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36章 李世民婚宴掀桌放狠话:谁敢欺负朕的驸马,就是欺负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礼成之后。

    婚宴开始了。

    就在公主府的前院。

    露天的。

    十几张桌子摆成两排。

    桌上铺了红色的桌布。

    菜是从御膳房调来的厨子做的。

    十六道菜。

    不多。

    但每一道都是硬菜。

    烤全羊。

    红烧鹿肉。

    清蒸鲈鱼。

    酱肘子。

    素的也有。

    凉拌秋耳。

    桂花莲藕。

    蜜汁红薯。

    对。

    红薯。

    这道菜是李世民特意加的。

    他跟御膳房说。

    “婚宴上必须有红薯。”

    “蜜汁的。烤的也行。”

    “驸马跟大唐的缘分就是从红薯开始的。不能少了这道菜。”

    御膳房的人不太明白。

    但天子说了他们就做。

    蜜汁红薯端上桌的时候。

    陆辰看到了。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李丽质也看到了。

    她没笑。

    但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她知道这道菜是她父皇加的。

    她也知道为什么。

    红薯。

    一切的开始。

    酒是宫里的御酒。

    不是葡萄酒。

    是大唐的黄酒。

    温过了。

    入口暖。

    后劲大。

    李世民坐在主桌。

    长孙皇后在他旁边。

    陆辰和李丽质坐在主桌的另一侧。

    新人的位置。

    宾客们开始敬酒了。

    一桌一桌地来。

    陆辰按李丽质教他的。

    右手端杯。

    左手垫在杯底。

    小口慢饮。

    每一桌三杯。

    不多不少。

    他的喝酒姿势比几个月前在延寿行喝葡萄酒的时候好多了。

    那时候他是装的。

    现在是真的习惯了。

    他跟戴胄碰了一杯。

    戴胄喝得很豪。

    一口闷了。

    然后他看着陆辰。

    “驸马。以后棉花的事。老臣还找你。”

    “戴尚书客气了。在下随时候着。”

    “好。喝。”

    又喝了一杯。

    他跟长孙无忌碰了一杯。

    长孙无忌的酒喝得很慢。

    小口。

    抿着。

    他看着陆辰。

    目光很复杂。

    但没有敌意。

    “驸马。好好待丽质。”

    “在下一定。”

    “嗯。”

    长孙无忌没有多说。

    喝了一口。

    放下了杯子。

    他跟康延寿碰了一杯。

    这一杯碰得最痛快。

    因为康延寿不用大唐的小杯。

    他直接用了一个粗陶碗。

    倒满了。

    “先生。不对。驸马爷。草商敬你一碗!”

    “康老爷。别叫驸马爷。叫先生就行。”

    “好。先生。草商敬你。”

    两个碗碰在一起。

    “嘭”的一声。

    跟上次在延寿行一样。

    闷的。

    厚的。

    实在的。

    一人一碗。

    一口闷。

    康延寿喝完了。

    擦了擦嘴。

    “先生。第二批货的事。等先生蜜月结束了再谈。”

    “不用等。随时谈。”

    “先生。大喜的日子。别谈生意。”

    “好。不谈。喝酒。”

    “喝!”

    又一碗。

    陆辰喝了不少。

    但他没醉。

    他的酒量本来就不差。

    做医药代表那几年。

    陪客户喝酒。

    练出来的。

    但李丽质在旁边盯着他。

    盯得很紧。

    每当他喝完一杯。

    她就在桌子底下用脚碰他一下。

    意思是“差不多了”。

    他被碰了七八下。

    开始控制了。

    后面的酒他喝得越来越少。

    越来越慢。

    装的。

    端起来做样子。

    实际上只抿一小口。

    李丽质在旁边看着他装。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没有说话。

    但她的脚不碰他了。

    说明满意了。

    酒过五巡。

    李世民站起来了。

    他喝了不少。

    脸是红的。

    脖子也是红的。

    他的眼神比平时亮了几分。

    是酒劲上来了。

    但他的声音还是稳的。

    天子喝了酒声音也稳。

    这是几十年沙场练出来的底子。

    他站在那里。

    一手端着酒杯。

    一手按在桌面上。

    所有宾客都安静了。

    看着他。

    “诸位。”

    “今天是朕女儿的大喜之日。”

    “朕说几句。”

    他顿了一下。

    “不长。”

    然后他开口了。

    “这个女婿。”

    他看了陆辰一眼。

    “不是朕挑的。”

    宾客们听着。

    表情各异。

    “是丽质自己选的。”

    “朕一开始不认识他。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但朕的女儿说。这个人救过她的命。救过她母后的命。”

    “朕一听。救过皇后的命?那朕得见见。”

    几个宾客笑了。

    “朕见了。”

    “见了之后朕发现。”

    “丽质的眼光。比朕好。”

    他顿了一下。

    “朕这辈子打过无数场仗。做过无数个决定。看过无数个人。”

    “但朕挑女婿的眼光。不如朕女儿。”

    “她选的这个人。比朕挑的好。”

    他把酒杯举起来。

    “朕今天说一句话。在座的都记住。”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的宾客。

    从左到右。

    一个不漏。

    “以后。”

    “谁要是欺负朕的驸马。”

    “就是欺负朕。”

    说完。

    他把杯里的酒一口喝干了。

    “嘭”的一下把杯子扣在桌上。

    然后他坐下了。

    宾客们安静了大约两秒。

    然后掌声响了。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掌声。

    是发自内心的掌声。

    因为李世民说的那些话。

    不是天子在说话。

    是一个父亲在说话。

    一个替女儿撑腰的父亲。

    一个对女婿满意到当着所有人面说“比朕挑的好”的父亲。

    这种话。

    天底下有几个父亲能说出来?

    长孙无忌坐在旁边。

    他笑着摇了摇头。

    他跟李世民几十年了。

    从少年时代就认识。

    一起打过天下。

    一起扛过刀。

    一起喝过酒。

    他太了解这个人了。

    李世民平时说话。

    是天子的话。

    字字斟酌。

    句句有深意。

    但今天他喝了酒。

    说的全是心里话。

    不拐弯。

    不修饰。

    直来直去。

    “谁欺负朕的驸马就是欺负朕。”

    这话要是在朝堂上说。

    是政治宣言。

    但在婚宴上说。

    是一个老父亲的护犊子。

    长孙无忌摇着头笑。

    笑得很真。

    戴胄坐在另一桌。

    他没有笑。

    他闷头喝酒。

    一杯接一杯。

    他不太会表达感情。

    他表达感情的方式就是喝酒。

    高兴了喝。

    不高兴也喝。

    今天他高兴。

    所以他喝得很猛。

    旁边的同僚看着他。

    “戴尚书。您悠着点。”

    “不用。今天高兴。”

    “什么事这么高兴?”

    “驸马的方略写得好。种出来的棉花好。以后大唐的百姓有棉衣穿了。”

    “这跟婚礼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人好了。方略才好。方略好了。棉花才好。棉花好了。百姓才好。”

    “所以人好是根本。”

    “今天这个人成了驸马。说明他不走了。”

    “不走了。方略就能一直执行下去。”

    “执行下去。百姓就有棉衣穿了。”

    “所以老夫高兴。”

    同僚听了。

    想了一下。

    “戴尚书。您绕了一大圈。就是想说驸马好。”

    “嗯。驸马好。”

    “那您直说不就行了。”

    “老夫不会直说。老夫只会种地的话。”

    他又喝了一杯。

    张阿难今天不用站在门口了。

    宾客都到了之后。

    他终于可以坐下来了。

    他坐在最末的一桌。

    跟几个小太监和宫女一起。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