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新来的书记是你侄子?”霍笙挑眉。
他危险的眯了眯眼,“书记是你侄子,你就能为非作歹吗?”
“这种事我做多了,有人脉有关系不就行了,哪里像你们,还得一辈子在这种鬼地方熬着,而我都在大城市有自己的养殖场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跑到县里来开养殖场?”
霍笙的话一针见血。
沈应浓顿时噎住,那还不是城市竞争太大,想赚大钱,想节约成本,就只能跑到县里来调剂调剂了,结果没想到县里这么不情愿。
“我这是要带动大家一起致富!”
“毕竟我是荷花县出来的,不能自己吃独食啊,也得想想大家你们说是不是?”
沈月娇就这样看着他演戏,还想着大家,他自己自私自利害人也就算了,还有脸说出这种鬼话。
“总之你赶紧走,不要影响我们吃饭,县里不会同意你开养殖场的,有多远走多远。”
李涵摆摆手,就想催促着沈应浓赶紧离开,他是懒得再和这种人虚以委蛇了。
纯属是浪费大家时间。
他将菜单丢给沈月娇。
“沈同志,你看着选,你是我们县里第一个研究生,这是你应得的,到时候拿你做做宣传,还是给我们县里争光了呢。”
李县长看着人就很好相处,更别说那位县长了。
沈应浓一脸不满的离开,他最后扫了一眼沈月娇。
没想到这群老迂腐竟然会喜欢文化人,不就是喜欢学历高的吗?
他再想想自己儿子女儿,顿时一肚子火,回到临时落脚的房子,就看到两人拿着他的钱,享福玩乐。
沈星晚还给自己买了好几件漂亮裙子,他顿时不满说,“你裙子都这么多了,你竟然还买,我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
“再这样乱花钱把你送你妈那边去!”
沈星晚一听,顿时一个哆嗦,“爸我没有,都是弟弟花的多,他还喜欢赌钱,家里欠了不少外债呢。”
赌钱?
沈应浓脸色顿时一变,“你竟然还赌钱?”
他恶狠狠盯着儿子,自己的手指就是赌钱被切掉的,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还步他的后尘,赌钱都是要命的玩意儿,他恨不得将沈星宇狠狠打一顿。
偏偏沈星宇还理直气壮说,“我就赌钱,咋地,他们都说只有成熟男人才赌钱,这样有男子气概,我高兴我乐意,爸你肯定会支持我的对不对?”
结果下一秒,他就直接挨了两大嘴巴子。
沈星晚在旁边捂着嘴笑。
“谁让你小小年纪不学好的,竟然学着别人赌钱,你是疯了吗你?我养你养这么大不是让你赌钱的,你要是再敢碰,就滚回你妈那里去!”
沈星宇就没这么被打过,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接开口就说,“不用你管,我就赌,气死你算了,我还要去告诉我妈,你要打死我,打死我你就没有儿子了!”
他气呼呼离开,沈星晚眼底划过一抹得意。
她走到沈应浓旁边,宽慰道,“爸,弟弟赌钱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就算让他改正很难的。”
“而且妈还纵容着,前段时间还有人闹到家里,说是要砍掉弟弟的手脚,妈打算将我卖了,去给弟弟抵债来着。”
沈应浓不是那种重男轻女的人,但是王翠花却是十足十的偏心。
他伸手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心疼说,“委屈你了。”
但儿子终究是儿子,有总比没有好。
……
霍笙亲自送沈月娇回去,路上他骑着辆二八杠的自行车,看起来特别朴实无华,还让沈月娇坐在后面。
沈月娇扯了扯唇角,果断摇头说,“我家就在旁边。”
李涵止不住调侃道,“我们小霍书记还没有结婚呢,看得出很喜欢沈同志,沈同志可要好好把握啊,这是个好男人。”
她还想解释,就见霍笙帮说话道,“我们没什么事,别坏了她的名声。”
李涵和董建国只是笑笑。
等两人走到一半时,董建国突然皱着眉说,“沈家那丫头是结了婚的吧,男人还是部队里的,好像也姓霍。”
李涵顿时反应过来,一阵懊悔道,“这怎么行呢,瞧我这嘴,肯定冒犯人家女同志了,真是该打。”
“这么一说,两人还是亲戚关系呢。”
“是他嫂子。”
董建国笑了笑。
等送到门口,董笙刚准备要走,就听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小笙。”
身穿军装,比自己还高一个头的堂哥,一直是霍笙的噩梦。
他小时候特别喜欢揍自己。
他生的瘦瘦小小,那会儿在大院里别人家的孩子都喜欢揍他,欺负他,后面堂哥来了,就一拳揍趴一堆,结果堂哥连自己都揍,还说自己弱得跟小趴菜一样,就拉着他操练。
没曾想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堂哥。
他脸色一白,下意识就想跑开,就见霍知珩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的面前,开口便说,“你跑什么?”
霍笙勉强扯出一抹笑,“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陪媳妇回家。”
他刚说完,就见霍笙古怪的瞅了他一眼,“就你这样的还能娶到媳妇?你胡说的吧?”
霍笙不满道,“家里也没听说你结婚了啊,不把人领家里看看吗?”
“没办婚礼,以后再办。”霍知珩开口,接着将沈月娇拉到身边,“叫嫂子吧。”
霍笙整个人僵在原地,人彻底傻住,“哥你刚刚说啥,谁是嫂子?”
“沈同志看起来这么年轻,你老牛吃嫩草吗?”
霍知珩拧眉,上来就掐了一把霍笙的肩膀,“还是那么口无遮拦,找揍吗?”
想起自家哥哥揍人的手段,他低叹一声,“早知道是亲戚,我就直接来了。”
他有些无奈的看向沈月娇,接着闷着头喊了声,“嫂子。”
明明看着比自己还要年轻,他却要喊嫂子,霍笙顿时有点头疼。
等进了沈家,沈崇平已经做好了一大桌菜,就等着沈月娇回来。
“你一到县里,就开始忙活,别把自己身体给弄垮了。”
沈月娇一听,抿着唇说,“也没啥忙的,就是县里医院那中药房,有点问题,那老中医瞎开药,不干实事,还卖出天价药材,有点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