的都不太好做什么,易父为了多挣钱,从来没有一天休息过。
“你这丫头还好意思提这个,我不把事情搞清楚了,哪还有心情赚钱?
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要是命都没了,挣再多的钱也没处花。”
易父气呼呼的,俊俏的芙蓉面染上飞霞,哪怕孩子都能撒泼打滚了,他依旧如同十八少年一般年轻好看。
这十里八乡,想娶易父回家的多了去了。
他拉过易晴,对上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家里突然间出现了两头这么大变化的动物,说出去容易惹来灾祸,刚刚你奶奶也说过了。
晴儿啊,爹知道你身上带着一些奇异之处,运气也好。
可现在不比以前风调雨顺啊,如今当今兴土木,广建筑,各地还灾荒不停,水灾旱灾的,有不少闹起义的。
咱家这事要是报上去,难保不被人做文章,到时候咱父子俩的命就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易父见自已怎么说这臭闺女也不愿意交代清楚,无奈只能说道:“你就说还会不会有其他异象?会危及咱们家吗?”
易晴垂眸思考了半晌,抬头真诚地对易父说道:“爹,你放心,真是意外。”
那果子都不够吃,家里自然不会出现异象。
易父见问不出什么,只能点点头。
“那行吧,你今天去割草,多些。你奶说了,不能让牛和鸡受委屈,这事你脱不了干系。
爹要去卖酒了,你拿上几个酒酿团子找樊昭她们玩去吧。”
“好嘞~”易晴乐呵呵地点点头,去杂物间背上了竹篓,去找了樊昭几人。
“老大,你家里的事情肥肥都和我们说了,那果子看来真是宝贝,咱们现在去吃吗?”
樊昭跃跃欲试,眼里藏不住那期待。
“不,等过两天风头再说。而且那牛和鸡变大了,还没发现其他什么异样。
不说吃下去等会能不能继续活,就说万一吃下去,你们变成了巨人,家里养不活了怎么办?
毕竟人长大了,饭也要长。”
易晴这么说,其实是发现易父跟在身后,她自幼五感灵敏,百米内有猫都能听见。
“那好吧。”听了易晴形容的那副情景,肥肥他们也打消了立马去吃果子的想法。
甚至于不准备自已吃,想给家里的其他动物吃。
毕竟她们可怕饿肚子了,现在都要靠老大接济才能不饿肚子,体型变大后只能饿死。
家里可没有多余的粮食给她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