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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章 狗屎运,又是他家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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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的不敢!”

    小厮弓着身,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胸口里。

    “但是,老爷确实是这样吩咐的……”

    温清栀强忍住推开这人的冲动,攥着拳头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没有在勇国府门前闹起来。

    “好,”她不悦抿紧唇,脖子上的青筋绷紧,“祖母生病,我自然不能冒着让她老人家病情加重的风险硬闯。”

    她吩咐小厮:“你让我院子里的桂兰过来,我要带她去公主府住几天。”

    小厮得令,立刻去叫桂兰。

    桂兰那边早就准备好了东西,虽然不知道小姐什么时候能从大牢里出来,但她觉得以自家小姐的本事,从里面出来是早晚的事。

    有夫人被送去庄子的事在前,她早早打包好了不少贵重好拿的东西。

    只是夫人用府中银子买的那些首饰,都被老爷的人拿走了。她现在能打包的,都是之前客人们送的礼物。

    如果要用,把别人送的礼物卖了不好,可眼下这种情况,她也顾不得别的了。

    桂兰挎着装满珠宝首饰的小包袱出来。

    一看到等在门外的温清栀,便红了眼。

    “小姐!”

    她一瘪嘴,哭着跑过去在温清栀脚边跪下,张口想说什么,温清栀却先一步看到了她包袱里镯子的形状。

    忙松了口气,对她摇摇头,“有什么事,一会儿上了马车再说。”

    桂兰也反应过来,红着眼点点头。“是,小姐。”

    主仆二人打算上车离开,却远远看到一辆布置豪华的马车驶来。

    看着那辆豪华的马车,温清栀下意识停下脚步,想看看里面坐着的人是谁。

    而就在她看过去的瞬间,马车里的人似有所感,也掀开了帘子。

    与马车里的温三金对上眼,温清栀一愣,表情陡然扭曲。

    温三金?!

    怎么又是她!

    温三金见温清栀陡然变了脸,呲着牙咧嘴一笑。

    “原来是清栀回来了!死里逃生,怎么也不回家看看,这就要走?”

    温清栀对上她笑得灿然的脸,一时分不清她是在装傻,还是在嘲讽。

    她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没那么愁苦,笑道:“祖母生病,我刚从大牢那种阴冷的地方出来,担心会让祖母病情加重,打算过几日再回来。”

    说完,她不动声色抬眸扫了眼温三金的神情,语气探究。

    “三金你……也学过玄术?”

    温三金挑了挑眉,眼神嗔怪。

    “清栀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到家的第一天,娘亲就非说你是水木命,逼着我改名迁就你。”

    “我当时就说过,我从小在道观长大,我师父说我是全金命,不许我改名。”

    “清栀全忘了?”

    温清栀:“……”

    她心中一震,不敢置信看向温三金,这才想起她确实说过自己是在道观长大的,还有个已经去世的师父。

    只不过她那时并没有把那个又黑又瘦,看起来脏兮兮的温三金放在眼里。

    毕竟世间之大,装成道士、卦师的骗子不少,她自然而然把温三金的师父归成了骗子一类。

    “你……”她声音发抖,“你竟真会玄术?”

    温三金脸上的笑容不变,“自然是真的,那还有假!”

    “那当时白姨娘的事……”

    “是我帮的忙啊!”温三金笑容灿烂,“清栀你也真是的,养的小猫都不看好,白姨娘那一胎差点被你毁了!”

    “……”

    温清栀身体摇晃几下,不受控制地退后。

    竟然、竟然从那么早就开始……

    她身体一僵,突然想到了被毁容的师兄齐元晖。

    师兄之所以会毁容,就是为了帮她。而她是因为追着那个“道士”,才去的郊外!

    “你!”她死死盯着温三金,眼中恨意滔天,“是你害的我师兄!”

    “我?”温三金摊手,“怎么会是我的?我只不过在身上放了一张置换符罢了,如果不是齐元晖想害我,置换符也不会被启动。”

    “清栀,是你师兄自己害了自己。”

    她说得轻飘飘,温清栀却感觉胸口被怒火烧得难受,眼睛愈发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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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三金,你真是尖牙利齿!”

    她伸手想教训这个贱丫头,眼前却突然浮现师兄溃烂的脸。

    ……她打不过她。

    意识到这一点,温清栀额头青筋直蹦,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温三金,你别得意,你蹦跶不了多久!待我师父出关,到时候有你好看!”

    温三金无所谓摊手,啃了口自己新买来的糕点。

    “光盼着你师父出关,你师父也不出来啊!有时间放狠话,还是去催催你师父吧!”

    温清栀目眦欲裂:“你!”

    温三金不搭理她,轻飘飘从马车上翻身下来,哼着小曲进了温清栀进不出的府门。

    温清栀死死盯着她的背影,恨不得在她的背上盯出个窟窿。

    但她没有时间浪费在这里,匆忙拉着桂兰上了马车。“走,去国师府!”

    坐在前面的车夫嘴里叼着狗尾巴草,眼睛懒懒耸拉着,说话声也有气无力。

    “不去。”

    “你说什么!”桂兰怒了。

    她家小姐身份尊贵,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她张口想骂人,被温清栀拦了下来。

    温清栀已经习惯了车夫的态度,轻推了把桂兰,示意桂兰给银子。

    桂兰愤愤瞪了车夫一眼,不情不愿掏出一两银子塞过去。

    一看到银子,车夫的眼睛立刻亮了。

    温清栀适时道:“劳烦去一趟国师府。”

    “诶!诶!”车夫的表情瞬间殷勤起来,“好,两位坐稳了,这就去!”

    马车一路到达国师府,温清栀匆匆下车。

    国师府的人见是温清栀,也没去通报,匆匆将人往府中引。

    “清栀小姐,您没事了?”笑得慈祥的管家迎上来,“大人今天算到您会过来,特地命我在此等候。”

    管家引着她去了国师闭关的地方,将人送到门口便没有继续往前。

    “清栀小姐,请进。”

    温清栀谢过引路的管家,匆匆进了房门。

    那是一间不起眼的普通房子,内里却另有乾坤。

    整个房子里什么家具都没有,只有一片由红玉铺成的地板,地板上散发着的淡淡金气。

    温清栀一进门就被那股淡淡的金气包围,顿时感觉自己这几天亏损的气运上涨了许多。

    她走到最里面,对着厚重纱幔后面端坐的人影恭敬一拜。

    一开口,已经带上哽咽:“师父……”

    纱幔后端坐的模糊人影一动不动,一道带着叹息的声音却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响在温清栀耳边。

    “祭祀失败了?”

    温清栀哽咽着点头,刚想张口诉苦,却冷不丁听到那道声音问:

    “我给你的珠子呢?”

    温清栀:“……”

    她表情空白一瞬,脑袋剧痛,“珠子?我……”

    不等她解释,身周的空气猛地一冷,师父的声音也仿佛掺了冰,阴冷恐怖。

    “你给弄丢了?”

    “我、师父,我……”温清栀脸色煞白,张口想解释,却感觉脖子突然一紧。

    “唔!”

    她双手不受控制地掐着脖子,两眼微微上翻,重重摔在地上,脸色很快涨得发紫。

    她想张口求饶,脑袋却猛地一凉,紧接着就是整个脑袋被撬开搅拌的疼痛。

    是师父……在查看她的记忆!

    于此同时的另一边,勇国府

    李公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他的不懈寻找下,不过一天时间,就找到了勇国府。

    此时他正坐在豪华舒适的马车,对着勇国府的大门张望。

    阴柔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讥笑,冷嗤一声。

    “这个勇国府走的什么狗屎运,找来找去,又是他家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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