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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秦渊眼中闪过一道冷意,淡漠道:“奉孝,文和,云駁,张绣,仲康,祝融随孤回襄阳,孤倒是要看看司马懿想要做什么!”
“喏!”
郭嘉,贾诩等人应喝道。
秦渊看向荀攸,戏志才二人道:“你们守好赤壁,不管襄阳发生了什么,蔡瑁张允且不要动!”
“喏!”
荀攸,戏志才应道。
“踏!”
秦渊行至帅帐之前时,突然回头笑道:“仲德,元直,公台,你们也随孤去一趟襄阳,正好看看你们这位故时同僚到底想要做什么!”
“喏!”
程昱,徐庶,陈宫三人满是好奇的应道。
荀攸看着密报,庆幸道:“若是来个鲁子敬,来个许子远,或许我们还真的不一定会注意,可惜司马氏一直在绣衣直指的监控之下,不论他这次过江有什么鬼蛾伎俩,也终究会化为飞灰!”
戏志才眯着眼说道:“此人在曹操麾下并不出名,显然不想露头,是有人逼他出来的!”
“两位先生!”
赵云揉了揉眉心,道:“我们现在还上船吗?”
“还要上?”
吕布脸色微微一变。
这几日,他带着右骁卫适应战船波动,可谓是凄苦无比。
右骁卫,镇国公府第一强军,在战船之上还好,下船之后直接上吐下泻,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奉先!”
荀攸合起密报,沉声道:“水师是水师,渡江之后对于江东征伐还需要你们的铁骑与步卒,你们看右鹰扬卫不是水陆都可战吗?难道你们不如右鹰扬卫?”
“这怎么可能!”
顿时,吕布,赵云,孙策,马超,徐晃等人全都炸了。
唯独,张辽,高顺,张郃三人庆幸不已,他们已经过了适应阶段了,比右骁卫他们强了不少。
十日之后。
荆州,襄阳,刺史府之中。
“主公!”
张绣将祝融族人汇聚的情报呈上,恭敬道:“此人在接触大量百姓,还有一些有名望的小辈,用金银去沟通,去传递一些事情!”
“啪!”
秦渊合起密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呵呵!
郭嘉摇了摇头,道:“我明白了,他是准备借主公之手,斩杀蔡瑁,张允,蒯氏!”
贾诩捋了捋胡子,寒声道:“此计不可谓不毒,先斩民心,后斩臣心,到时候荆州一乱,斩的便是我三军的战心,此计到底是谁的手段!”
徐庶面色担忧道:“不知,但手段可怕无比!”
“主公!”
庞统匆匆赶来,寒声道:“汉寿出大事了!”
秦渊眯着眼说道:“是不是百姓叩府,要孤处理蔡氏与蒯氏,张允等人!”
庞统一脸茫然道:“主公怎么知道!”
秦渊淡笑道:“因为源头在襄阳,所以孤自然知道,司马仲达在荆襄收买百姓,收买有名望的小辈,大肆散发蔡氏与蒯氏的罪证,他想要借孤的手,杀了水师大将!”
庞统倒吸了口冷气道:“我去汉寿不过旬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秦渊颔首道:“汉寿事情安排的如何?”
庞统恭敬道:“已经处理完毕了,一万多南地百姓全部打散融入四周的县镇!”
“咕咚!”
“若非来人是司马懿,恐怕孤还真的就斩了蔡瑁与张允,不过很可惜现在他们于孤还有重用!”
“仲康,张绣,你们带人将所有散播谣言之人处死,受人重利,乱孤所治之荆州,此为叛逆,不可饶恕,而后将司马懿绑缚过来!”秦渊抿了口茶,淡漠道。
“喏!”
许褚,张绣应喝道。
大堂之中。
无一人劝阻。
而今,眼见荆州与江东,江夏势成骑虎。
那些散播谣言之人却因为一点钱财,而乱荆州,这种人与内是奸细,于外是叛国!
五日时间。
整个荆州掀起了一片血雨腥风,所以传讹之人全部被处死。
寻常百姓也不敢议论。
乱世当用重点,还田于民已经给足了荆州百姓重利。
他要用蔡瑁,张允训练水师,这可是日后横渡海域的大军,能为他开疆拓海,将无数礁岛,大陆插上战旗,谁敢乱动,伸出来的爪子必然被砍杀。
哪怕是他想给蔡氏,蒯氏治罪,那也要在赤壁之战后,绝对不是现在。
第七日。
襄阳,刺史府大堂。
徐庶打量着一脸茫然的司马懿,眼中满是古怪道:“此人就是冢虎,可是看他身无灵光,莫不是还在藏匿?”
程昱捋了捋胡子,蹙眉道:“鹰视狼顾之面相,此人有野心!”
陈宫颔首道:“曹操得此人,难治矣!”
“呸!”
司马懿脸色通红,碎了口痰,怒喝道:“尔等三人不战而降,一败再败,致使主公丢了三州,你们还有脸评价我,你们这些备主投贼之人,还有什么脸面存于世间!”
“主公!”
徐庶恭敬道:“杀了吧,此人活着必是祸端,生死之际还能如此沉稳,乃至用激将法,必然是将野心藏于胸腹的沟壑之中,这种人太可怕了!”
“不错!”
程昱,陈宫颔首道。
秦渊摇了摇头,淡笑道:“杀了他多可惜,仲康你将此人扒光,绑缚起来,塞上白绫,装在木箱之中送给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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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
许褚提着司马懿踏步走出刺史府。
“主公!”
郭嘉眼中满是阴翳道:“此人回去,必然奸计频出,好报今日之辱,放回去可是大祸!”
“无妨!”
“他要是不动,孤心中还真的没有什么心思杀了司马一族,他若是敢动,那司马氏就没有存在必要了!”秦渊眼中闪过一丝讥嘲。
虽然,袁氏乱了大汉。
可是,这华夏那段最为黑暗的时期,确实司马氏后人搞出来的。
这些记忆,深深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只要他在。
那段历史不会出现,可是司马氏必须死。
因为,这个家族太能忍了,还能在天下大定之时,切了曹氏的江山,这样的不管在什么时代都极为可怕。
前世。
司马懿隐忍多年,将曹操踩踏的一脚,还在了曹氏后人身上。
这一次极尽羞辱,他倒想看看司马懿能如何。
数日之后。
丹阳,秣陵。
曹府,大堂之中。
曹仁眼中满是疑惑道:“这是神武王送过来的?”
“嗯!”
太史慈点了点头道:“日前我在江边巡查,见到许褚渡江而来,将这个木箱送在了渡口,并且传话说是神武王相赠,必须在主公面前打开!”
“有点意思!”
曹操深吸了口气,道:“子孝,打开他!”
“喏!”
曹仁抽出长剑,铿锵,铿锵的将木箱榫卯切开。
轰隆!
骤然,木箱一面轰然而落。
曹操看着木箱子缩成一团,口中塞着白绫,无比凄惨的司马懿,心中猛的一跳。
“呜!”
“呜呜!”
司马懿泪眼朦胧的看向司马朗,而后一脸期盼的看向曹操。
曹操抽下司马懿口中的白绫,脸色难看道:“司马朗,你司马氏与子渊有什么过节吗?”
司马朗恭敬道:“从未有过交集!”
“放屁!”
曹操怒不可遏,将白绫扔在司马朗身上,吼道:“你可知这是何物?”
司马朗一脸懵逼,惶恐道:“白布啊!”
“白绫战旗!”
曹仁身子一晃,脸色苍白道:“神武王从未对大汉内部发过白绫战旗,为何单单给司马氏发,你们到底怎么得罪了神武王,难道是在河内是对上党有过威胁?”
太史慈面色苍白道:“这不可能,神武王怎么会在江东发白绫战旗!”
周瑜,鲁肃好奇道:“什么白绫战旗?”
“白绫对北疆有两种意义!”
“第一种,护国军将士出征引亡灵归来!”
“第二种,名为白绫战旗,那是北疆最高规格的战书,凡白绫战旗所到之处,夷族灭种!”
“曾经,神武王在右北平一战,曾说过,白绫战旗为引,锋矛所指之地,皆为镇北之敌,烈火烹城,夷族灭种,现在他竟然给司马氏发白绫战旗!”曹仁神情慌张无比。
一抹白绫。
让曹操麾下文武肝胆俱颤。
他们都清楚,秦渊说一不二,既然敢发出白绫战旗,那么司马氏就完了!
“轰!”
曹操跌坐在大椅之上。
周瑜倒吸了口冷气道:“怎么会这样,莫不是孔明计策出了什么问题?”
“孔明?”
司马朗牙咬切齿道:“我现在就去杀了他,此人敢害我我一族?”
曹操摆了摆手,沉声道:“带仲达下去,太有失风化了,至于司马氏白绫战旗一事,与孔明计策无关,他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发白绫战旗,你司马氏必然是什么地方触及到了九州生死之劫!”
“喏!”
司马朗落寞应道。
“哒!”
“哒!”
“哒!”
曹操敲打着桌案,寒声道:“公瑾,不管此事与孔明有没有关系,但他始终害了我的一个谋主,此事必须做出补偿,要么他去荆州走一遭,要么给我们造出一份基业,不然我心难安!”
“喏!”
周瑜应道。
曹操深吸了口气道:“你们都仔细打听一下,司马氏到底做了什么,让子渊如此暴怒!”
“喏!”
众人应道。
不久之后。
周瑜脸色难看的找上了诸葛亮,并且将此中细节全部表述清楚。
诸葛亮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他曾经详细了解过秦渊,自然知道白绫战旗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