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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师巅峰。
阳顶天立于藏书阁三楼窗前,感受着体内那股与天地共鸣的玄妙意境。举手投足间,真气自然流转,无需刻意引导,便与天地融为一体。
这便是巅峰之境。
但他知道,前面还有路。
宗师之上,究竟是何等境界?古往今来,能触摸到那一层的,唯有达摩等寥寥数人。而自已,虽然已达巅峰,却隐隐感觉到,离那一步,还差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瓶颈,而是一种……等待。
等待时机,等待顿悟,等待某个契机。
阳顶天收回目光,转身走下藏书阁。
既然时机未到,那便不急。
此界之事,才刚刚开始。
次日早朝,阳顶天颁下一系列新政。
屯田令:鼓励开垦荒地,兴修水利,改良农具。他亲自绘图,将后世的曲辕犁、筒车等农具图纸交给工部,命其督造推广。
商路令:打通南北商路,减免商税,鼓励各地互通有无。临安、扬州、成都、汴梁,将成为四大商埠,货物其流。
科举令:改革科举制度,增设算学、格物、农政等科目,选拔实用人才。不再只考经义,更重实学。
医学令:设立太医院分院于各地,培养医者,推广防疫之法。他默写出后世的一些基础医理、防疫知识,命太医院整理成册,颁行天下。
一道道政令发出,朝堂上下忙得不可开交。黄蓉每日在户部与工部之间奔波,郭靖则率军稳固边防,杨过开始参与朝政,在小龙女陪伴下学习处理政务。
一月之后,新政初见成效。
二月之后,各地传来捷报。
三月之后,临安城外,新建的水利工程灌溉了万亩良田,新式的曲辕犁让百姓耕作省力大半。南北商路畅通,货物往来不绝,市井日渐繁荣。
阳顶天立于城楼之上,俯瞰这座日渐繁华的都城,心中却想的,是另一件事。
武道。
这一日,藏书阁三楼,几位老者围坐于蒲团之上。
洪七公端着一壶酒,喝得眉开眼笑。黄药师手持一卷《九阴真经》,看得入神。郭靖也在座,正与阳顶天低声交谈。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名内侍引着两个老者走入。
当先一人,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手持一杆长箫,正是南帝一灯大师。他本在云南大理潜修,收到洪七公书信后,欣然北上。
身后跟着一个白发老者,衣衫破旧,满脸嬉笑之色,正是老顽童周伯通。他本在百花谷隐居,听说洪七公请他来临安喝酒,便兴冲冲地跟了来。
一灯大师合十道:“贫僧见过陛下。”
阳顶天起身还礼:“大师远道而来,不必多礼。”
周伯通却早已窜到洪七公身边,一把抢过酒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咧嘴笑道:“好酒好酒!老叫花,你可真够意思,有好酒还记得叫老顽童!”
洪七公瞪眼道:“老顽童,你这是抢还是喝?”
周伯通嘿嘿一笑:“抢着喝才香!”
众人皆笑。
阳顶天道:“诸位都是当世高人,能齐聚于此,是朕的荣幸。日后便请诸位屈就皇室供奉,与朕一同探讨武学,共参大道。”
一灯大师合十道:“阿弥陀佛,陛下仁厚,贫僧愿效犬马之劳。”
周伯通挠了挠头,道:“供奉是啥?管酒不?”
洪七公笑道:“管!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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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通大喜:“那老顽童干!”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自此,藏书阁成了天下武学的圣地。
每月初一、十五,阳顶天便会与几位供奉齐聚三楼,论道谈武。杨过和小龙女也时常在座,聆听诸位前辈高论。
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刚猛无俦,每一掌都有开山裂石之威。他常与郭靖对掌,两人同出一门,却各有千秋。郭靖的掌法醇厚扎实,洪七公的掌法则多了几分灵动。两人切磋时,掌风呼啸,震得藏书阁的窗棂都在颤动。
黄药师的弹指神通、落英神剑掌,以精妙著称。他常与一灯大师切磋,弹指神通与一阳指相互印证,指风纵横,看得人眼花缭乱。
一灯大师的一阳指,以浑厚绵长见长。他出手时指力内敛,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藏杀机。黄药师曾感叹:“大师这一阳指,已臻化境,老夫望尘莫及。”
周伯通则最是热闹。他双手互搏,一人便可当两人使,常常左手使空明拳,右手使大伏魔拳,与自已斗得不可开交。众人看他切磋,往往忍俊不禁。
阳顶天偶尔出手指点,一语中的,让众人茅塞顿开。
这一日,洪七公忽然叹道:“陛下,老叫花困在先天巅峰二十余年,始终摸不到宗师的门槛。如今虽得陛下指点,却总觉得差那么一点。”
黄药师也道:“老夫亦是如此。宗师之境,究竟如何突破?”
一灯大师合十道:“贫僧参禅数十年,于武学一道,也是心有戚戚。”
周伯通难得正经起来,挠头道:“老顽童倒没想过那么多,好玩就行。不过陛下说的那个‘与天地相合’,老顽童有时候玩着玩着,好像也能摸到一点。”
阳顶天点点头,道:“诸位困于先天巅峰多年,所缺者,非功力,而是那一层明悟。”
洪七公道:“请陛下指点。”
阳顶天道:“先天之境,练的是力。宗师之境,练的是意。七公的降龙十八掌,刚猛已极,但每一掌仍是掌法。若能将‘刚猛’化为意,举手投足皆是刚猛,那便是宗师。”
洪七公若有所思。
阳顶天看向黄药师:“黄岛主的武功,以奇诡见长。若能跳出招式本身,让‘奇诡’成为本能,不刻意而奇,不刻意而诡,宗师可期。”
黄药师眼中闪过精光。
阳顶天对一灯大师道:“大师的一阳指,已臻化境,但过于中正平和。若能在中正中融入一分杀伐之气,或许便是突破之机。”
一灯大师合十道:“陛下所言极是。”
阳顶天最后看向周伯通,笑道:“周兄的武功,最是得天独厚。你心无挂碍,本就是忘我之境。若能再进一步,将‘玩’字融入武道,便是宗师。”
周伯通挠头道:“老顽童本来就一直在玩啊?”
阳顶天道:“那便是了。周兄离宗师,只差临门一脚。”
众人沉思良久,各自散去参悟。
岁月如流,转眼便是两年。
这两年里,大明日渐强盛。新政推行,百姓安居,商路畅通,国库充盈。边防稳固,蒙古残部不敢南下,西域诸国纷纷遣使来朝。
藏书阁中,洪七公、黄药师、一灯大师、周伯通等人日夜参悟,武功各有精进。虽未有人突破宗师,却都已触摸到那层门槛,只差最后一步。
洪七公的掌法愈发凝练,一掌既出,仿佛天地之力尽附其中。黄药师的弹指神通更加诡异难测,指风过处,无声无息。一灯大师的一阳指多了一分凌厉,指力所及,金石为开。周伯通则更加疯癫,双手互搏时,常常自已与自已斗得忘乎所以,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杨过和小龙女时常随侍左右,聆听诸位前辈论道,武功也日渐精进。杨过的霸刀已臻化境,一刀既出,有开山断流之威。小龙女的玉女剑法与九阴真经相互印证,剑法愈发玄妙,飘忽如仙。
这一日,阳顶天独坐于藏书阁三楼,望着窗外茫茫云海。
体内,混元真气如江河奔涌,与天地共鸣,生生不息。
他知道,自已在此界已登临绝顶。
但武道漫漫,前方还有更广阔的天地。
他闭上眼,继续沉浸在那种玄妙的意境之中。
窗外,云卷云舒,自在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