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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0章 圣心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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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麒麟四蹄踏火,一路向南。祝玉妍坐在前面,阳顶天坐在她身后。北风呼啸,她的长发被吹起,拂过他的脸。他没有避开,反而伸手将那缕发丝拢到她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垂,她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头。阳顶天的手落下来,顺势揽住她的腰。她靠进他怀里,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一团被风吹散的云,轻轻贴在他胸口。

    “冷吗?”他问。她摇摇头,却往他怀里缩了缩。他低笑一声,将外袍解开,把她裹进去。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她闭上眼,嘴角微微勾起。火麒麟跑得很快,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冷。

    行了数日,前方终于出现天山的轮廓。守山弟子远远望见火麒麟,连忙跑进去禀报。等一行人到山脚下时,剑圣和第二刀皇已经迎了出来。剑圣依旧是那副清瘦的模样,古剑挂在腰间,神色淡然。他看了阳顶天一眼,又看了看众人,道:“恭迎帮助回归。”阳顶天道:“回来了。”剑圣点点头,没有再问。第二刀皇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目光却从众人身上扫过,确认没有人受重伤,才微微松了口气。

    天下第一楼中,众人落座。阳顶天将圣心诀、圣心四劫、七无绝境的口诀一一取出,摆在案上。众人看着那些帛书和刻着口诀的冰壁拓本,眼中满是震撼。圣心诀,帝释天活了千年的心血,此刻尽在眼前。

    阳顶天拿起圣心诀的帛书,翻看了一遍。这门功法以寒冰属性为核心,攻防兼备,既可伤人于无形之外,又可护身于方寸之间。更重要的是,它兼有延年益寿之效,虽不能如凤血般让人长生不死,却能极大地延缓衰老,使人活上数百年而不显老。修炼到极致,甚至能以寒冰之力冻结生机,起死回生。帝释天选择冰属性,一则是为了克制火属性的敌人,二则冰性属静,与千年积累的武道底蕴最为契合。不急不躁,方能长久。

    他将帛书收入宝珠空间,又将冰壁拓本分给众人。聂人王接过拓本,看了一眼,便收了起来。断帅也接了过去,细细看了一遍。三皇各自一份,三个弟子也各得一份。阳顶天道:“这些功法,你们拿回去参悟。能悟多少,看你们自已。不要强求,也不要贪多。适合你们的,才是最重要的。”众人齐声道:“是。”

    众人散去后,天下第一楼中只剩下阳顶天和祝玉妍。阳顶天从宝珠空间中取出圣心诀的帛书,递给祝玉妍。她接过,翻开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阳顶天道:“圣心诀最适合你修炼。你的天魔大法以阴柔见长,圣心诀也是阴寒一路,两相印证,事半功倍。这门功法能延年益寿,修炼到极致,可活数百年而不老。”祝玉妍抬眸看他,眼波流转,嘴角微微勾起:“你倒是舍得。”阳顶天道:“给你,有什么舍不得的。”她将帛书收好,指尖却在他掌心轻轻划过,像是不经意,又像是刻意。阳顶天握住她的手,她也不抽回,只是侧过头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

    接下来的日子,天下会恢复了平静。聂人王、断帅、三皇、三个弟子,各自闭关疗伤、参悟功法。阳顶天和祝玉妍则每日在天下第一楼中共同参悟圣心诀。圣心诀博大精深,以寒属性内力为根基,融合了帝释天千年来的武学感悟。天魔大法走的是阴柔诡变的路子,圣心诀则是阴寒霸道,两者看似相近,实则不同。阳顶天将两门功法相互印证,为祝玉妍讲解其中的关窍。祝玉妍本就天资极高,又有阳顶天指点,进境极快。

    这一日,两人在天下第一楼中研读圣心四劫的功法。祝玉妍坐在案前,眉头微蹙,似乎遇到了难处。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她支着下巴看帛书,长发垂落肩头,有几缕散在案上,衬得她的侧脸柔和了许多。阳顶天坐在她对面,抬眼便看见她这副慵懒的模样,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她似乎察觉到了,抬眸看他,眼尾微微上挑:“看什么?”阳顶天道:“看你。”她轻笑一声,将帛书推到他面前,身子前倾,手肘撑在案上,托着腮看他,领口微微垂下,露出一片雪白。“那你看吧,我歇一会儿。”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午后晒够了太阳的猫。

    阳顶天没有看帛书,而是伸手将她鬓边垂落的一缕发丝拢到耳后。她的耳垂小巧精致,在他指尖擦过时微微泛红。她没有躲,只是眼波流转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惊目劫练得怎么样了?”他问。她撇了撇嘴,道:“总是差一点。你教得不好。”阳顶天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俯身去看她手中的帛书。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她的身子微微一僵,呼吸急促了几分。

    他手指点在帛书上,低声道:“这里,你的真气走错了。惊目劫是以眼神发出精神攻击,但根基在心,不在眼。心念一动,眼神随行。”他的声音很近,近到像是在她耳边低语。她的耳根烧得厉害,却强撑着没有躲开。

    “这样?”她抬眼,试着运功。眼中亮起一丝幽光,虽然微弱,却已有了几分惊目劫的雏形。那幽光一闪而逝,她侧过头看他,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自已。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她的唇就在他眼前,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一丝温热。

    “顶天。”她轻声道,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软得像一汪春水。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舌尖却温热。她闭上眼,手指攥住他的衣襟,指节微微泛白。她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舍不得推开。良久,他退开些许,她的眼尾泛红,眼中水光潋滟,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舔了舔嘴唇,抬眼看他,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笑。“顶天,你教徒弟的时候,也这样吗?”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唇角,声音低沉:“只对你这样。”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风情万种。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低,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那你多教教我。”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他的心尖。他低头,又吻住了她。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久。她被他压在椅背上,长发散落,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指甲轻轻划过他的头皮。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撑在椅背上,将她整个人困在怀里。她仰着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喉间溢出低低的喘息。那声音像是猫爪,一下一下挠在他心上。

    她的手指滑到他的下颌,轻轻抬起,迫使他看着自已。她的眼中满是笑意,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方才激吻时沾上的水光。

    “顶天,你的心跳好快。”她把掌心贴在他胸口,感受着那有力的搏动。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你的也不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已起伏不定的胸口,低低笑了一声,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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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他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也很暖,像一团被阳光晒透的棉絮。她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要睡着了。

    “累了?”他问。她摇摇头,却不肯睁眼。“你身上好暖。”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梦呓。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窗外,夕阳西斜,将整座天下第一楼染成金红色。她就那样靠在他怀里,他坐在椅上揽着她,两人都没有说话。她的呼吸轻而慢,像是真的睡着了。他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做什么美梦。他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她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眼,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夜深了。天下第一楼中只剩他们两人。祝玉妍靠在窗边,月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她手里捏着一杯酒,慢慢喝着,眼神迷离。酒是帝释天藏在虚空天界的千年佳酿,被她翻了出来,带回天下会。她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舌尖舔过唇边的酒液,那动作漫不经心,却让人移不开眼。

    阳顶天走过去,从她手中取过酒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着一丝甘甜,回味却辛辣。她侧过头看他,眼波流转:“那是我的酒。”阳顶天道:“现在是我的了。”她伸手去夺,他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她没有挣扎,反而靠在他胸口,仰头看他,眼中映着月光。

    “顶天,你说帝释天活了近两千年,有没有人陪他?”她的声音带着醉意,软绵绵的,像是浸了酒。阳顶天道:“没有。他只有自已。”她道:“那不是很寂寞?”阳顶天道:“所以他疯了。”她低低笑了一声,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那你呢?”她抬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有我陪着,还会疯吗?”阳顶天握住她的手,低头看她:“不会。”她满意地笑了,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要我。”

    阳顶天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随即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笑声闷在他衣领间,低低的,软软的,像猫爪挠在心上。她的发丝蹭着他的下颌,痒痒的,带着淡淡的香气。他抱着她走出天下第一楼,向长乐宫走去。月光下,她的长发垂落,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顶天。”他道:“嗯。”她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急?”阳顶天道:“想你了。”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笑意,又带着一丝狡黠:“天天见,还想?”阳顶天道:“天天见,也想。”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那以后天天都想。”

    长乐宫中,侍女们早已退下。阳顶天将她放在榻上,她没有松手,反而将他拉下来。他撑在她上方,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头发散开,铺在枕上,眉眼间尽是慵懒的风情。她抬手抚上他的脸,指尖描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最后停在他的下颌,轻轻抬起。

    “顶天。”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沙哑,一丝蛊惑。她的手指滑到他的衣襟,指尖挑开第一颗扣子,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等待了很久的礼物。

    他握住她的手,她抬眸看他,眼中带着询问。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指甲轻轻划过他的头皮。他的吻从唇边滑到下颌,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低低的喘息,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破碎的音符。她的手指攥紧他的衣襟,指节泛白,又松开,又攥紧。

    “顶天……”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软得一塌糊涂。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尾泛红,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肌肤白得发光,锁骨精致,肩头圆润,每一寸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你真美。”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叹息。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那你要好好珍惜。”

    窗外,月色如水。这一夜,长乐宫的灯,亮了一晚。

    翌日清晨,祝玉妍醒来时,阳顶天已经不在身边。她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头,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的红痕。案上放着一卷帛书,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她拿起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昨夜教你的,记住了。”

    她看着那几个字,嘴角微微勾起。那字迹刚硬有力,和他这个人一样。她将纸条折好,压在枕下,起身梳洗。铜镜中,她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慵懒的风情,唇色比往日更加红润。她看着镜中的自已,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风情万种。

    天下第一楼中,阳顶天已经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七无绝境的拓本。祝玉妍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她今日穿了一件淡青色的长裙,领口比昨日高了些,却遮不住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她的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柔和。

    她坐下时,身子微微前倾,支着下巴看他。她的眼尾还带着昨夜残留的倦意,懒洋洋的,像一只餍足的猫。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半晌,忽然开口:“顶天。”他抬头看她。她嘴角勾起,眼中带着笑意,却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他,目光柔软得像三月的春风。

    他伸手,将她鬓边垂落的一缕发丝拢到耳后。她的耳垂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只是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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