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宇、原恩夜辉,真是两个冤家………”叶长歌忍不住摇了摇头。
依旧是熟悉的桥段、熟悉的对话方式,乐正宇没有要到原恩夜辉的联系方式,先后找来了饮品店的经理和老板,当他被屡次拒绝后,他直接买下了这家店,并再次询问原恩夜辉的联系方式。
面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原恩夜辉也是低头解开了自己马甲的扣子,将马甲扔在桌子上,冷声道:“我不干了,所以,我也不是你的员工。”说着,她就转身要走。
乐正宇脸上的笑容更浓郁了,也站起身来:“更有意思了。”说着,他就跟着那少女向外走去。
“史莱克城竟然也会发生这种事,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谢邂一边愤怒地说道,一边站起来就向外追去。
“还是经历的毒打太少了,我们去看看。”
叶长歌扔下几张联邦币,带着古月几人也跟了出去,他们刚走到外面的街道上,一道冲天而起的金光,骤然将整条街道都照耀得异常明亮。
金光正是从乐正宇身上释放出来的,金光弥漫,他整个人身上都充斥着一种神圣的气息,三圈紫色的千年魂环随之从他脚下升起,与此同时,一对洁白的羽翼从他背后舒展开来,更令他自身的神圣感大增。
在他前方不远处,原恩夜辉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双臂在身体两侧展开,顿时,以她的身体为起点,在她身后的空间,竟是完全暗了下来,轻微地扭曲着,一双黑色羽翼从她背后舒展开来,原本十分清丽的面容顿时多了几分妖异的光彩。
紧接着,他们就交起了手。
就在这时,原恩夜辉的脸上突然流露出一丝讥讽之色,双翼收敛落在地上,就连自身魂环都收了起来。
“笨蛋。这里是史莱克。”
她话音才刚落,天空突然变得清澈起来,一切黑暗与光明的光芒全都荡然无存。
天空中,无形压力凭空而下。
乐正宇的脸色一变,在那压力的压制之下,不得不从空中落下,落在地面上。
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人,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看不清样貌,但他威严的声音却瞬间传遍整条街道:“是谁,敢违反史莱克城的规定,在这里动手?”
“禀告执法者阁下,我是天使家族的乐正宇。也是外院二年级一班的一名学员。我们在史莱克城中发现了一名堕落天使。众所周知,堕落天使是邪魂师的可能性近乎百分之百,所以,我才会动手,要擒拿她回家族审判。”
听着他的话,原恩夜辉显得十分淡定,向空中的执法者举起一张卡片:“尊敬的执法者,我是史莱克学院工读生,我的身份经过学院验证,我不是邪魂师。”
空中传来一股吸力,将她手中卡片吸入空中,那人检查了卡片后,向乐正宇道:“她的身份可以确认,是学院工读生。不存在邪魂师可能。念在你是为了对付邪魂师的份上,这次就不给予惩戒了。下次再犯,两罪合一。都散了吧。”
一边说着,他掷还了那张身份卡给了原恩夜辉,光影一闪,已是凭空消失不见。
原恩夜辉接回卡片,看着乐正宇右手伸出大拇指,再缓缓向下转,指向地面,转身就走,很快就没入夜色中消失不见。
“你!”乐正宇眼中怒光闪烁。
乐正宇想要追,却被一旁的管家拉住了,管家向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史莱克尊严不容冒犯。少爷,既然史莱克学院确认了她不是,那应该就不是的,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乐正宇冷哼一声:“堕落天使不是邪魂师,这说出去谁信?我看,这史莱克……”
“少爷,慎言!”
管家低喝了一声,令乐正宇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
乐正宇怒哼一声,大步而去。
这场闹剧到此结束。
“真是一个乐子,走吧,我们也回去吧。”叶长歌说着,目光淡淡扫过乐正宇愤然离去的背影,又望向原恩夜辉消失在夜色里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浅淡笑意。
古月缓步走到他身侧,清冷的眼眸微微眯起:“神圣天使与堕落天使天生相克,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不过是年少意气,无谓的纠缠罢了。”叶长歌摆了摆手,起身便朝着庭院方向走去。
一行人沿着夜色下的林间小路缓步前行,晚风拂过树梢,带来淡淡的草木清香,吹散了街道上的喧嚣。
月光洒落,将几人的影子拉长,一路说说笑笑,气氛悠然闲适。
不多时,几人便回到了焕然一新的庭院别院。
精致的院落灯火柔和,隔音结界悄然运转,隔绝了外界一切纷扰,静谧又安心。
“好了,各自回去修炼吧。”叶长歌停下脚步,看向众人,“明日正式开始上课,收敛心神,适应史莱克的节奏。”
“收到!”
“晚安队长!”
谢邂、唐舞麟、许小言各自转身走入自己的房间。
“我们也一起去休息吧?”叶长歌说道。
古月当然知道叶长歌口中的休息指的是什么,只是她也清楚,自己今晚怕是注定不好过了。
旁人以为的休息,是熄灯冥想、打坐调息,安稳沉淀魂力;可在她和叶长歌之间,从来都不止这么简单。
一路并肩走入最内侧相连的两间卧房,古月一头长发垂落在肩头,紫色的眼眸抬起来,静静望着身前的少年。
少年银白长发松松垂落,褪去了先前面对旁人的清冷疏离,眉眼柔和了几分,却又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与强势,她缓步靠近,纤细的身形轻轻贴近他,周身淡淡的元素气息与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交织缠绕,浑然相融。
“你早就打算好了,对不对?”古月的声音轻轻软软,带着一丝了然的嗔怪,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隐忍了这么久,现在没人打扰,便要开始算账了?”
叶长歌低笑一声,抬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将人牢牢圈在怀中,清冽的气息笼罩下来,鼻尖轻轻蹭过她微凉的耳廓,沙哑的嗓音裹着缱绻的暖意,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散开:“算什么账?”
他垂眸,灰白的眼眸映着屋内柔和的暖光,盛满了独属于她的温柔与炙热,指尖顺着她细腻的腰线轻轻摩挲,动作慵懒又缱绻:“不过是好好修炼而已。”
古月耳根瞬间泛红,纤细的指尖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襟,紫色眼眸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轻颤,像受惊的蝶翼:“又是这样……”她小声嘟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没有半分推开他的意思,“明明寻常冥想就足够稳固提升修为,偏要借着长月之力的由头耍赖。”
几年的朝夕相伴,她早就摸清了他的心思。旁人苦修靠的是冥想,他偏要借着两人同源的长月之力,用最缠绵的方式交融修炼,美其名曰事半功倍,实则私心满满。
叶长歌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可事实本就如此。”
他薄唇微扬,眼底笑意深深:“唇齿相依,血脉相融,长月之力共鸣才会抵达顶峰。比起枯燥的静坐,这样的修炼方式,难道不好吗?”
话音落下,不等古月回话,他缓缓俯身,轻柔地吻了上去。
浅淡而缠绵的触碰,温柔得如同晚风拂过湖面,没有半分霸道,只有极致的缱绻与温柔。
灰白的虚无之力与亮银的元素之力悄然流转,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缓缓交融,淡淡的光晕在周身缓缓漾开,朦胧又暧昧。
古月浑身轻轻一颤,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缓缓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缓缓闭上双眼,安静地回应着他。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古月早早地就起来了,透过床边柜台上的镜子,她一眼便看到了自己脖子上那鲜红的印记,深浅交错,错落落在白皙细腻的颈侧肌肤上,格外惹眼。
那暧昧的痕迹无需多言,尽数昭示着昨夜缠绵的温存。
古月脸颊瞬间爆红,抬手慌忙捂住脖颈,耳根烫得快要滴血,想起昨夜少年步步缱绻、不肯罢休的模样,心头又羞又软,忍不住轻咬下唇,小声嗔怪了一句。
身后的床榻微微下陷,一双温热有力的手臂轻轻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叶长歌慵懒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贴着她的耳畔缓缓响起:“在看什么?”
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她遮掩不及的颈间红痕上,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笑意,指尖轻轻拂过那片温热的肌肤,惹得古月浑身轻颤。
“都怪你!”古月拍开他作乱的手,瞪了一眼镜中映照出的少年身影,“今天还要去班级上课,这样怎么见人?被大家看到,要怎么解释?”
零班几人朝夕相处,心思都格外敏锐,若是被谢邂和许小言瞧见这显眼的印记,定然会围着她不停打趣调侃。
“那就不解释了,不过现在的话,让我来加深一下这个印记。”一边说着,叶长歌的薄唇轻轻落在她白皙精致的颈侧,温热柔软的触感落下,带着细碎又轻柔的吻。
古月浑身一僵,身体瞬间泛起一层薄红,攥着衣襟的手指猛地收紧,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只能软软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别闹了……”她声音细弱,带着浓浓的羞意,微微偏头想要躲开,却被他轻轻扣住后颈,动作温柔,却不容躲闪。
淡淡的清冽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长月之力悄无声息地在二人周身流转,灰白与银白的微光缠绕相依,顺着肌肤肌理缓缓流淌,温润着彼此的经脉魂力。
缠绵的触感落在颈间,浅浅的、软软的,没有过分肆意,却格外勾人。
良久,叶长歌才缓缓抬起身,目光落在那片愈发清晰暧昧的红痕上,眼底盛满宠溺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这样就更明显了。”
“叶长歌!”古月又气又羞,猛地转过身,一双紫色眼眸氤氲着薄薄的水汽,脸颊绯红欲滴,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越来越过分了。”
叶长歌低低轻笑,伸手将她重新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气息温柔:“放心,我有办法。”
话音落下,一缕柔和的冰系元素之力自他指尖萦绕而出,轻柔覆盖在颈间的印记之上,微凉的触感缓缓抚平那显眼的红痕,不消片刻,方才暧昧的痕迹便彻底消散无踪,肌肤依旧白皙无瑕,看不出半点异样。
“好了。”
古月微微一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触感光滑细腻,那些羞人的印记果然消失不见,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她抬眸瞪着眼前一脸淡然的少年,没好气地说道:“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好,都听你的。”叶长歌顺从应下,眼底却藏着抹藏不住的狡黠。
他向来答应得痛快,下次该如何,依旧如故。
古月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没辙的软意。
她太了解叶长歌了,嘴上答应得乖巧温顺,转头就会故态复萌,说的话从来都只作参考。
这几年朝夕相处,从东海学院到奔赴史莱克,两人之间的界限早就模糊得一干二净。
牵手拥抱是常态,唇齿相依的缠绵早已习以为常,深夜里借着长月之力交融修炼,耳鬓厮磨、温存缱绻,肌肤相贴,气息纠缠,点点滴滴的亲密从未间断。
除了最后那一步底线始终坚守、未曾逾越之外,她从头到脚,几乎都快被叶长歌吃干抹净,半点都没剩下。
温热的怀抱依旧牢牢圈着她,少年慵懒的呼吸洒在发顶,温柔又缱绻。
古月轻轻挣了挣,却压根挣不开他的禁锢,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轻叹一声:“你永远都是这样,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耍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