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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念禅院一战后,阳顶天并未在洛阳停留,而是带着众人离开,一路向西,返回飞马牧场。
马车辘辘,在官道上疾驰。寇仲策马跟在车旁,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洛阳城的方向,嘿嘿笑道:“师父,您这一出手,了空那老和尚怕是得躺上一年半载。这下江湖上可要炸开锅了!”
阳顶天坐在车内,闭目养神,没有接话。
鲁妙子捋须道:“寇少侠说得不错。大宗师现世,还强夺和氏璧,这等大事,不出三日便会传遍天下。到时候,各方势力都会盯上咱们。”
寇仲满不在乎道:“盯上又怎样?有师父在,来多少杀多少!”
徐子陵轻声道:“仲少,不可大意。江湖上高手众多,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卫贞贞也道:“小陵说得对,还是小心些好。”
鲁妙子点头道:“徐少侠说得是。咱们现在回飞马牧场,正好可以避避风头。有阳先生在,那些人也未必敢来。”
众人一路无话,数日后回到飞马牧场。
飞马牧场后山,那座独立的小院依旧清幽。
商秀珣早已得到消息,亲自迎了出来。她看了鲁妙子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吩咐弟子们准备食宿,便转身离去。鲁妙子望着她的背影,眼中既有欣慰,又有一丝落寞。
寇仲凑过来,低声道:“鲁老先生,商场主好像还是不咋理您啊。”
鲁妙子苦笑一声,道:“能这样,老夫已经知足了。”
阳顶天站在院中,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
“从今日起,以飞马牧场为根基,招兵买马,训练军队。”
众人一怔。
寇仲眼睛一亮,道:“师父,咱们要开始争天下了?”
阳顶天道:“名分有了,财富有了,武功也有了。接下来,便是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鲁妙子沉吟道:“阳先生的意思是,以飞马牧场为据点,暗中发展势力?”
阳顶天道:“不错。牧场位置偏僻,易守难攻,又有秀珣经营多年,根基稳固。以此为基,向外辐射,逐步掌控竟陵、襄阳一带。”
徐子陵道:“师父,招兵买马需要人手,咱们现在只有这几个人……”
阳顶天道:“你们可以暗中招揽。江湖上英雄豪杰无数,若能结交一些,日后都是助力。但记住,现在还不是大张旗鼓的时候,低调行事。”
寇仲和徐子陵对视一眼,齐声道:“是!”
卫贞贞轻声道:“师父,我能做些什么?”
阳顶天道:“你跟着鲁妙子,继续学习机关术。日后攻城拔寨,机关陷阱,都少不了你。”
卫贞贞点头道:“弟子明白。”
鲁妙子捋须笑道:“丫头,老夫这一身本事,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阳顶天又道:“杨公宝库中的金银财帛,足够招兵买马之用。待时机成熟,便分批取出。”
众人齐齐应是。
就在阳顶天安排诸事的同时,江湖上已是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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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念禅院一战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三日之内传遍了整个中原武林。
了空大师重伤,四大护法金刚一伤三重,禅院闭关谢客——这样的结果,足以让任何听到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而更让人震惊的,是那个名字——阳顶天。
大宗师。
江湖上已经数十年没有出现过真正的大宗师了。传闻中的散人宁道奇是大宗师,但那是传说;高句丽的奕剑大师傅采林是大宗师,但远在海外;突厥的武尊毕玄是大宗师,但那是草原的雄鹰。
如今,中原大地上,竟然也出现了一位大宗师。
而且这位大宗师,一出手便强夺了和氏璧,重创了佛门圣地静念禅院。
佛门震怒。
少林寺方丈空闻大师亲自出面,痛斥阳顶天为“魔头”,号召天下佛门弟子共讨之。各地寺庙纷纷响应,一时间,佛门声势浩大,仿佛要与这位神秘大宗师决一死战。
而佛门背后的慈航静斋,也终于坐不住了。
慈航静斋,天下正道领袖,自喻代天选帝,历代皆有圣女入世,扶持真命天子。如今和氏璧被夺,静念禅院受辱,她们岂能坐视?
斋主梵清惠亲自出面,向各大门派发出邀请,呼吁共商讨魔大计。
“阳顶天此人,来历不明,行事霸道,强夺和氏璧,重伤佛门高僧,实乃武林公敌。望天下英雄齐心协力,除此魔头,还武林一个太平!”
消息传出,各大门派反应不一。
有的积极响应,有的冷眼旁观,有的则暗中观望,想看看这位神秘大宗师究竟是何方神圣。
岭南,宋家山城。
磨刀堂中,天刀宋缺独坐于蒲团之上。
堂中陈设简朴,四壁无窗,唯有一盏长明灯,照亮那块历经沧桑的磨刀石。磨刀石上,刻着一个个名字——宁道奇、傅采林、毕玄……每一个,都是当世最顶尖的高手。
宋缺手中捧着一封密信,正是关于静念禅院一战的详细经过。
他看得很慢,一字一句,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都刻入心中。
良久,他放下信笺,目光落在那块磨刀石上。
他缓缓起身,走到磨刀石前,从架子上取下那柄伴随他数十年的天刀。
刀身出鞘,寒光一闪。
他以刀尖在磨刀石上缓缓刻下一个新的名字。
阳顶天。
刻完,他收刀归鞘,将刀放回架上。
他就那样静静站在磨刀石前,望着那个新刻下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
“大宗师……阳顶天……”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磨刀堂中回荡。
“迟早会有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