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老子了~”易父把咯咯哒拿绳子捆了起来,吊在了鸡窝房梁上,转头叉着腰盯着易晴。
他气喘吁吁说:“你这丫头干了点什么好事情?
昨天晚上我就听到鸡窝这边有动静,不想搭理你们两个小东西,说说吧,昨晚上干嘛去了?
咯咯哒突然变成这个样子,总没什么坏处吧?”
易父说着,语气里渐渐染上了担忧。
“应该没有吧~”易晴对了对手指,漂亮得大眼睛飘忽不定。
瞧着这副和桃季如出一辙的无赖模样,易父气的胸口直哆嗦。
“好好好,我是管不了你了,我,我看打!”
易父见易晴死猪不开涮的样子,左右找了找,找到了把趁手的扫帚,提起来就往易晴肥嘟嘟的小屁股打过去。
易晴她急得跳了起来,东躲西窜,上跳下蹲,从易父胳肢窝钻过去。
一边风骚走位躲扫帚,一边向易父求饶。
“爹,你不要打,爹,爹,肥肥还在呢,给我点面子。”
“你个败家玩意儿,家里的鸡鸭鹅都被你霍霍多少只了啊?
还面子?看打!今儿个天王老母来了都不好使。”
易父追着易晴绕着后院跑起来,突然牛棚那里塌了。
只听见一声悠长的哞~~~声,用黄泥土夯实了一尺厚的矮墙塌了。
吧嗒!
易晴和易父回头,一个下巴差点掉了,另一个手里的扫帚掉了。
“俺滴个神勒,牛奶奶成精了?”
只见一头粗壮的大黄牛从地上爬了起来,那个头足有八尺高,身躯壮硕,像是一堵矮墙,腿脚粗壮,一蹄子能踹飞一个九尺壮汉。
“咋,咋牛跟大虫一样大了?啊,不,这怎么比大虫还凶残。”
易父吓得搂住呆愣的易晴直往身后退去,喉咙滚动,口水泛滥,差点就流出来。
“晴儿,你这丫头昨儿个究竟干嘛去了?莫不是偷了仙人奶奶的药草?”
易晴被老爹箍着脖子,险些翻了白眼。
要不是肥肥的惊呼声,让易父手里一松,易晴跑了出来,差点小命不保。
“爹,俺不知道,俺啥也不知道。”
肥肥隔着坍塌的牛棚,指着那神气十足的大黄牛,吓得手指直哆嗦。
“老…老老大大大……”
“喊老大,怕啥!”
易晴拽住老爹,跑到了肥肥身边,扶住了那家伙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说着不害怕的话,实则也是在警惕着,暗中蓄力,一有情况不对劲,就拉上两个家伙跑路。
然后全村人分牛肉吃!
“我,我,我……”肥肥就没见过这么威风凛凛的大母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眼神和易晴交流。
那果子是仙果?
易晴抿紧唇:有可能,但,那牛好凶。
肥肥:咋办?
易晴看着那不远处的大母牛,心里也没个主意。
家里一下子变异了这么两个动物,在村子里怕是很难藏的住。
万幸天上日头不早了,在易晴和易父闹腾的时候,大家都出门干活了。
易父瞧着两个小家伙的眉眼官司,神情严肃起来,一手揪一个耳朵。
“说,到底怎么回事?肥肥你乖,你来说。”
村里都是沾亲带故的,而且易晴老拿吃的投喂肥肥几个,易父算得上是看她们长大的长辈。
她们要是做了危险的事情,易父作为长辈教训一二,只要不过分,没人会上门指责。
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俺,俺们……”肥肥一紧张,容易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