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看向两女，语气温和：“等你晋升到黄金级，我再送阿离一张皮肤，比花间舞更好。”

    

    “真的吗？”公孙离瞬间眼睛放光，一个花间舞就已经让她爱不释手，听说有更好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云夜雪也俏脸微红，眼里满是惊喜，忍不住追问：“叶修大人，这话当真？”

    

    “自然当真，如假包换。”叶修笑了笑，他的荣耀系统里，公孙离的极品皮肤还有不少，到时候给云夜雪也留几张，毕竟她姐姐公孙离照顾过自己父母，而且云夜雪对自己和家人也极好。

    

    重活一世，叶修比前世更看重朋友。

    

    前世他没什么朋友，如今遇到能交心的人，格外珍惜。

    

    “嘻嘻，夜雪，快跟他拉钩！不然他该变卦了！”公孙离急着催促，拉着云夜雪的手就往叶修跟前凑。

    

    云夜雪脸更红了，怯生生地伸出小手指，眼里满是期待。

    

    叶修被两女逗得笑出了声，伸出小手指，和云夜雪拉了拉，又对了对拇指。

    

    “太好了！”公孙离欢呼一声，抱着云夜雪就跳起舞来，满心都是对新皮肤的期待，“一个花间舞就这么好看，更好的皮肤，岂不是要美上天啦？”

    

    跳了两下，她拉着叶修的胳膊，又拽着云夜雪：“我们去长乐坊吧叶修大人，玉环姐姐看到你，肯定也很高兴！”

    

    云夜雪也附和着点头，挽住叶修的另一只胳膊，三人一起朝着长乐坊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长安城太初宫。

    

    盘龙石阶蜿蜒而上，朱红立柱顶天立地，飞檐翘角刻满繁复纹路，古老的魔道阵文遍布宫墙，将整座宫殿都笼罩在阵法之中。

    

    玉石铺就的地面光洁如镜，宫门外没有一个守卫，安静得能听见风吹檐角的声响。

    

    可谁都知道，这长安城，没有任何地方比太初宫更安全。

    

    这里是女帝·武曌的寝宫。

    

    红色珠帘后，暗香浮散，一道雍容身影正坐镜前梳妆，瞧着无半分强者戾气，却自带一股让人不敢轻慢的威严，眉眼模糊间，只觉心生敬畏。

    

    玉阶下，上官婉儿立得笔直。

    

    一身白墨长衫配黑靴，香肩微露，手里摇着柄墨折扇，容貌亮眼却神色恭敬：

    

    “陛下，您说的那人已进长安东街，和大理寺密探李元芳碰过面，还送了东西，换了块银质身牌。”

    

    她是武则天唯一的近侍，也是唯一能自由出入寝宫之人。

    

    谁能想到，这位女帝身边的红人，曾是前朝尚书之女，因父亲牵涉太子谋反案沦为奴婢，多亏一手好笔墨被武则天看中，接入宫中请名师教导书画。

    

    毕竟上官家的字，当年可是和吴道子的画并称“书画双圣”，武盟早年还说过，“有画而无字，终是缺憾”。

    

    就因这句话，上官婉儿捡回一条命，在宫里苦学十余年书画，成了女帝最贴心的影子。

    

    朝中官员大多不知她的存在，毕竟上官家是谋逆重犯，她一旦暴露，必成世家反抗武则天的把柄，徒引内乱。

    

    珠帘后，武则天的声音带着奇特磁性，不似凡尘：“你替朕去见见他，看看是不是真如命数所言。”

    

    “是，陛下。”上官婉儿躬身应下，转身就要走。

    

    她从不多问，也不擅揣测，执行命令，便是她的本分。

    

    “最近又失眠了？”武则天忽然叹息一声。

    

    上官婉儿脚步一顿，神色微涩：“回陛下，偶尔会。”

    

    自家族被株连，十余年里，她的噩梦就没断过。

    

    漫天要命的刀光，还有写不完的字帖，父亲的音容笑貌，总像在昨天。

    

    这些年，她偷偷在长安街市、案牍文库间奔走，就是想找出废太子案的真相，

    

    她不信，能写出那般风骨字体的父亲，会是阴翳狡诈之徒，可直到如今，依旧毫无头绪。

    

    “你父亲当年还指点过朕的书法。”武则天的声音轻了些，“很多时候，选的路未必对，但不用急，真相快了。去吧。”

    

    上官婉儿咬了咬唇，再躬身告退。

    

    偌大的太初宫，瞬间又静了下来，只剩珠帘后那道孤独又高贵的背影。

    

    长乐坊在长安西市，是商贾名流聚集地。

    

    大唐人以东为尊，名门贵胄都住东市，即便公孙离是长乐坊头牌舞姬，在权贵眼里，也不过是个伶人。

    

    夜色里，一辆装饰华美的坊车穿行在大街上，公孙离扒着车窗，笑着对身旁的叶修和云夜雪说：“到西市啦，前面就是长乐街，外地来的奇珍异宝、机关玩意儿都在这儿卖，说不定能淘着好东西。”

    

    云夜雪眼睛一亮：“我还是头回晚上来长安，以前听人说长安宵禁严，夜里乱逛会被钟馗的机关傀儡抓去重罚，今儿怎么这么热闹？”

    

    “笨呀，牡丹花会要开了，女帝取消宵禁啦，举国同庆呢。”公孙离吐了吐舌，“你看街上，比白天还热闹。”

    

    叶修笑着扫了眼两旁，灯火璀璨的商铺前，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走过路过瞧一瞧！长安第一魔道家郑恺之的白银防御卷轴，便宜又实用！”

    

    “卡尔诺亲手做的机关件，限量款，先到先得！”

    

    “武道秘典《十伤拳》，远古强者遗留，只要二两银子！”

    

    叫卖声里，卖装备、卖功法的不少，最多的还是卖牡丹花的，乱哄哄的，倒像极了旧时候的集市。

    

    叶修随手拿起小摊上一个巴掌大的机关人偶，造型精致，像个小机器人，靠魔核和魔阵驱动。

    

    小贩立马凑过来，眼睛发亮：“客官好眼光！这可是我从稷下学宫淘来的，你看后面，还有稷下的刻印呢！”

    

    叶修翻过人偶背面，果然有个隐晦的古老刻印。

    

    机关师都爱在作品上留标记，稷下学宫是干者大陆第一学宫，墨子亲自创立，里面的机关造物，在大唐能被贵族抢疯。

    

    “哇，还能动，好灵活！”云夜雪凑过来，美眸放光，“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类似旧时代机器人的东西，太奇妙了。”

    

    叶修笑了笑，他有《天工开物》，一眼就看穿了这人偶的底细。

    

    表面精致，里面的能量回路才两节，撑死就是个玩具。

    

    他甚至忍不住嘀咕，墨子难不成没传真本事？

    

    正想着，一道醉醺醺的笑声传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好酒！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