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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帅加入天下会后,阳顶天在天下第一楼中设宴庆贺。酒过三巡,阳顶天放下酒杯,道:“还有一件事,需派人去办。”
聂人王道:“帮主请说。”
阳顶天道:“派人去北地,找一个叫霍惊觉的孩子。”
聂人王一怔:“霍惊觉?”
阳顶天道:“此子资质极好,我想收他为徒。”他没有多解释。步惊云,日后名震天下的不哭死神,此刻还只是个孩子。他是此界的气运之子,收他为徒,能得不少气运。
聂人王道:“聂某这就派人去办。”
阳顶天又道:“还有一件事。派人去找泥菩萨。”
断帅道:“泥菩萨?那个号称能算尽天下事的相士?”
阳顶天道:“是。此人身上有一部奇书,名为天哭经。我对这部书很感兴趣。”
断帅沉吟片刻,道:“帮主,泥菩萨此人行踪诡秘,又精通卜算,往往能趋吉避凶。他想躲的人,很难找到。断某曾听说过,雄霸找了多年都没找到他。帮主若想找他,恐怕得从长计议。”
阳顶天点点头,道:“那便先派人打探,有了消息再说。不急。”
断帅道:“是。”
聂人王道:“帮主,霍惊觉那边,若是他家人不肯怎么办?”
阳顶天道:“先礼后兵。去问问他家人的意思,若是愿意,便接上山来。若是不愿意……”他顿了顿,“那便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聂人王点头,领命而去。
半月之后,前往北地的弟子传回消息。霍惊觉找到了。那孩子在北地一个小镇上,跟着母亲和继父霍步天住在霍家庄里。霍步天是当地一个小有名气的武林人士,武功不高,却颇有侠名。
聂人王道:“帮主,聂某亲自去一趟。”
阳顶天道:“也好。带上我的信,告诉他,若肯让霍惊觉拜我为师,天下会可保霍家庄平安。”
聂人王领命,次日便启程北上。
又过了几日,断帅的旧部从蜀中传回消息——泥菩萨跑了。他仿佛早就知道有人要来找他,提前三天便离开了住处,不知所踪。断帅苦笑,对阳顶天道:“帮主,泥菩萨这人,就是这样。他不想见的人,谁也找不到他。”
阳顶天道:“不急。先放着,日后再说。”
断帅点头。
三日后,聂人王带着霍惊觉回来了。
那孩子年约七岁,比聂风大一两岁。一张小脸冷冰冰的,眼神沉静,不像同龄的孩子那样活泼好动。他跟着聂人王走进天下第一楼,不哭不闹,也不东张西望,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霍步天也跟着来了。他是个中年汉子,面容方正,颇有侠气。他抱拳道:“霍某见过阳帮主。”
阳顶天道:“霍大侠客气。请坐。”
众人入座。霍步天看了一眼霍惊觉,叹了口气,道:“阳帮主,霍某本不想让惊觉来。他还小,霍某只想让他平平安安长大。可是……”他顿了顿,苦笑道,“霍家庄这些年,日子不好过。当地有几个帮派,一直想吞并霍家的产业。霍某武功低微,护不住家业,也护不住妻儿。帮主派人来说,愿意收惊觉为徒,还愿意保霍家庄平安。霍某……霍某别无选择。”
阳顶天点点头,道:“霍大侠放心。从今日起,霍家庄受天下会庇护。谁敢动霍家庄一根汗毛,便是与天下会为敌。”
霍步天站起身,抱拳道:“多谢阳帮主!”他又看向霍惊觉,道:“惊觉,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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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惊觉依言跪下。霍步天道:“从今日起,你便是阳帮主的弟子。你要好好学艺,莫要辜负了帮主的栽培。”
霍惊觉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来,看着阳顶天,没有说话。他的眼神沉静如水,看不出喜怒。
阳顶天道:“你不愿拜师?”
霍惊觉摇摇头,道:“愿意。”
阳顶天道:“那为何不说话?”
霍惊觉道:“不知道该说什么。”
阳顶天笑了。“那便不用说。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阳顶天的弟子。我先传你一门掌法,名为排云掌。等你根基稳固,再传你玄武真功。”
霍惊觉点点头,没有说话。阳顶天也不在意,他知道这孩子性子冷,话少。日后熟了,自然会好。
霍步天在山上住了一夜,次日便告辞离去。阳顶天送他到山门口,道:“霍大侠放心,惊觉在我这里,不会有事的。”
霍步天抱拳道:“多谢帮主。霍某家中还有事,不便久留。惊觉就拜托帮主了。”
阳顶天点点头,目送他下山。
自此,阳顶天门下便有了两个弟子。聂风和霍惊觉。两人年纪相仿,性子却截然不同。聂风温和,霍惊觉冷峻。阳顶天因材施教,传聂风风神腿和玄武真功,传霍惊觉排云掌和玄武真功。两人每日在山上练功,偶尔切磋,日子过得飞快。
又过了数日,断帅带着一个孩子来到天下第一楼。
那孩子约莫七八岁,眉清目秀,眉眼间与断帅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倔强。他站在断帅身后,好奇地看着天下第一楼的陈设。
阳顶天看了一眼,道:“这是?”
断帅道:“这是犬子断浪。断浪,叫帮主。”
断浪恭恭敬敬地行礼:“断浪见过帮主。”
阳顶天点点头,道:“好孩子。断先生,断浪可曾习武?”
断帅道:“学过一些粗浅功夫,不成气候。”
阳顶天道:“既然来了,就留在山上吧。我收他为徒,传他武功。”
断帅一怔,随即大喜。他连忙拉着断浪跪下,道:“浪儿,快拜师。”
断浪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头。“师父!”
阳顶天扶起他,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阳顶天的弟子。我传你两门武功。一门是天霜拳,一门是玄武真功中的天命剑道。”
断浪眼睛一亮,重重点头。
自此,阳顶天门下便有了三个弟子。聂风、霍惊觉、断浪。三人年纪相仿,资质各有所长。聂风性子温和,霍惊觉性子冷,断浪性子倔。阳顶天因材施教,传他们不同的武功。聂风学风神腿和玄武真功,霍惊觉学排云掌和玄武真功,断浪学天霜拳和天命剑道。三人每日在山上练功,偶尔切磋,日子过得飞快。
这一日,阳顶天站在天下第一楼前,看着三个弟子在演武场上练功。聂风身形如风,风神腿快如闪电;霍惊觉掌力如山,排云掌沉稳厚重;断浪拳风凌厉,天霜拳寒气逼人。他微微点头,这三个孩子,日后必成大器。
祝玉妍走到他身边,道:“你收这么多徒弟,是想做什么?”
阳顶天道:“他们都是可造之材。留在天下会,日后都是助力。”
祝玉妍没有再问,只是静静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