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31
姐姐们闻言怔住,随即讶异地指向自己:“我们?”
程阳颔首,目光转向士兵等待回应。
“当然,这是我们的荣幸。”
对方当即应允。
她们相视片刻,初时的不安很快被记忆冲淡——先前因程阳评分所获的馈赠,那些关于皇后、皇妃与王妃的气韵加持,此刻正成为她们的依凭。
想到此处,眼底的犹疑渐渐转为跃动的光。
“哎呀,又要托程阳的福了。”
秦兰抿唇轻笑,浸染了“皇后气韵”
的她姿态舒展,不见半分局促。
“可不是嘛!”
众人笑着应和,声线里漾开温软的暖意。
想到那些即将到手的奇妙馈赠,原本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甚至隐隐生出几分跃跃欲试的期待。
赵召仪悄悄抬眼,目光掠过前方程阳笔直的肩背,心口蓦地快跳了几下。
他演的是君王,而自己则是他妃嫔中的一位……
仅仅是这层设定,已让她颊边发热,心底漾开一片甜软的涟漪。
另一侧的辛子蕾同样心念微动,这或许是个难得的机会,能将她和程阳之间那层特别的联系,借着这场戏自然而然地显露几分。
一丝按捺不住的悸动悄然漫上心头,连耳廓都染上了薄红。
领路的卫兵审视着眼前这群容貌出众、气度不凡的东方来客,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
有他们加入,今日的演出定然能成为最引人注目的盛景。
“请随我来。”
卫兵说罢,便引着众人朝古堡深处行去。
“关于稍后的表演,我有个小小的提议……”
程阳快步上前,凑到卫兵身侧低声耳语了几句。
他声音压得极低,后头的几位女伴和摄像师都听不真切,只能投去探究的目光。
卫兵听罢先是一怔,随即郑重颔首:“很有意思的构思,就照你说的安排。”
“你们偷偷商量什么呢?”
杨蜜与热芭凑近追问。
程阳眼梢弯起狡黠的弧度:“暂且保密。
待会儿便知,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任凭几人如何好奇,程阳始终含笑不语。
众人只得按下疑惑,随他步入城堡深处。
就在这时,直播画面骤然暗下。
“怎么回事?画面断了?”
“古堡内部大概禁止拍摄吧!”
“是不是要去更换戏服了?换装自然不能直播。”
“真好奇程阳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弹幕不断刷新,观众议论纷纷。
“听不见太折磨人了!肯定是在调整表演细节吧!”
“程阳演**,姐姐们扮妃子?这设定我可太羡慕了!”
“王宇怎么又独自落在后面……总不会要他演男妃吧?”
“别说了,奇怪的画面已经钻进脑子了!”
约莫十分钟后,漆黑的直播屏幕倏然再度亮起。
此刻的斯普利特古城早已被闻讯而至的游人填满。
作为古城最负盛名的传统项目,“王后仪典”
向来是万众瞩目的核心。
承载着千年时光的罗马式城堡,以浑厚的墙垣与斑驳的石柱静默诉说着沧桑往事。
锈迹斑驳的巨大铁门,宛如一道通往旧日岁月的时光裂隙。
随着一阵沉厚的闷响,铁门缓缓向内开启,铰链转动的喑哑声响在凝滞的空气中格外分明。
现场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无数手机高高举起;直播间弹幕如瀑倾泻,观者的期待已被推至顶点。
“要出场了!我的心都快蹦出来了!”
“这古堡的氛围太震撼了,简直像踏进了古罗马时代!”
门扉洞开,所有目光在刹那间凝固。
程阳踏出的第一步,便让空气沉了下去。
他身上的玄色龙袍并非织物,倒像一片淬过火的深夜。
金线刺出的九条龙在衣袂间翻腾,龙爪扣着云纹,龙睛用暗朱砂点过,仿佛随时要破空而出。
风来时袍角微扬,那些金鳞竟泛起一层冷冽的流光,像是兵戈上晃过的月色。
他身后,九位姐姐曳着凤袍缓步而来。
玄底上金凤展翅,羽梢缀着细密的珍珠,行动时如星子滑过夜幕。
她们步履齐整,袍裾拖过石砖发出沙沙轻响,像秋叶覆地,又像远去的更漏。
凤冠低垂的流苏遮住了眉眼,只露出下颌一抹端静的弧度——美得庄重,却也沉默,宛如程阳身后一片璀璨的影子。
程阳没有环视众人。
他只是抬眼望向长街尽头,目光像一柄未出鞘的剑,沉而稳地压过喧哗。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发冠束起的长发有几缕散在颈侧,衬得侧脸线条如石刻般利落。
当他负手而立时,龙袍肩头的昂首龙纹正对着天际,仿佛在与云层后的什么东西对峙。
远处罗马柱的斑驳石色,近处龙袍上吞吐的金芒,东方与西方在这一刻不是交融,是无声的碰撞。
寂静像水银般漫开。
游客举着手机,却忘了按下录制键;直播间的弹幕空了一瞬,仿佛连数字都屏住了呼吸。
喜欢四合院:公审秦淮如搞破鞋,游街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公审秦淮如搞破鞋,游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有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有人攥紧了衣角——即便不懂“天子”
二字的分量,那种居高临下、却又理所当然的压迫感,已碾过所有语言的隔阂。
程阳动了。
他向前走去,龙袍下摆扫过石板,九条金龙随之游移,恍若活物。
姐姐们紧随其后,凤袍上的珍珠掠过光线,泛起细碎的涟漪。
队伍最后的罗马士兵持矛而立,矛尖在日光下闪着银辉,却像忽然成了仪仗的陪衬。
直到他们的身影渐远,才有人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是加冕的君王,还是归来的魂灵?”
无人回答。
只有风穿过长街,卷起几片落叶,拂过程阳方才站过的位置。
龙袍加身,竟与他浑然一体。
那绣于衣袍之上的五爪金龙盘踞于他肩背之间,不见半分疏离,反倒透出别样的驯服之态。
随行在侧的几位女子皆屏住了呼吸。
杨蜜目光落在他腰间那枚随步履轻晃的玉佩上,心头蓦然一紧——此刻她才真切体味到,何为**之威,厚重如天穹倾覆,自己竟恍惚成了那宫墙深处,只能遥望御辇背影的深宫之人。
热芭悄然攥紧了袖缘,周遭空气仿佛因他而凝滞,教她气息不由得放得轻缓,一股欲要屈膝见礼的冲动几乎难以按捺。
赵召仪只觉膝弯微软,先前因那层虚设的“夫妻”
名分而生出的些许羞意,早已荡然无存。
她仰首望见程阳发上那顶墨玉冠冕,史册中“万民叩首,山呼海啸”
的旧景骤然撞入脑海——倘若此时有人率先伏拜,她恐怕也会不由自主随之俯身。
辛子蕾的视线流连于龙袍上张扬肆意的金线纹路,那些本该狰狞的龙形,在程阳周身气度的笼罩下,竟奇异地显出一种沉静的守护之姿。
程阳徐步登临高台,袍裾拂过石阶,簌簌轻响。
他广袖一扬,在空中划开一道饱满的弧,目光如敛翅的鹰隼,淡淡扫过台下涌动的人潮。
仅仅这一瞥,便挟着囊括八荒的孤高与统御四海的霸道,令场中温度仿佛骤降。
前排观者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实时评论之中,顷刻间涌过层层叠叠的惊叹。
那无形的威仪竟似能穿透虚实之界,镇住每一道投注于此的心神。
程阳身着的玄色龙袍上,金丝绣成的游龙随他步履隐隐流动。
正当他向前缓行之际,身后列队的甲士骤然齐整跪落,铁质护膝撞击石板,响声如闷雷滚地。
众人垂首背挺,凝神屏息,宛若眼前真是执掌山河、定夺生死的天子。
威压如潮,漫过全场。
广场上人影绰绰,先是身形微晃、腿脚发软,继而一个接一个屈膝跪地。
有人踉跄着扶住身侧同伴,却终是双双坐倒;身着高跟鞋的女客跌坐在石阶旁,也顾不得疼痛,只怔怔望向高台之上。
就连肩扛摄像设备的节目工作人员,亦在晃动的镜头中单膝点地,取景框内,程阳的身影始终居于**,稳如磐石。
导演王导脊背紧抵着导播车的厢壁,额角青筋隐隐浮现。
他双手死死撑在控制台边缘,指节攥得发白,喉间挤出极力压抑的闷哼。
然而那无形重压犹如千钧山岳自头顶覆下,双膝终究重重磕上金属地板,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牙关轻颤的细响。
几位身着华服的女子勉力维持着仪态,凤袍广袖之下,手掌早已紧握成拳。
杨蜜低垂眼帘,望着程阳袍角飞扬的金色绣线,心口鼓动如急雨敲窗;热芭睫羽轻颤,鬓边簪着的步摇随之窣窣轻响。
辛子蕾指尖深深抵入掌心,借那一丝锐痛方能勉强站稳——若非此前所沾染的几分后妃气度仍在周身流转,只怕她们亦与四周众人一般,在这片令人心悸的威仪中俯首称臣。
实时评论顷刻淹没了画面,满屏字迹飞速滚动。
眼前所见是真实发生的吗?简直如同全场陷入了共同的梦境!
“上帝啊!我家那只从不乱叫的猎犬突然对着电视机狂吠,现在躲进床底怎么都不肯出来!”
“连节目导演都俯身行礼了?这场景已经超越了常理!”
“几分钟前我还以为这是设计好的表演,可我的膝盖竟自己发软了……”
镜头之中,程阳缓缓举臂,宽大的袖摆似流云舒展。
那些对东方传统毫无了解的外国旅人,此刻竟也纷纷弯腰致意。
虽然他们全然不明白这件绣龙长袍代表着什么,但程阳周身弥漫的威严,已让他们本能地垂下头颅。
“这根本不是演出!分明是那位**跨越千年亲临现场!”
“几位女嘉宾同样令人震撼!杨蜜凝视的目光,俨然是执掌后宫的庄严气度!”
“这才是文明真正的感染力!无需解释,单是这份威严就足以让人心折!”
滚动不断的惊叹与跪拜符号之间,偶尔掠过颤抖的字符:“难道只有我这样吗……我竟然不自觉地对着屏幕躬身作揖了……”
程阳立于高台之上,墨色为底、金线游走的龙袍在风中翻卷,衣袂间九条五爪金龙仿佛被注入了生命,随着布料起伏而昂首摆尾。
他垂眸望向台下密集如星点的人群,那些仰视的面容,此刻皆刻着深深的敬畏与臣服。
仿佛他便是这寰宇间唯一的主宰,而众生,正静候着他的谕令。
胸膛里奔涌着难以平息的浪潮,程阳在心底默念——这正是那神秘力量赋予他的权能!
威严与臣服的特质在此刻完全绽放,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将整座广场凝固成静止的画卷。
此时此刻,他不再是综艺镜头里的参与者,而是真真切切的千古**,每一道目光都带着重塑山河的力量。
喜欢四合院:公审秦淮如搞破鞋,游街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公审秦淮如搞破鞋,游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