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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雌主,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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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曜的瞳孔瞬间收缩。

    苏可可的手指扣进尾巴的毛发里,从尾巴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揉。

    她的手指顺着毛发的纹理,指腹压着尾巴的脊线,从尖端一直滑到根部。

    那力度不轻不重,恰好卡在让他舒服又让他发疯的临界点上。

    每滑过一寸,祁曜的呼吸就重一分。

    尾巴在苏可可掌心里颤抖,毛发从指缝里漏出来,滑溜溜的,像一匹上好的丝绸。

    她能感觉到那层细密的绒毛在指腹下微微竖起,又随着她的揉搓慢慢伏倒,一波一波荡漾开。

    祁曜的身体开始发抖。

    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酥麻,顺着他的脊柱一路往上爬。

    他紧紧咬住嘴唇,手臂上青筋暴起,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闷哼。

    “唔......”

    那声音很轻,在安静的黑暗里格外清晰。

    苏可可没有停。

    她的手指在尾巴尖打着圈,不停地搅来搅去。

    她感觉到祁曜的尾巴开始痉挛,一下一下地抽搐起来。

    尾巴在她掌心里扭动,想逃,又被她死死揪住。

    “松......松手......”

    祁曜的气息已经完全乱了。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抖。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滑进脖子。

    沿着锁骨的轮廓一路往下,最后消失在敞开的领口。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上面还带着刚才咬出来的浅浅血痕。

    苏可可装作听不到。

    她继续揉。

    手指来来回回,一遍又一遍。

    指腹每压下去一次,祁曜的身体就微微蜷缩一下。

    尾巴开始不受控制地本能甩动,在她掌心里扭来扭去,想要索求更多,但又不敢太过放肆。

    毛发蹭着她的手心,痒痒的。

    “雌主......”

    祁曜的声音带着暧昧的沙哑,粗粝又柔软。

    那两个字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像是本能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把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点卑微和渴望一起翻了出来。

    苏可可的手顿了一下。

    雌主?

    这什么称呼?

    她还没反应过来,祁曜突然从身后搂住了她。

    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来,环住她的腰,收紧。

    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滚烫的,隔着薄薄的外套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

    下巴抵在她肩窝里,银白色的头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她的脸颊。

    苏可可僵住了。

    祁曜的呼吸喷在她耳朵上,湿湿热热的,从耳垂一直痒到耳尖。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气流,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痕迹。

    他的味道,像松枝上的霜,清冷又温柔。

    “雌主......我错了......”

    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热气从苏可可耳朵上滑过,顺着耳廓的弧度往下淌,在她皮肤上游走,留下一路酥麻。

    苏可可的手指还攥着他的尾巴,但已经不揉了。

    尾巴在她掌心里轻轻颤着,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小动物,尾巴尖还微微卷起来,勾住她的手腕。

    像在撒娇,又像在挽留。

    “你......你松开......”

    苏可可的声音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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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曜不但没松,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

    他的脸埋在她肩窝里,鼻尖来回蹭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

    “......不松。”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窝里传出来,带着鼻音。

    “松了,就一辈子都抱不到了。”

    “你烧还没退吗?”

    “嗯。”

    祁曜的声音还是闷闷的。

    “所以我在说胡话,干混事,你让让我。”

    苏可可:“......”

    她试图从他怀里挣出来。

    但她刚一动,祁曜的手臂就收得更紧。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就一会儿......求求雌主......”

    苏可可不动了。

    黑暗里,两兽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像两条不同频率的河流,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汇合,然后开始往同一个方向流淌。

    祁曜的尾巴从她掌心里滑出去,慢慢缠上她的手腕,像一条柔软的白色丝带,把他们连结在一起。

    尾巴尖在她腕间轻轻蹭了蹭,然后安安静静地搭在那里,不再动了。

    苏可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记得那个温热的怀抱一直没松开。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可可一睁眼,就对上金灿灿的眼瞳。

    祁曜的脸离她很近,他的眼睛弯着,里面盛满了笑意。

    苏可可猛地往后缩,后脑勺磕在岩石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你干嘛?吓死我了!”

    祁曜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苏可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她的手指落在他额头上,凉凉的,指腹贴着他的皮肤。

    他没有躲,甚至微微往前倾了一点,让她的手指贴得更紧。

    他的睫毛微微垂着,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大半情绪,但遮不住里面那层薄薄的水光。

    “不错,不发烧了。”

    苏可可低下头,从储物仓里翻出剪刀和纱布。

    她蹲下来,把他腿上的旧纱布拆掉。

    她的手指很灵活,纱布服服帖帖地缠在了他腿上,蝴蝶结依旧打得那么丑。

    苏可可把旧纱布从地上捡起来,准备扔掉。

    “给我吧,我来处理。”

    祁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可可转过头,狐疑地看着他。

    “啊?你要这干嘛?”

    祁曜的表情很自然,满脸理所当然。

    “这上面都是血,万一又吸引到那些虫族就不好了,我先收到储物仓,出去了再扔掉。”

    苏可可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她把旧纱布随手丢给祁曜,转身去整理储物仓,把昨天塞进去的金条箱子重新码了码,腾出一点空间。

    祁曜接过纱布,用手指慢慢抚摸。

    纱布上还残留着苏可可掌心的温度,还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味。

    他小心翼翼地把纱布叠好,放进了储物仓里的保险箱。

    “你饿不饿?”

    她从储物仓里翻出两瓶营养液,递了一瓶给祁曜。

    祁曜接过,拧开瓶盖。

    淡蓝色的液体滑过喉咙,寡淡无味,但他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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