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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林卫东拉著林卫红去了百货商厦。
百货商厦里,三楼。
站在那些缝纫机前头,林卫东皱著眉头。
“姐,咱买哪个”
又是蝴蝶,又是蜜蜂,这还有个飞人牌,那边,钻石牌,前进牌,那还有个黑龙牌。
品牌多的让人眼花繚乱。
缝纫机,是两年前开始放开销售的。
也不用票,有钱就能买。
“你这,你这忽然一问我,我也不太清楚啊……”
林卫红也有些纠结。
“我给你和小娟做衣服,都是拿著毛线勾出来的,这个我也不会啊。”
“那我回去找娘来”
“別,”林卫红摇摇头,挽著林卫东的胳膊往外走,“要是娘来,这缝纫机你就买不成,她节约的很,你找大嫂,大嫂也会跑缝纫机,你衣服不都是大嫂给补的嘛。”
听到这话,林卫东点头,是这么个意思哈!
“哟,卫东!这是,这是你姐啊”
听见动静,林卫东转过身来,一见是林薇,他脸刷一下拉下来。
“哟,您是……”
“姐姐好,我是卫东高中同学。”
“哟,是吗”
林卫红饶有兴趣地打量林卫东,又凑到他耳边。
“嘿!这又是哪一位啊!”
“我不喜欢她,她缠著我!”
林卫东低声回应,林卫红隨即满脸理解地笑了起来。
简单客套几句,林卫红聊天的技术可比林卫东高得不知道哪里去了。
林薇被她聊天侃地,晕乎乎地就哄走了。
出了百货商厦,林卫东和林卫红走去公园。
“话说那小子今天上班吗你就让我去。”
“誒是哈,那,你等我先去看看,你在这等我呀!”
“行行行!”
林卫东点点头,难得见林卫红红著脸忙不迭的模样啊。
此时,公园里阳光正好,不远处石桌旁,老王头正坐在那。
“哟!老王!”
林卫东笑嘻嘻地凑过去,老王见他更是满脸笑容!
好小子,上次我要贏,你跑了!
这一次,我必要將我失去的一切夺回来!
轧钢厂。
从食堂里走出来,徐浩打著哈欠。
他正寻思著去找林卫东
不远处,笑著捂著肚子的大寻走过来。
“哎!耗子!我跟你讲个特有意思的事!”
“啥事啊”
徐浩有些好奇,大寻捂著肚子,止不住的笑著。
“你知道的,我有个哥们,是开地下放映厅的!刚才,他跟我讲了个笑话,昨个半夜,有人花两块钱包夜,就为了看成龙跳楼!啊哈哈哈哈哈哈!”
大寻拍著手,笑得直不起腰,徐浩却是很是严肃。
“万一人家就是喜欢成龙呢!”
“喜欢成龙”大寻扶著徐浩肩膀,压根止不住脸上笑容,“哈哈哈哈!你乾脆告诉我他羊伟好啦!”
“你!你这种人,压根不懂得港台武打片的浪漫!”
“这还有浪漫呢哈哈哈哈哈!”
大寻纳闷笑著,又看著徐浩毅然决然走远的背影。
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啊哈哈哈哈!”
公园里。
王老头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摔在了林卫东眼前。
“给我再来一千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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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大爷,不至於!”
林卫东嘿嘿笑著,將钱递迴去。
“胜败乃兵家常事嘛!”
“常事谁踏马跟你常事!”
老王头瞬间火了。
“当初我好不容易想出来一招,一使还就好用,结果,你跑了,几天不见回来啦,会破招了!”
“嘿嘿嘿嘿!”
林卫东嘿嘿笑著,把钱给老王头揣进衣服兜里。
“哎,大爷,咱再下就是,您不用这么认真吶!话说,我这看您老的气色似乎好了不少哇”
两人开始摆回棋子,老王头笑著点头。
“这几天,单位给我返聘回去啦,也就这几天閒工夫了,再往后哇,你想让我跟你下棋都没门啦!”
“哟是吗那可得恭喜您老!”
林卫东笑著,手一拿棋子。
“当头炮!”
这边正下著棋呢,徐浩从公园外头走进来。
“得亏看见了,这要不看见还白跑一趟!”
“我说,东哥!”
“怎么,那小娘们答应咱了”
“哎!”徐浩摇摇头,“那娘们可不好说话,不乐意帮咱呢。”
“怎么说咱都是高中同学,她不至於吧!”
“谁说不是呢!那吊里吊气的!”
“那咋办”
“大寻给支了个好招,他说,让咱直接去王书记。”
“王书记”
“对!”徐浩点点头,“老王说是能管这事,昨个,我爸也说,说是这个事关係重大,就得让老王来,咱先前使劲使得不对。”
“嘶,你爸这话有道理啊!”
“王书记哪个王书记”
老王头好奇问道,徐浩笑著回应。
“哎,还能有谁,俺们轧钢厂铁面无私黑包公,王书记唄!”
“哦,你是……”
“嗨,他就轧钢厂一烧洗澡水的!”
林卫东笑嘻嘻地回应著,徐浩立马急眼,和他打闹起来。
“烧洗澡水怎么了,那也是在为厂里做贡献!老子要不烧,他们连屁股都没得洗!”
见著俩人在那打闹著,老王也在笑,又忽然有些疑惑。
“原来是小徐和惠英家孩子啊,嘶,他怎么不认识我呢”
“那什么!別闹了,过来下棋,棋没下完呢!”
“哎!”
林卫东赶忙答应一声,又给了徐浩一拳。
“下棋,老实点!”
“哎!”
徐浩和林卫东两人开始坐下下棋。
“你俩是因为啥事想找王书记啊”
“啊,我一兄弟,退伍后,安排排不到他,他就倒腾起煤矿来,这不,他带著和他一块退伍的老兵们干,煤不好卖,求著我帮帮忙。”
说著话,林卫东下著棋,老王头点点头。
“那你还挺仗义。”
“仗义啥啊,这么半天事都没给人办成,也就是我这大哥脾气好,要换別人,早给我一脚踹开了。”
林卫东摇著头说道,老王头嘿嘿一笑。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仗义,他仗义,这买卖才能成。”
一听这话,林卫东竖起大拇指来。
“哎!高见!”
“哈哈哈,下棋下棋!”
老王头接著走了一步,又忽然问道。
“你凭什么能觉得你能把这煤卖给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