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三十万大军兵临城下。
临安城头,旌旗零落,守军瑟瑟发抖。城墙巍峨依旧,但城上城下,已是两个世界。
阳顶天策马立于城外三里处,身后是黑压压的军阵。洪七公、黄药师分立左右,杨过、小龙女紧随其后。郭靖率另一路大军从侧翼包抄,切断了临安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城头上,一名守将探出半个身子,颤声喝道:“城下何人?胆敢犯我大宋都城!”
杨过策马上前,厉声道:“阳盟主率三十万大军已至,尔等还不开城投降?”
那守将脸色惨白,回头看了一眼。城楼上,几名文官正在交头接耳,面色惶惶。
片刻后,城头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大喊:“投降!投降!”
城门缓缓打开。
阳顶天目光平静,一夹马腹,缓缓入城。
身后,大军鱼贯而入,却秋毫无犯。百姓们躲在门后偷看,眼中满是敬畏与好奇。
临安城中,街道两旁跪满了人。有官员,有商贾,有平民百姓。他们低着头,不敢直视那策马而过的身影。
皇宫已在眼前。
金銮殿上,大宋皇帝赵扩端坐于龙椅之上。
他三十余岁,面白无须,此刻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抓着龙椅扶手,指节泛白。殿中,群臣跪了一地,瑟瑟发抖,无人敢言。
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陛下!”一名老臣抬起头,老泪纵横,“陛下快走!臣等拼死抵挡,陛下从后门……”
赵扩摆摆手,惨然一笑。
“走?往哪里走?三十万大军围城,两位宗师、六位先天供奉尽没于城外,朕……朕还能走到哪里去?”
殿门轰然洞开。
阳光刺目,一道身影逆光而入。
阳顶天身着黑袍,腰悬霸刀,步伐从容,一步步走上金銮殿。身后,洪七公、黄药师、杨过、小龙女鱼贯而入,分列两侧。
赵扩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浑身颤抖,却强撑着没有从龙椅上滑落。
“你……你就是阳顶天?”
阳顶天在殿中站定,目光落在他身上。
“大宋皇帝,赵扩。”
赵扩颤声道:“你……你想做什么?朕是大宋天子,受命于天,你……你不能……”
阳顶天道:“大宋立国三百余年,气数已尽。今日我来,取你江山。”
赵扩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来。
他身后,一名老太监忽然尖声道:“护驾!护驾!”
殿侧冲出十余名禁军侍卫,手持刀剑,扑向阳顶天。
阳顶天看也不看,只是抬手,轻轻一挥。
一道无形劲气横扫而出,那十余名侍卫齐齐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赵扩浑身一软,几乎要从龙椅上滑落。
阳顶天继续向前,一步步登上御阶。
赵扩终于撑不住了,从龙椅上滑落,跪在地上。
“阳……阳盟主!朕……不,我……我愿意投降!我愿意禅让!只求你……只求你放过我,放过我的家人!”
阳顶天停下脚步,俯视着他。
赵扩跪伏于地,浑身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我什么都给你!江山给你!皇位给你!只求你……只求你饶我一命……”
阳顶天道:“起来。”
赵扩一愣,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茫然。
阳顶天道:“大宋皇帝,便是这副模样?”
赵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阳顶天转身,看向殿中跪伏的群臣。
“你们呢?也愿降?”
群臣面面相觑,片刻后,齐齐叩首。
“愿降!愿降!”
阳顶天点点头,目光落回赵扩身上。
赵扩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眼中满是哀求。
阳顶天道:“你可知,城外那两位宗师、六位先天,是何人?”
赵扩颤声道:“是……是皇室供奉。世代守护赵氏江山……”
阳顶天道:“他们为了你赵家江山,拼死一战,尽数葬身城外。而你,跪在这里求饶。”
赵扩低下头,不敢说话。
阳顶天道:“你怕死?”
赵扩浑身一颤,终于抬起头,泪水横流。
“我……我怕。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阳顶天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扩忽然扑上前,抱住阳顶天的腿,嚎啕大哭。
“阳盟主!求求你!饶我一命!我愿意做任何事!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只求你饶我一命!”
杨过皱了皱眉,想要上前,却被阳顶天抬手止住。
阳顶天低头看着这个抱着自已腿哭嚎的皇帝,目光平静如水。
“起来。”
赵扩不敢违抗,松开手,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阳顶天道:“你赵家坐拥江山三百年,享尽荣华富贵。今日国破,你便是这副模样?”
赵扩低下头,不敢看他。
阳顶天转身,向殿外走去。
走到殿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道:
“赵氏宗室,幽居别院,不得擅出。宫中财物,尽数封存,不得私取。若有人敢趁乱劫掠,杀无赦。”
杨过抱拳道:“是!”
阳顶天迈步走出金銮殿。
身后,赵扩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洪七公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跟着阳顶天走出大殿。
黄药师淡淡扫了一眼,也转身离去。
杨过和小龙女对视一眼,默默跟上。
殿中,只剩下跪了一地的群臣,和那个瘫软在地的皇帝。
当夜,临安城中一片寂静。
皇宫西北角,一处幽静的别院中,赵氏宗室数十人被集中于此。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个个面色惶惶,不知明日命运如何。
赵扩独坐于一间偏殿中,身边空无一人。
他望着窗外的月色,目光空洞。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一名老太监推门而入,跪在他面前。
“陛下……”
赵扩苦笑一声:“还叫什么陛下?”
老太监低下头,不敢说话。
赵扩喃喃道:“朕……我自幼生在宫中,长在宫中,以为这天下便是我的。祖宗打下的江山,传到我手里,三百年了……”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那阳顶天,究竟是什么人?他为何要夺我的江山?我……我又做错了什么?”
老太监低着头,不敢应声。
赵扩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
良久,他站起身,走到案前,提起笔,写下几个字。
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倒出几粒药丸,吞入口中。
片刻后,他软软倒在地上,再无生息。
次日清晨,杨过匆匆来到阳顶天帐前。
“师父,赵扩服毒自尽了。”
阳顶天抬起头,目光微动。
“自尽了?”
杨过道:“是。留下一封遗书,写着‘愿以我命,换赵氏满门平安’。”
阳顶天沉默片刻,站起身。
“去看看。”
别院偏殿中,赵扩的遗体静静躺在地上。面色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
阳顶天站在他面前,久久不语。
洪七公叹了口气,道:“这小子……倒也有几分骨气。临了还能想着家人。”
黄药师道:“他若不死,赵氏宗室终究是个麻烦。这一死,倒是干净。”
阳顶天点点头,转身看向杨过。
“传令下去,赵扩以帝王之礼厚葬。赵氏宗室,迁居别院,供给如常。若有敢加害者,杀无赦。”
杨过抱拳道:“是!”
洪七公叹道:“阳盟主仁厚。”
阳顶天道:“不是仁厚。是没必要。”
他转身走出偏殿,望着初升的朝阳。
“大宋已亡。接下来,该议登基之事了。”
身后,众人齐齐抱拳。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