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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青石镇上又逛了一个多小时。
从主街走到南边的小市场,市场上卖什么的都有,灵草、灵石、灵兽材料、日用品、小吃。
亦辰拉着慕容清风在市场里转了一圈,给她买了一条银白色的灵丝发带,慕容清风嘴上说不用,但眼神在那条发带上停了好几秒,最后还是收了。
从市场出来,两个人又去了镇东头的一家小馆子吃晚饭。
馆子不大,只有七八张桌子,做的是本地特色的灵兽锅。一口铜锅支在桌子中间,灵兽肉片和灵草涮在滚烫的汤里,蘸上本地特产的辣酱,味道很足。
吃饭的时候,慕容清风喝了两杯本地酿的灵果酒。酒精度不高,但后劲不小。吃完饭出来,慕容清风的脸颊上多了一层浅浅的红。
夜色已经完全降下来了。青石镇的灵能灯笼在街道两侧亮着,光芒把石板路照得暖融融的。
“天晚了。“亦辰看了看四周。“你在这附近有住的地方吗?“
慕容清风点头:“镇子南边有一栋小别墅,是我名下的私产。平时没人住,但我每隔一段时间会回来打理一下。“
“那去看看?“
“好。“
两个人沿着镇子南边的石板路走了大约十分钟,来到了一条安静的巷子。巷子的尽头,一栋精致的二层小别墅隐在几棵大树的后面。
院门是深灰色的木门,门上的铜锁已经有些发绿了。慕容清风从空间戒指里取出钥匙,把锁打开。
推开院门,里面的景色让亦辰眼睛一亮。
院子不大,大约有五六十平米,但打理得很精致。
靠左边的位置有一个小水池,池子里养着几尾灵鱼,鱼鳞在灵能灯笼的光芒下一闪一闪的。水池的边上搭了一个木质的花架,花架上爬满了紫色的灵藤花,花朵垂下来,像一帘紫色的珠帘。
院子右边是一条碎石小路,路的两侧种着低矮的灵草,修剪得整整齐齐。小路的尽头是别墅的正门,门框上挂着一盏灯笼,灯笼还亮着,说明灵能供应还没断。
亦辰跟着慕容清风走进了院子。脚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慕容清风推开了别墅的正门。
里面的装修简洁干净。一楼是客厅和厨房,客厅不大,摆了一组浅灰色的沙发,茶几上放着一个空花瓶。墙上挂着两幅水墨画,画的是山水风景。地板是深色的木质地板,擦得很干净。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亦辰四处看了看。
“以前不是一个人。“慕容清风的声音轻了一些。“以前清蓝也住这里。一楼是他的房间,二楼是我的。“
亦辰没有接话。
慕容清风脱了低跟鞋,换了一双拖鞋。然后从鞋柜里翻出了另一双干净的拖鞋递给亦辰。
“上楼吧。“
两个人沿着楼梯上了二楼。楼梯的扶手是木质的,踩上去吱呀吱呀地响。
二楼只有两个房间,一间是卧室,另一间是书房。慕容清风推开了卧室的门。
一股淡淡的香味飘了出来。不是什么名贵的熏香,是女人身上那种特有的味道,混着洗衣液和衣柜里木质的清香。
卧室的面积中等。一张一米八宽的大床靠在靠窗的位置,床单是浅蓝色的,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放着一盏小台灯和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照片。
亦辰扫了一眼相框。
照片里是两个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和一个十岁出头的男孩,站在秘密花园的石墙前面。少女的银灰色头发扎成了马尾,笑得很开心。男孩子的眼睛弯弯的,比着剪刀手。
慕容清风和真正的慕容清蓝。
亦辰把目光从相框上移开。
房间的另一侧是梳妆台和衣帽间。梳妆台上整齐地摆着几瓶护肤品和一面圆镜。衣帽间的门半开着,里面挂着几件衣服,颜色都偏素。
亦辰的目光扫过梳妆台,扫过衣帽间,最后落在了床上。
床头的位置,几件贴身衣物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那里。
一件白色内内,一件浅灰色的文胸,还有一双肉色的丝袜,叠成了方块。
亦辰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脑子里嗡了一下。
慕容清风顺着亦辰的目光看过去,脸色一下子红了。
“不好意思,没来得及收拾。“
慕容清风快步走到床边,把那几件贴身衣物拢到一起,拉开衣柜的门,塞了进去。动作利落,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慕容清风关上衣柜门,转过身来。
亦辰就站在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距离只有半步远。
慕容清风的身体微微一僵,亦辰从后面环住了慕容清风的腰。
两条手臂从腰侧绕过去,手掌贴在她的小腹前面,十指交叉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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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清风的呼吸乱了一拍。
“清蓝,你又学坏了……放手。“
慕容清风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点无奈,但没有真正的愤怒。如果她真的想挣脱,凡仙中后期的实力,一个肘击就能把亦辰顶开。但她没有动。
亦辰知道,慕容清风心里还是有一道坎。
二十七年的高冷人设不是一天建起来的,弟弟去世的愧疚更是她心底最深的痛。这些年来,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修炼和教学上,感情两个字从来不在她的世界里。
现在突然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抱住,她的第一反应是抗拒。但抗拒的力度很小,小到像是做做样子。
亦辰的嘴贴在她的耳边。
“没事的,姐。放松。“
亦辰知道这个时候得借助瞳术了,不然场面容易尬住。
地仙级的精神力从亦辰的意识中渗出,沿着两个人身体接触的位置,悄无声息地渗入了慕容清风的意识边缘。
瞳术的效果是温和的。没有强制控制,只是在慕容清风的意识里轻轻拨了一下弦。那些紧绑着的神经、那些压了多年的渴望、那些被理性和矜持死死摁住的东西,在瞳术的影响下松了一层。
慕容清风的肩膀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的后背靠在了亦辰的胸口上,身体的重量微微往后倾了一点。
亦辰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慕容清风闭上了眼睛。
二十七年了。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抱过。
修炼、教学、带学生、维持家族的面子。一件一件的事情堆在肩膀上,她从来不跟任何人说累。因为她是慕容清风,是培训中心最年轻的导师,是慕容家族的天才,是所有人眼中高冷强悍的女人。
但现在被这个人从后面抱着,她突然觉得整个人的骨头都软了。
亦辰的手从她的小腹慢慢往上移。手指碰到了针织衫的下摆,然后顺着衣服的边缘探了进去。掌心贴上了慕容清风腰侧的皮肤,温度灼热。
慕容清风的身体颤了一下。
亦辰的手没有停。手掌沿着腰线往上,感受到了收紧的腰腹。慕容清风常年修炼,腰部的肌肉线条很紧实,但皮肤很滑。
针织衫被慢慢卷了上去。
慕容清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搭在亦辰的手臂上,手指微微收紧,但没有把他的手推开。
亦辰把她转了个方向,两个人面对面。
慕容清风的凤眼微微睁开,眼睛里的清冷被一层水雾盖住了。银灰色的碎发贴在脸颊上,两颊的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子。
亦辰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慕容清风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的手臂搂住了亦辰的脖子。
这个吻跟上次在花园里的那个不一样。上次那个只有两三秒,像蜻蜓点水。这一次更深,更长,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释放的劲头。
亦辰的手在慕容清风的后背和腰侧游走。针织衫已经被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大片白净的腰腹。
慕容清风的手指扣在亦辰后脑勺的头发里,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长跑。
“喀拉。“包臀裙侧面的拉链被拉开了。
深蓝色的裙子从腰间滑落,落在脚边的地板上。
眼前,那双肉色的丝袜从腰往下一路包到脚尖,腿部的线条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慕容清风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她转了个方向,双手撑在床沿上。银灰色的马尾散了,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身体在微微颤抖。
二十七年来的第一次。
亦辰站在她身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蹲下,轻轻吻着.....
慕容清风埋在床单里的脸更红了,身体的颤抖频率加快了。
窗外的月光从半开的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打在两个人身上。
小台灯的光芒暗了一些。
床头相框里,年少时的慕容清风和清蓝笑得灿烂,对卧室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没多久,房间里只剩下了两种声音。
一种是木质床架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另一种是慕容清风压在嗓子眼里的、断断续续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