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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死士非死即降,周彪见大势已去,转身就想逃。
“想跑?问过老子的枪!”常遇春怒喝一声,提枪疾冲。
长枪带风,直刺周彪后心,势不可挡。
周彪惊觉,急忙转身挥刀格挡。
“铛!”
长刀与长枪相撞,火星四溅,震得周彪手臂发麻。
“常遇春,你敢拦我!”周彪怒喝,挥刀再砍。
长刀势大力沉,直劈常遇春头颅,狠辣无比。
常遇春不退反进,侧身避开刀锋,长枪横扫。
枪尖擦着周彪腰侧划过,带起一道血痕。
“啊!”周彪惨叫一声,身形踉跄后退。
“废物!就这点本事,也敢在六爷和老子面前嚣张?”常遇春嘲讽道。
他乘胜追击,长枪连环刺出,招招直逼周彪要害。
周彪咬牙抵挡,长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却节节败退。
“铛!铛!铛!”
接连几声碰撞,周彪手中长刀被震得脱手飞出。
他脸色惨白,转身又想跑,常遇春早已欺身而至。
长枪一挑,精准架在周彪脖颈之上,寒光贴着皮肤划过。
“动一下,老子立刻刺穿你的喉咙!”常遇春厉声喝斥。
周彪浑身发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饶命!常将军饶命啊!”
“我错了,我不该追来,不该跟张阁主作对!”
常遇春冷哼一声,枪尖又贴近几分:“现在知道怕了?”
“刚才你挥刀砍老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怕?”
周彪额头冷汗直流,连连磕头:“我糊涂!我鬼迷心窍!”
“求将军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我再也不敢了!”
徐达上前,冷声道:“周彪,你勾结元军,助纣为虐。”
“今日落入我们手中,本就该碎尸万段!”
周彪哭得撕心裂肺:“我都是奉命行事啊!”
“是陈友谅逼我的,他让我来夺遗书、抓文君,我不敢不遵!”
“求你们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帮陈友谅做事了!”
张开心缓步上前,摇着折扇,眼神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怜悯。
“奉命行事?”
“刚才你带人围堵我们,喊着要把我们全杀在山路里,很威风啊。”
“现在打不过了,就说奉命行事,当我们是傻子?”
周彪额头磕在地上,磕得鲜血直流,不敢抬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张阁主饶命,我愿意给你们当牛做马,愿意供出陈友谅的所有阴谋!”
常遇春眼神一厉,枪尖微微用力,划破周彪脖颈皮肤,渗出鲜血。
“这种狗东西,留着也是祸害,一刀砍了省事!”
“省得以后再出来作恶,浪费我们的时间!”
周彪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像筛糠,哭喊着:“别杀我!别杀我!”
“我什么都交代,陈友谅还有一支精锐,藏在山下,准备接应我!”
“他还说,要是我拿不到遗书,就放火烧山,把你们全部烧死!”
张开心抬手,拦住常遇春:“等等,别杀他。”
周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抬头:“多谢阁主!多谢阁主!”
张开心嗤笑一声:“杀你?太便宜你了。”
“我不杀你,但你这一身武功,留着也是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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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彪一愣,脸上的希望瞬间消失,满脸惊恐:“阁主……您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张开心眼神一厉,指尖一凝。
内力汇聚,三根银针瞬间浮现,泛着冰冷的寒光。
“废了你武功,留你一条狗命,回去给陈友谅带句话。”
周彪吓得连连后退,却被常遇春用枪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不要!不要废我武功!”
“没了武功,我生不如死啊!张阁主,求您开恩!”
“现在知道怕了?”张开心语气冰冷,没有半分动容。
“刚才你要杀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动手之前,就该想到后果!”
周彪泪流满面,苦苦哀求:“我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以后隐居山林,再也不踏入江湖半步,再也不参与任何纷争!”
“晚了。”张开心吐出两个字,指尖一弹。
“云仙六针,封脉!”
咻——咻——咻——
三根银针破空而出,快到看不见影子,精准射向周彪周身经脉。
周彪只觉浑身一麻,丹田瞬间传来一阵剧痛,经脉仿佛被寸寸斩断。
“啊——!”
一声凄厉惨叫,响彻整个山路,震得周围的树木都微微晃动。
他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瘫软在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一身多年的修为,彻底被废,沦为了一个废人。
周彪躺在地上,痛苦嘶吼,眼泪混合着血水,狼狈不堪。
“我的武功……我的武功没了……”
“张开心,你好狠的心!我跟你拼了!”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连坐起来都做不到。
张开心缓步走到他面前,俯身,用折扇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狠?比起你要杀我们、夺遗书,这算轻的。”
“我留你命,不是心软,是让你回去给陈友谅传话。”
周彪瑟瑟发抖,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怨毒,却不敢再嚣张。
“传……传什么话……”
“你给我听清楚。”张开心声音冰冷,字字如刀,没有半分温度。
“文陆遗书在我张开心手里,谁也抢不走。”
“文君,是我护着的人,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灭他满门。”
“告诉陈友谅,他再敢派狗来乱咬,我就亲自上门。”
“扒了他的皮,拆了他的老巢,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
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杀气,周彪听得浑身发寒,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知道,张开心说到做到,要是陈友谅再敢来惹他,必定没有好下场。
常遇春在旁哈哈大笑,拍着大腿:“阁主说得霸气!太解气了!”
“换做是我,直接一刀砍了这狗东西,哪用这么客气!”
“留着他浪费粮食,还不如一刀斩了,一了百了!”
徐达也点头附和,神色恭敬:“阁主这一手,高!”
“既留了余地,又敲山震虎,陈友谅收到消息,必定心惊胆战。”
“以后,他再想派人来截胡,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张开心直起身,淡淡摆手,语气不屑:“没必要杀他。”
“让他活着回去,比杀了他更解气,更能震慑陈友谅。”
“拖下去,把他扔在路边,让他自己爬回去。”
“让所有人都知道,跟我张开心作对,就是这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