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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之内,阳顶天率军连克十五城。
河南、山东、山西、河北,各路义军纷纷响应。蒙古守军节节败退,望风而降者不计其数。阳顶天之名,如雷贯耳,传遍天下。
这一日,大军抵达汴梁城下。
汴梁,北宋故都,自靖康之变后沦于金人之手,后归蒙古。如今城头上飘扬的仍是蒙古的旗帜,但守军士气已低落至极点——阳顶天率军连战连捷的消息,早已传遍城中。
洪七公策马上前,望着那座巍峨的城池,叹道:“汴梁……老叫花年轻时来过一次,那时还是大宋的天下。一晃几十年,终于又回来了。”
黄药师道:“此城城高池深,易守难攻。当年金兵攻了许久才拿下。”
阳顶天点点头,道:“强攻伤亡太大。七公、黄岛主,今夜随我入城。”
洪七公眼睛一亮:“夜袭?”
阳顶天道:“取守将首级。”
当夜,月黑风高。
三道身影悄然潜入汴梁城中。
阳顶天一袭黑衣,飘然若仙。洪七公与黄药师紧随其后,三人如同鬼魅,避过重重岗哨,直扑守将府邸。
守将府中,蒙古将领哈丹正与一众亲信饮酒。他满脸愁容,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那阳顶天连克十五城,如今兵临城下,如何是好?”
一众亲信面面相觑,无人敢应。
就在这时,房门轰然洞开。
三道身影飘然而入。
哈丹大惊失色,霍然站起,厉声道:“什么人!”
阳顶天没有回答,只是抬手,一掌拍出。
——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
掌力如山,哈丹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气绝身亡。
一众亲信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
洪七公哈哈一笑,道:“阳盟主,这便成了?”
阳顶天道:“城头守军,还要劳烦七公和黄岛主。”
黄药师道:“好说。”
三人分头行动。阳顶天提着哈丹的首级,飘然登上城楼。守军见他如鬼魅般出现,吓得魂不附体。阳顶天将首级高高举起,厉声道:“哈丹已死!降者不杀!”
城头大乱。
洪七公与黄药师趁乱杀散守军,打开城门。
城外,三万大军早已等候多时。阳顶天一声令下,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天明时分,汴梁城头,蒙古旗帜尽数落地。
阳顶天立于城楼之上,俯瞰这座千年古都。
洪七公走到他身边,道:“阳盟主,汴梁拿下了。接下来呢?”
阳顶天道:“休整三日,北上大都。”
洪七公倒吸一口凉气:“大都?那可是蒙古的老巢!”
阳顶天道:“正因如此,才要速战速决。”
三日后,大军继续北上。
沿途州县,望风而降。蒙古守军闻阳顶天之名,无不胆寒。有的弃城而逃,有的开门请降。不出两月,河北之地,尽入义军之手。
这一日,大军抵达大都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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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蒙古汗国都城,城高池深,守军十万。城头上,蒙古大汗忽必烈亲自督战,神色凝重。
洪七公道:“阳盟主,这一战可不好打。”
阳顶天点点头,道:“七公、黄岛主,随我入城。”
洪七公一怔:“又是夜袭?这大都城防森严,怕是不易。”
阳顶天道:“不是夜袭。是明攻。”
他策马上前,独自来到城下。
城头上,忽必烈厉声道:“来者何人!”
阳顶天道:“阳顶天。”
此言一出,城头大哗。蒙古士兵纷纷张弓搭箭,却无一人敢放。
阳顶天抬头看着忽必烈,缓缓开口。
“忽必烈,你兄长蒙哥死于我手,今日轮到你了。”
忽必烈脸色铁青,厉声道:“放箭!”
箭矢如雨,铺天盖地射向阳顶天。
阳顶天也不闪避,只是抬手,一刀斩出。
——霸刀第五式,碎山河。
刀光过处,箭矢纷纷化为齑粉。那刀气余势不衰,直直斩向城头。
轰然巨响,城头塌陷一角。蒙古士兵死伤无数,惨叫声此起彼伏。
阳顶天第二刀已至。
——霸刀第四式,覆海。
刀光如海啸,铺天盖地笼罩而下。城头上,蒙古士兵成片倒下,血流成河。
忽必烈脸色惨白,转身欲逃。
阳顶天第三刀斩出。
——霸刀第三式,破军。
刀光如虹,直取忽必烈。
忽必烈拼尽全力抵挡,却如螳臂当车。刀光透体而过,他口中鲜血狂喷,缓缓倒下。
阳顶天收刀而立,沉声道:“忽必烈已死!降者不杀!”
城头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惊恐的喊叫。蒙古士兵丢盔弃甲,争相逃命。
城外,洪七公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三刀……三刀就破了城?”
黄药师叹道:“宗师之力,竟至于斯。”
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不出半日,大都城头,蒙古旗帜尽数落地。
阳顶天立于皇宫大殿之中,望着那张空荡荡的龙椅。
洪七公走到他身边,道:“阳盟主,蒙古亡了。”
阳顶天点点头,没有说话。
黄药师道:“接下来呢?是回师南下,还是……”
阳顶天道:“先稳住北方。派人传讯郭靖,让他率军北上,接管各地。”
洪七公道:“那大宋朝廷那边……”
阳顶天道:“不急。”