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天下会易主,消息传遍江湖。
雄霸死了。死在一个叫阳顶天的人手中。江湖上没有人知道阳顶天是谁,只知道他骑着一头火麒麟,带着北饮狂刀聂人王,从山脚一路杀到山顶,一刀斩了雄霸。天下会上下数千弟子,无人敢抗。
阳顶天在天下第一楼中坐定,第一件事便是整顿帮务。他命文丑丑清点各堂口、各分坛的人马和账目,又命聂人王统领全帮武事。聂人王推辞不受,阳顶天道:“你武功在帮中仅次于我,这位置非你莫属。”聂人王这才应下。
三日后,阳顶天召集各堂主议事,新设了两个堂口——刀堂与剑堂。
“刀堂,主修刀法,聂人王任堂主。”阳顶天目光扫过众人,“剑堂,主修剑法,堂主人选暂空。”
聂人王抱拳领命。各堂主面面相觑,却无人敢问。祝玉妍站在阳顶天身侧,神色淡然。
议事结束,众人散去。阳顶天将聂人王留下,道:“剑堂堂主,你可有人选?”
聂人王想了想,道:“帮主,聂某倒想起一人。”
阳顶天道:“谁?”
聂人王道:“南麟剑首,断帅。”
阳顶天心中一动。断帅,与聂人王齐名,并称“南刀北剑”。聂人王是北饮狂刀,断帅是南麟剑首,两人武功不相上下。只是聂人王退隐多年,断帅也早已销声匿迹。阳顶天道:“他在何处?”
聂人王道:“断帅隐居在南安,多年不问江湖事。聂某与他有旧,若帮主有意,聂某愿去走一趟。”
阳顶天道:“好。你去告诉他,若他肯来,天下会的武功任他参悟,我还可以传他更高深的剑法,助他突破神武境。”
聂人王一怔。更高深的剑法?神武境?他心中虽疑,却没有多问,抱拳道:“聂某明日便启程。”
阳顶天点点头,又道:“还有一件事。”
聂人王道:“帮主请说。”
阳顶天道:“你儿子聂风,我想收他为徒。”
聂人王浑身一震,随即大喜过望。阳顶天的武功,他是亲眼见过的。入道境,放眼天下,能与他比肩的,恐怕也是最顶尖的。风儿若能拜他为师,那是天大的造化。他连忙跪倒,叩首道:“多谢帮主!风儿能拜帮主为师,是他的福分!”
阳顶天扶起他,道:“去把风儿带来。”
聂人王快步走出天下第一楼,片刻后牵着聂风回来。聂风还小,虎头虎脑的,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阳顶天。聂人王按着他跪下,道:“风儿,快叫师父。”
聂风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师父。”
阳顶天点点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这孩子资质极好,日后必成大器。他道:“从今日起,我传你两门武功。一门是玄武真功,一门是风神腿。”
聂人王一怔。玄武真功,那是凌云窟中武无敌留下的绝学。风神腿,他从未听说过。阳顶天道:“玄武真功包罗万象,你年纪还小,先从根基练起。风神腿以速度见长,练到极致,可御风而行。你先学这个。”
聂风懵懵懂懂地点点头。阳顶天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正是从凌云窟中拓印下来的玄武真功。他将帛书递给聂风,道:“先背下来,不懂的来问我。”
聂风双手接过,抱在怀里。阳顶天又道:“风神腿的口诀,我念给你听。”
聂风凝神听着。阳顶天一字一句念出风神腿的口诀,聂人王在一旁听着,也暗暗记在心中。阳顶天念完口诀,又讲解了一遍运功的法门。聂风听得似懂非懂,却牢牢记住了每一个字。
“去吧。先回去背熟。”阳顶天挥了挥手。
聂人王拉着聂风退出天下第一楼。走出门时,聂风回头看了一眼阳顶天,小声对父亲道:“爹,师父好厉害。”
聂人王道:“当然厉害。你要好好学,别辜负了师父。”
聂风重重点头。
翌日,聂人王启程南下,前往南安寻找断帅。阳顶天在天下第一楼中闭关,参悟三分归元气。祝玉妍也在闭关,她已是半步神武境,离突破只差一步。
阳顶天将雄霸的三分归元气功法翻看一遍,这门武功以“风、云、霜”三种内力为基础,融合为一,威力极大。他将这门功法与自已的混元武经相互印证,虽不能照搬,却有不少可取之处。
半月之后,聂人王回来了。他风尘仆仆,脸上却带着喜色。他走进天下第一楼,抱拳道:“帮主,断帅答应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阳顶天道:“他有什么条件?”
聂人王道:“他只有一个条件——他要看帮主的剑法。若帮主的剑法当真比他高明,他便留下。若不然,他便走。”
阳顶天笑了。“好。他什么时候到?”
聂人王道:“三日后。”
阳顶天点点头,道:“你去准备一下。三日后,我在山门前迎他。”
聂人王一怔。阳顶天是天下会帮主,武功深不可测,竟要亲自到山门前迎接断帅?他心中感动,抱拳道:“聂某代断帅多谢帮主。”
三日后,断帅到了。
他年约四十,面容清瘦,一袭青衫,腰悬长剑,气度儒雅。他骑马来到天山脚下,抬头望去,只见山道蜿蜒,云雾缭绕。他翻身下马,正要上山,却见山道上下来一行人。
为首那人一身黑衣,负手而行,气度沉凝。他身后跟着聂人王,还有几名天下会的弟子。断帅目光一凝。这黑衣人的气息,他竟完全感应不到,仿佛那只是一块石头,一棵树,与周围的天地融为一体。他心中一震,知道此人便是阳顶天。
阳顶天走到他面前,抱拳道:“南麟剑首远道而来,阳某有失远迎。”
断帅回礼,道:“阳帮主客气。断某久仰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阳顶天笑道:“断先生请。”
两人并肩向山上走去。聂人王跟在后面,心中感慨。阳顶天武功之高,他亲眼见过;断帅剑法之精,他也早有耳闻。这两人若是联手,天下还有谁能挡?
上山之后,阳顶天设宴款待断帅。酒过三巡,断帅道:“阳帮主,聂兄说,帮主可助断某突破神武境,还可传授更高深的剑法。断某斗胆,想先见识见识帮主的剑法。”
阳顶天道:“好。”他站起身,走到楼外,从宝珠空间中取出轩辕剑。剑身古朴,隐隐有光华流转。断帅目光一凝,脱口道:“好剑!”
阳顶天拔剑出鞘,剑光如水,寒气逼人。他随手一挥,一道剑气激射而出,斩在十丈外的一块巨石上。巨石无声无息地裂成两半,断口光滑如镜。
断帅瞳孔一缩。这一剑,没有招式,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他自问也能做到,但绝做不到如此举重若轻。
阳顶天收剑归鞘,道:“断先生,请。”
断帅深吸一口气,拔剑出鞘。他的剑法凌厉精妙,一招一式都恰到好处。他使了一套剑法,收剑而立,道:“献丑了。”
阳顶天点点头,道:“断帅你的剑法,已臻化境。可惜,还差一点。”
断帅道:“差什么?”
阳顶天道:“差一个‘破’字。你的剑法太规矩,太方正,少了几分狠辣。剑者,杀器也。不敢破,便不能立。”
断帅沉思良久,忽然抱拳道:“阳帮主,断某愿留下。”
阳顶天笑了。“好。从今日起,断先生便是剑堂堂主。”
断帅抱拳道:“多谢帮主。”
阳顶天又道:“我说过,助你突破神武境。今晚你来天下第一楼,我传你一门剑法。”
断帅一怔,道:“什么剑法?”
阳顶天道:“玄武真功中的天命剑道。”
断帅从未听说过这门剑法,但他知道,阳顶天不会骗他。他抱拳道:“多谢帮主。”
是夜,断帅来到天下第一楼。阳顶天将天命剑道的口诀传授给他,又讲解了其中关窍。断帅听得如痴如醉,他练剑数十年,从未想过剑法还可以这样使。阳顶天讲完,他跪倒在地,叩首道:“阳帮主大恩,断某没齿难忘!”
阳顶天扶起他,道:“不必多礼。好好练,别辜负了这门剑法。”
断帅重重点头,退出天下第一楼。他回到自已的住处,便闭关参悟天命剑道,再不出门。但他知道,从大宗师巅峰到神武境,是一道天堑。他困在这一步多年,即便有天命剑道相助,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突破的。他将口诀反复揣摩,每日练剑不辍,却始终差着一层窗户纸。
聂人王站在远处,看着他练剑的身影,心中感慨。当年与他齐名的南麟剑首,也成了帮主麾下。他握紧雪饮刀,也回去闭关了。两人虽未突破,却都在各自的路上,一步一步向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