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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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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口耷拉在莹白的肩头,从脖子到肩头的皮肤毫无遮挡的露着,抱住路沛的男人在亲他。

    而他的亲哥,往前走两步就能看见他们在干什么。

    简直就像,带着男友回家偷情。

    路沛浑身汗毛都要炸开了。

    他一秒前还在震惊于突然被亲,为什么人生中的第一个吻会发生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原确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和他这个人给人的印象一点都不一样。

    现在,路沛无暇去感受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脑子里只有绝对不能让他哥察觉到异状。

    路沛用全身力气,猛地推开对方,回道:“我很好!原确没有攻击我!”

    路巡:“嗯。好。”

    路沛突发的抗拒,让抱着他的男人很不满意。

    那句话刚说完,嘴唇又一次被原确咬住,由于说话而张开的嘴,让对方得到可乘之机,舌尖往唇缝里面钻。

    路沛立刻咬紧牙关,不让他伸进来。

    不可避免的,原确的舌尖碰到他的唇肉内侧,顿时一阵酥酥麻麻的眩晕感,仿佛有强制放松肌肉的效果。

    路沛有些恍惚,好几秒才回过神。

    舔嘴巴就算了,竟然还伸舌头!他有些惊悚了,怀疑原确对他有奇怪的想法。

    不过,原确并没有强行撬开他的牙齿,像刚才那样,咬过之后,轻吮着他的嘴唇,吃布丁一样的舔食。

    原确的本意应当不是接吻。

    但这也不能继续了。

    路沛用力推他的胸口,却完全无法撼动对方,扣着他背部的手掌将活动范围限制,他只能被原确向前推,仰着脸迎接对方一般,紧紧贴在一起。

    吸住,舔,又松开,吸吮时发出的‘啵’声,像小水泡泡一样,在两人之间很清晰。

    幸好背景音足够嘈杂,覆盖了这很容易被路巡觉察的细微声音。

    片刻后,路巡问:“现在如何”

    路沛的嘴唇终于被放过,他平静气息,回答道:“没问题,我能控制住……”

    ……原确顺着他的嘴角,继续往下舔了!

    从下颌到颈侧,被他舌尖碰到的地方,浮起一股令人颤抖的稣意。

    路沛深感惊悚,一巴掌呼上原确的额前:“走开!”

    像刚才一样,原确一被他招呼脑袋,懵了似的发生停顿。

    趁这机会,路沛又伸手揍他几下,把自己衣服拉好,试图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但这一步失败了。

    路沛打商量:“你能不能放开我。”

    “……”

    路沛:“求你了行不行”

    “……”

    路沛:“原确,原确!”

    原确无动于衷,俨然还没恢复意识。

    原确忽然垂下脑袋。

    路沛正不明所以着,原确抓住他的手腕,主动往自己头发上盖,用头顶蹭他的掌心。

    路沛:“……”

    路沛忍不住又拍他两下:“你找打吗!”

    “怎么样啊露比能沟通吗”维朗问。

    路沛:“完全不能。”

    维朗安慰:“往好处想,原确好歹不揍你。”

    路巡:“之前发生过类似情况么他还需要多久能够恢复”

    维朗担忧道:“对哦,原确这样的状态我们该怎么回去他压根不配合。”

    路沛开始思考:“这确实是个问题……”

    路沛和他们两人说话,又让好不容易消停片刻的原确突发不满,手往衣服下摆里伸,从小腹往上移动……再这样下去,马上就要发展成动作电影了!

    如果被他哥察觉了,原确有几条命都不够他被枪毙的!

    惊慌之下,路沛想到一个馊主意:“维朗!那个护士!毒药!在哪里!”

    “啊,我拿来了,在我这。”维朗说。

    路沛:“丢过来。”

    维朗手指一推,迷你药瓶顺着地板往他们的位置滚来,原确骤然停止作乱,无比警惕地盯着那个药片。

    路沛一伸手,艰难地捉住了它。

    路沛:“路巡!这玩意有没有解药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可逆永久损伤”

    路巡:“有。不会。”

    护士给路巡下毒果然是他自个安排的,可怜那护士老实按指令做事,还要被维朗打晕。

    路沛咬开盖子,把瓶口怼向原确的唇边。

    原确轻嗅,皱起的鼻子,明确表达嫌弃。

    路沛:“大郎喝药。”

    原确:“……”

    路沛:“喝!你最爱的安眠药来了,怎么不喝”

    原确:“……”

    两人僵持几秒,原确退让,饮下瓶内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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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后,他的眼皮耷拉着,抱着路沛的手逐渐放松。

    中毒让原确重新昏了过去。

    “ok了!”路沛赶紧从他怀中钻出,再度整理衣冠。

    制冷机彻底停止工作,这会儿走廊里很安静,能听到路巡鞋底叩击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

    旁边的原确背后着墙,路沛坐在地上,双手搭着膝盖,他得仰视站立俯瞰他们的路巡。

    作为长兄,路巡陪伴他的时间,教育和管束他的频率,远比父母要多。

    路沛能读懂他几种‘面无表情’之间的差别,大部分时候,路巡以虚假的严肃维持兄长的威严,路沛一点也不怕。

    但在此时,路巡显然是相当的不高兴,睫毛仿佛凝着一层霜,落下的视线也寒意。

    路沛的心一下子吊到嗓子眼。

    他并拢小腿,拘束地端正坐姿,像旁边的原确一样耷拉脑袋。

    “这不是第一次。”路巡说。他的眼睛看着原确。

    路沛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

    “他是个什么,你知道吗”路巡替他接上了回答,“你一点都不清楚。”

    路沛吞咽唾沫,只敢觑他的鞋尖。

    然而,路巡单膝蹲下,虎口捏住路沛的脸,强迫他与他对视。

    那双寒潭一般的冷静绿眸里,不含半点温情,只有审讯似的冷漠。

    “再危险的东西,你觉得新鲜喜欢,就想要,就敢带在手边,一刻不离。”

    路巡压低声音,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而慢地说,“半年没管你,真是大有长进了。”

    “路沛,这么勇敢,是希望我夸你做得好吗”

    路沛:“……”

    路沛颤颤巍巍:“哥……”

    当啷一声,路巡将随身携带的武器放到地上。

    匕首,手枪。

    它们在一动不动时,仍闪烁着锐利的暗芒。

    路沛立刻懵了。

    由于害怕重蹈太古病毒的覆辙,联盟对于外来物种的限制十分严格,安全名单以外的动植物物种,均被称作“污染携带物”,拒之城外。

    他的父亲曾养了一只偷渡带回的小鸟,羽毛色泽鲜亮,啼叫婉转动听。

    路巡听说这事,与父亲交涉,要求他把这只污染携带物放归,父亲自然拒绝,路巡走向鸟笼,打开金色笼门……楼上的路沛只听到‘砰!”一记巨响,鸟儿坠在后院草地上,一动不动。

    “哥,原确是人类的。”路沛说,“你,你不要乱来啊……”

    路巡:“喝下毒药不死,中弹不流血,怎么解释”

    路沛:“他接受过基因改造,你知道军部之前有这个工程,身体强壮,受伤不流血,这不是完美符合对军人的要求吗……”

    路巡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纽扣,垂着眼睛,看路沛一边没底气地胡说八道,一边把匕首藏至身后,用衣服团住,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枪,想要卸掉子弹,但又没有经验,不小心咔嗒一声上膛,一下把自己吓到,倒吸一口冷气,想向他求助,眼巴巴地又不敢开口。

    路巡卷起袖口,右手小臂肿起一大块青紫色,任谁看都清楚伤到骨头,显然是原确造成。

    路沛顿时更心虚,眼睛转来转去,这会再一开口果然是说叠词了:

    “哥哥……”

    路巡脱掉外套,简单固定住骨折的手臂。

    路沛这一通慌里慌张、笨手笨脚的瞎忙活,反倒让路巡没那么生气了。这段时间,路沛依然什么都没学会,但即使如此,仍在十分危险的条件下很好的活下来,显然是托某个人的福。而他部下未必能做到同样的程度。

    路沛先表达对他的慰问,然后用略显讨好的商量语气,叽叽咕咕地试图讲道理,自然全是歪理,像在他耳朵边上颠勺炒菜。

    算了,先这样吧。路巡想。

    “少将,我这里有绷带!”维朗说。

    路巡:“谢谢。”

    路巡咬着绷带,重新包扎手臂折断处,外套则用来挂脖固定。维朗嘿嘿地笑了两声,小心提出请求:“少将,可以给我个签名吗”

    路巡:“有笔么”

    维朗竟真从兜里掏出了一支签字笔:“有!”

    路沛:“你想要路巡签名早说嘛,我可擅长……”

    路巡凉凉扫他一眼。

    路沛顿时蔫吧:“可擅长听话了……”

    维朗:“”决出胜负了吗这是

    维朗胆战心惊地想他俩谁赢了,路沛战战兢兢地想哥应该不会宰了原确吧,路巡淡定签字,没有流露出半分情绪苗头,实际上在思考怎么能替换掉弟弟身边的危险品。

    三人各怀念头,原确则无能的昏睡着。

    走廊的脚步声打扰了这一片宁静。

    来者是两个他们熟悉的人。

    姜格蕾,还有林秋格。

    林秋格像个脱水肉干似的,魂不守舍地挂在她身后。

    “你们怎么来了”路沛问。

    他站到路巡身侧,拉了下对方的袖口。路巡不动声色。

    “老大派我来看看情况。”姜格蕾说。

    在电视里多次见过的面孔——路巡,令她的双眼多停留了几秒,但并不显得多么惊讶。比起他,她倒是更关心地上的原确,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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